聽完夏炎的話,反抗軍一邊的三名御主再次陷入了沉默,他們都開始認真斟酌該交出甚麼東西來買回他們的命。
三人中最先開口的是維倫紐夫,不過出乎其他兩人的意料,維倫紐夫並沒有買命,而是用極為討好的語氣說道:“夏炎,我是自己人,就不必了吧。”
僅僅這一句話,就讓另外兩人明白這傢伙是叛徒,然而,現在說甚麼都已經晚了。
“嗯,你就先在旁邊等著吧,稍後我找你還有別的事。”
夏炎倒是沒有為難維倫紐夫,這也是在給其他兩人一個訊號,他是個講誠信的人,只要按照他的規則來,他就不會食言。
“好的,您隨意,我不急。”
看著維倫紐夫那滿是肌肉的壯漢一臉諂媚的笑容,弗蕾妮塔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在心中狠狠問候了對方家人和祖宗十八代一遍,卻終究是沒有罵出口。
維倫紐夫自然是看到了弗蕾妮塔那想要把他千刀萬剮的眼神,但他卻完全不在乎,或者說,他其實根本不覺得自己有被對方如此記恨的理由。
要是雙方的戰鬥僵持不下,自己在關鍵的時刻反叛,最終直接影響了結局,那維倫紐夫覺得弗蕾妮塔的憤怒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可這場戰鬥壓根就是一邊倒,自己這個臥底完全就沒怎麼發揮效果。
至於先前的那些情報,價值肯定是有的,但即便沒有那些情報,維倫紐夫也不覺得有摩根的夏炎會輸,只能說,夏炎的謹慎性格讓所有和他為敵的敵人連最後一絲趁其大意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而就在弗蕾妮塔還沉浸在對維倫紐夫這個叛徒的憤怒中時,一旁代表小男孩白洛的喀戎也是開了口。
“我們有兩枚呼符、一枚聖盃碎片、一個鋼之鍛鍊、一個一之太刀、一個天之杯還有禮裝月靈髓液。這些應該足夠換取我們的性命了吧?”
此言一出,別說是弗蕾妮塔和維倫紐夫了,就連夏炎都吃了一驚,“一之太刀”是甚麼?“天之杯”又是甚麼?
夏炎只知道遊戲裡的效果,但在御主試煉裡,它們應該會有著不同於遊戲的效果才對。
夏炎倒是也沒有不懂裝懂,直接詢問起了這兩個道具的作用以及獲取的方式。
“嗯?你竟然不知道?”
喀戎有些意外,隨後立刻道歉道:“抱歉,是我失禮了。既然你沒有問‘鋼之鍛鍊’的效果,想必是知道它是提升從者筋力的道具,而‘一之太刀’和‘天之杯’和‘鋼之鍛鍊’的效果類似,只不過‘一之太刀’提升的是敏捷、‘天之杯’提升的是寶具。至於獲取方法,自然是透過呼符抽取。”
喀戎說完,包括夏炎在內的其他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聽聽,這是人話麼?
甚麼叫你竟然不知道?
這是很容易知道的事情麼?
回想起自己用呼符抽出來的都是些沒甚麼用的垃圾,夏炎忽然覺得面前的小男孩說不定是個歐皇。
不,他一定是個歐皇,因為以談判的技巧來說,一開始談判的條件肯定還是留有餘地的,沒有人會一上來就把底價給說出來,這就說明這個白洛擁有的道具和禮裝還不止剛才喀戎說到的那些。
夏炎摩挲起了下巴,雖然他很想再試探下白洛他們究竟還能被壓榨出些甚麼,但自己先前才剛想著要給對方一個折扣,不如就這樣好了,反正剛才喀戎說的那些已經超出了夏炎的預期。
“可以。”
夏炎極為乾脆地同意了喀戎的提議,這倒是讓大賢者頗為意外。
本來他都做好了和夏炎討價還價,互相扯皮的準備,不過,能夠這麼順利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這下,三人中只有弗蕾妮塔還沒有解決。
可此刻的她心中憤怒已經消散了大半,剩下的只有苦澀。
那個叛徒就不說了,可她萬萬沒想到一旁的小孩哥竟然能夠拿出那麼多東西,一下子就把夏炎的期待值拉高了,要是自己就摳摳搜搜拿出一兩個東西,肯定是過不了關的,可問題是,她又不是歐皇,身邊怎麼可能留下這麼多道具。
“我只有一枚呼符、一發起源彈和禮裝抹大拉的聖骸布。”
弗蕾妮塔底氣不足地說道。
“只有這點?”
果不其然,夏炎露出了很不滿意的表情。
“可我真的只有這點東西了。”
看著弗蕾妮塔那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夏炎感覺對方不似說謊,但如果就這麼放她過關,肯定是不行的。
“這可就傷腦筋了。”
夏炎用手輕點自己的太陽穴,做出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弗蕾妮塔看著夏炎的動作,似乎看到了存活的希望,立刻說道:“我可以幫你打北邊的克雷格和西西莉亞。”
叛徒不可恥,死了才可恥,此刻的弗蕾妮塔也是果斷加入了維倫紐夫的行列。
然而,夏炎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窖。
“我難道打不過她們麼?”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著可以幫你節省一點魔力。”
“我記得之前我的從者艾蕾也受到你的愛迪生和吉爾·德·雷的照顧,這筆賬也得算,加在一起,我感覺你似乎徹底還不上了啊。”
看著夏炎的笑臉,弗蕾妮塔的腦子是徹底空白了,她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活下去。
“不過,在這殺了你的確也得不到更多的好處,那這樣吧,交出你的安全屋座標和傳送球,然後在我同意你離開這場試煉前,聽我的指揮。離開後,你也要聽我的指揮,直到死亡或者御主試煉結束。”
“好的,沒問題!”
夏炎的這個條件基本等於是讓弗蕾妮塔成為他的下屬,但成為下屬也比立刻死亡要好,所以弗蕾妮塔果斷答應了下來。
既然條件已經談妥,夏炎也是立刻將白洛與弗蕾妮塔的道具和禮裝收入囊中。
“對了,小朋友。”
夏炎對於白洛還是比較有好感的,於是給了他一個選擇的機會。
“剛才的交易只是買了你們截止目前為止的命,如果你和你的從者之後還要對我不利,那我就不會再手軟了。所以,現在,你要不要用傳送球離開,我保證不會對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