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精準預言
光、暗、寒冷，這三大教會，不知不覺間，總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變成常客了。
本來自己還有儲物容器不夠用的擔憂，去一趟寒冷教會之後，這個擔憂又解決了。
不愧是儲存的教會，儲物容器都是一等一的好……
而幸運教會的國度，已經是人去樓空，好像所有人全都遷徙走了。
但終究給自己留了一些東西沒帶走。
一枚「羅盤指標」似乎永遠都在指向一個方向。
「隱秘起源」解析這個物品給出的解釋是，永遠指向世界中心之樹。
戰爭教會，在琢御大陸上也還是有立足之地。
陸蒼也去幫他們保管了一番，一切的行動，都和預言中沒有任何偏差。
無非是時間早了幾秒，晚了幾秒而已。
若說分秒不差，那還真沒辦法做到。
不說別的。
光是在趕路的過程之中，腦海中思考的東西肯定也就不一樣。
預演中想過的事情，肯定不會在現實中重複再想一遍。
而且事實上，現實發生的事情也的確不同。
陸蒼這一次是先去吃了裡世界的那些邪教，額外多預演了24小時，在實力上略有不少提升。
……
最終在凌晨3點的時候，陸蒼就已經把所有的教會全部都保管了個乾淨。
一切完成之後，陸蒼來到琢御大陸的海邊。
望向身後，心中多少感到些許的惆悵。
“唉……”
做起來倒是簡單，也有一個又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但是真的做完這些事後。
又不免生出許多的感嘆。
自己知道他們要死了，所以才去拿他們的財寶，免得這些寶物到時候落了空，也浪費了。
但是，知道末日即將發生。
自己其實也有提醒更多人的這個選擇……
知道他們註定要在這次毀滅中死掉，知道他們生命已經即將抵達盡頭。
但只是冷眼看著，只想著讓自己利益最大化。
總感覺，這樣的做法很冰冷。
海風生冷，圓盤一般的明月掛在高天之上，陸蒼仰望著天空，不由露出些許的迷茫神色。
“但是，我還要怎麼辦呢？”
“當預見的光輝映照出絕望的深淵、摯愛的離散、無可阻擋的災厄；預見者的道路，註定孤獨。”
當初吟唱的轉職禱文，又浮現在陸蒼腦海中。
“難道要救下所有人嗎。”
陸蒼自嘲笑了笑：“我又不認識他們……”
“而且，我也不是甚麼救世主，我又有甚麼辦法拯救秘海？”
陸蒼觸碰心口。
末日即將到來，每個人都死期將至。
但，卻沒人知曉。
那些和平之城中的朝聖者，觀光客，居民，臉上浮現出的是平靜，是喜悅，笑意。
初到和平之城，見到偉岸城池壯景的驚歎。
在和平之城內亦是有萬家燈火。
只是這些和平與歡樂，卻要在一日化作泡影。
今日所見，身體所行。
讓陸蒼在內心中產生了許多割裂感。
“唉。”
看到平靜與美好將要破壞掉，只要看到這一幕的人，應該都會心生不忍吧。
所以，心中感覺很複雜。
五味雜陳的。
“倘若我不知道這些的話，反倒是不會有那麼多的想法了……”
知道的事情越多，心中所想反而沉重。
“不過，看到甚麼就想拯救甚麼，是自大的表現。”
陸蒼搖了搖頭：“我現在也做不到更多的事情，還是先保全自己，再談其他了。”
陸蒼身體消失，出現在海面之上……
秘海。
這個海域在上一次預演中，陸蒼嘗試著對其獻祭過了。
預演中，陸蒼嘗試擊殺穹夜，也在那一次的戰鬥中知曉了對方的大量後手。
之後便來到了秘海。
對著秘海，一口氣獻祭了全部的靈魂。
在靈魂獻祭完成後，整個秘海發生了極其詭譎的變化，海水變得黏稠，而且深邃，湧現出一個又一個的漩渦。
一萬五千億的靈魂，不論怎麼樣都算很多了。
即便是啟動純白降臨的儀式，也僅僅只需要一千億靈魂。
海水逐漸變得連視線都無法透過。
連感知，也會被阻隔在外面。
但好在自己的感知特殊，不會被任何阻擋隔絕，所以穿透了這些海水，只感知到，越來越多的海洋魔物上浮，進入了感知範圍。
這些秘海中的魔物，已經不再像是之前的三階四階那樣的弱小。
而是，到處都是五六階的海洋魔物！
甚至，陸蒼還能感受到七階的魔物於深海之中橫行，並且，隱隱約約在海淵之下，傳來極其深邃恐怖的感覺。
一種不可言說的氣息，只讓人感覺到無比的危險。
凝視海淵片刻，陸蒼還是做出了抉擇。
直接肉身下探，衝入深海。
衝入深海後瞬間，陸蒼扭頭看向上方，卻發現水面已然不見。
四面八方，僅剩下一片漆黑深海。
陸蒼嘗試上浮，向上不斷交換空間，又向上爆發最快速度。
但是，和下來時完全不同。
往上，沒有盡頭。
明明只是剛剛衝入海水之中，距離海面應該不足十米的距離。
可此時此刻，海面好像已經完全消失，不論如何努力，再也無法升到海面之上……
感知中是魔物在遊動。
但沒有任何一隻魔物來攻擊自己，這些魔物，倒是也奇怪……
就好像完全無視了自己的存在一般。
陸蒼抬手，一道光與雷在海域中穿出！
瞬間擊殺一隻身旁的海洋魔物，一隻極其巨大的5階滅國級「重甲殼鯨」
巨鯨被秒殺，向著下方沉沉墜落。
陸蒼又隨手丟出幾個不值錢的道具，魔物的骨骼。
也都向著下方沉去，重力，還是向下的。
這個地方，依舊還有上下之分……知曉這一點後，陸蒼最終決定繼續向下探索。
剛剛自己擊殺了那滅國級的魔物，引發了不小動靜。
但是其他的魔物，卻依舊沒有想要攻擊自己的意思……
魔物的攻擊慾望，怎麼會那麼低？
大概繼續向下緩慢深入了兩個小時，期間陸蒼也遇到了幾隻七階的魔物。
七階的魔物，已經不知道如何分級了。
此前區分魔物的等級，基本上都是根據其破壞力分級，但是如今遇到七階魔物，根本不知道應該歸類為哪一類？
之前的等級是「阻止等級」
便是根據同級的一般冒險團對其阻攔後，此種魔物依舊能造成多大災害來判斷。
但是……7級的冒險者，還有一般人嗎？
看來瑞倫的魔物分級學說，到了高階已經不太適用了。
陸蒼本想嘗試一下自己能不能擊殺七階魔物。
但又看向下方海淵。
還是打算繼續向下探索，再考慮與七階魔物廝殺的事情……向下應該也還有的是機會與七階魔物戰鬥，
但如果現在半途和它們戰鬥，萬一自己隕落了，這次未來預演就浪費了。
繼續向下。
「神級·隱秘起源」突然又發揮了作用。
「海洋之巢穴——第二層海淵」
海洋之巢穴？
難道說，這一整個巨大的秘海……實際上都是魔物的巢穴嗎？
正當心中尚有疑惑之時。
卻看到感知中出現了一隻極其巨大的瞳孔……
嗡——
「死期年」
甚麼東西？
無法理解的東西……光是看到對方，便感覺到腦海中出現了許多難以理解的知識。
然後再次睜開眼，便已經是看到一雙手將自己接出。
“老婆，你看，是兒子。”
“我們的兒子。”
甚麼情況？
給我，又幹哪來了？
陸蒼感到自身輪迴的印記啟用。
原來，未來預演，還能預演死後的輪迴？
只可惜，預演時間僅有24小時。
作為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還沒轉職的嬰兒，知道了自己已經輪迴，卻也無法做到其他任何事情了。
此後便是將預演解除。
心靈重新回歸的事了。
……
此時此刻，凌晨3點。
在平靜的海域上重新看這一片秘海，更覺得，這整個海域又增添了幾分神秘。
看來，最好還是不要對這片海域亂獻祭比較好。
死期年……
到底是甚麼怪物？
這裡是秘海吧？秘海會毀滅的話，這個玩意不會跟著秘海一起毀滅嗎？
怎麼還能活那麼久？
陸蒼輕嘆：“還真是……神秘。”
這個世界，還真的是，到處都充滿了神秘。
越是預知，反而就越是感覺到自己所知渺小。
3月4日——下午3點。
陸蒼抵達西陽大陸，這裡的每一個國度，都是以戰士職業為主的國度。
從人們的身上，能感受到蓬勃而生的朝氣與熱情。
只可惜，這些人的死期也是隻剩下一個月了。
西陽的戰技強大。
這裡的「戰棍流」、「基拳流」、「斬刃流」等基礎斬擊，也都已經演變到了更強的版本，更別提一些強大的戰技，更是發生了多代的迭變。
戰技水平，已經比瑞倫大陸高的多了。
假如讓瑞嘉的戰士和西陽的戰士打……
西陽的戰士十有八九都是能吊打瑞嘉的。
看來不同的大陸，技能的發展水平也會有很大差異啊，原來生活的環境也會帶來那麼大的區別。
看來，早就應該多在不同大陸走走的。
陸蒼抄錄了這些國家的最強戰技，這些都是一國的不傳之秘。
「大日烈陽流」
「層水迭巖流」
「止反流」 「戰神秘傳：停之秘——可以在釋放戰技的任何過程中瞬間停止。」
都是挺好的東西，即便是比起自己的蒼穹流，怕是也不遜色太多了。
“若是失傳……倒也是可惜了。”
在西陽的大陸，住了大概一天的時間，一直到3月6號。
從琢御大陸離開後，到現在為止，也一共完成了4次預演，一次預演在西陽的行動，一次則是預演下一站去「塔拉貝拉」的行動。
第三次的預演，是預演3月31號的事情。
3月31號那天，自己已經不在瑞倫大陸了……
而是出現在了月海，又是那片海域。
這一次預演，是直接出現在蒼茫大海之上，四面不見陸地，愣是飛了24小時，都沒有抵達任何大陸。
第四次的預演，便是預演到了3月25日。
伊茲似乎決定提前在3月25日這天，擊殺安正。
也是在這一天，整個大陸都亮起了傳送的光，一整個瑞倫大陸，都被進行了傳送。
……
預演中發生的事情，已經與之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總感覺，命運開始變得翻江倒海般混亂。
明明知道的事情變得更多。
但未知與疑惑，也變得更多了。
3月7日——
陸蒼抵達了塔拉貝拉，這個大陸大部分地區都是沙漠，在沙漠中有不少的古代遺蹟。
聽說至今依舊有大量的遺蹟沒有被髮掘乾淨。
而塔拉貝拉的諸國，也是靠著遺蹟而發家……
聽說塔拉貝拉的財富是所有大陸中最豐厚的，每個國家都珍藏了很多古代遺留下來的寶藏。
3月9日，陸蒼帶著諸國的寶藏離開了。
3月11日。
陸蒼返回了洛倫，重新回到了這片熟悉的土地。
唰——
“少爺，您回來了。”女僕見到陸蒼回歸，立刻優雅走來，伴在陸蒼一旁。
陸蒼：“嗯。”
女僕恭敬道：“昨日庫米羅尼大人前來拜訪，正在找您。”
庫米羅尼……
陸蒼：“知道了。”
唰——
陸蒼身形微微閃爍，便已經在女僕的眼前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陸蒼便已經來到了生命教會內部。
翠綠輝煌的大廳。
此時已經失去了往日活潑的喧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寂靜而凝重的氣氛。
陸蒼落地後，望向身旁翠色衣服的少女。
“庫米羅尼姐姐，我回來了。”
庫米羅尼：“小陸蒼……”
陸蒼感知掃向生命教會，發現了很多“不認識”的新面孔。
倒也不是真的不認識。
這些人，都已經在預演中見到過了。
唰唰唰唰——
只見一道又一道的身影聚集在陸蒼面前，一隻只高大的身影好像要把陸蒼整個人都遮了起來。
其中一位黑髮渾身肌肉的男人，看向一旁庫米羅尼，問道：“他就是這一代的先知？”
陸蒼：“嗯，我是先知。”
男人對著陸蒼繼續發問道：“就是你說，秘海要毀滅了。”
他直接了當道：“庫米羅尼前幾日上報了此事。”
“但是即便是我教最高階的占卜家，也沒占卜到你說的末日到來。”
“像是秘海完全毀滅這種大事，在萬物萬事的命運中，必然掀起軒然大波，可現在不論是誰……不論是哪個教會，任何一個人，都未曾預言到秘海即將毀滅的預兆。”
“所以，我很好奇……”
“你，為何能篤定秘海的毀滅？”
“你，見到了秘海如何毀滅的場景？又能拿出甚麼樣的預言證據？”
“這件事情干係重大，1級的先知，你知道……以預言的名義散播令人恐慌的謠言，是一種重罪嗎。”
男人的語氣認真。
隱約之間，帶有濃厚的威脅意味。
陸蒼平淡與其對視。
秘海的毀滅，實際上陸蒼自己從未親眼見證過，這段時間內已經預演了很多次不同情況的未來。
但是4月1號那天，自己已經不在秘海了。
陸蒼倒是也做過“留下來，哪也不去，看看秘海如何毀滅。”的心理打算。
但是即便抱著這樣的想法，預知未來的命運……
依舊是看到自己已經離開了秘海，出現在世界不同的各地。
而一同出現在其它地區的，還有整個瑞倫。
從未來的結果看來，伊茲帕魯特會將整個瑞倫大陸一起傳送走，倘若不跟著這趟傳送一起離開的話，就會被分離到與瑞倫相距距離非常遠的地方。
被傳送的位置不是很固定。
有可能是月海，有可能是無界山，也有可能是濁海，甚至有些時候是直接出現在一片荒蕪的深空中，好像是前世的宇宙太空一般，四周空曠，可以望到遙遠的地方還有星球的存在。
那一次的未來，陸蒼也進行了預演。
在那次預演中，陸蒼離開了一同傳送過去的瑞倫大陸，向著距離最近的星球飛行。
但飛了足足二十四小時，也沒能飛到任何星球上，與自己距離最近的僅僅只有如隕石一般的殘渣。
出現在這個地方，總覺得這裡說不定就是前世的宇宙。
或許自己的家鄉就在這，但可惜，那次的預演，沒能探查到關於這個地方的任何資訊。
未來一直在變化，但卻始終沒有一個自己會留下來的見證秘海毀滅的未來。
自己在未來會怎麼做，確實是一定程度上取決於自己現在的想法。
但僅有想法是不夠的。
若是想要未來發生改變，除了有想法之外，還要有決心。
而以自己的性格，不論心中再怎麼想著留下來。
實際上到了危險到來的那天，還是會選擇離開。
跟隨整片大陸一起離開，不論怎麼說都能得到一個相對比較安全的環境。
而且熟悉的人也會留在身邊。
但倘若不走的話，就要留下來面對被毀滅的秘海，鬼知道自己能不能頂得住那麼恐怖的災害。
所以……陸蒼從來沒能見證秘海的毀滅。
得到天賦後的第一次預演。
反倒成為了自己距離見證秘海毀滅的，最近的一次預演。
只是……縱使沒有親眼所見。
自己所看到的種種，無一不預兆著末日的即將來臨。
除了瑞倫和滕格之外的所有大陸，其大陸上所有居民的死期，都只剩下了一個月。
死得如此整齊，除了秘海在同一時間完全毀滅，還有甚麼原因？
而滕格之所以免於覆滅，不就是因為它們培養出了末日預言者，上交了他之後得到了庇護嗎？
邏輯完整，證據清晰……
陸蒼抬眸，對男人說道：“萊米斯。”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在滕格大陸，其主城的羅卓街44號，有一家修理行。”
“裡面有一位名為羅莫多的修理匠，他的真名是莫克瑞，他就是預言了瑞倫大陸末日的1級末日預言者。”
“帶著他，以及洛倫地底深處的末日語言去找滕格的國王滕蓋，直接和他說出關於《末日》的訊息。”
“想必，他們就會告訴你關於秘海末日的事情了。”
陸蒼語氣平淡回應道。
被稱作萊米斯的男人卻是皺眉道：“1級的先知，你是要我們抓人質問？毫無理由的抓人？”
“僅憑一個預言。”
“你的預言……說實話，你所說的一切，在我看來都難以令人相信。”
萊米斯臉上透露出些許的不耐煩。
陸蒼輕嘆了一口氣，開口道：“萊米斯，你父親是斯米爾島的農民，母親是秋林島的治癒術師，在秋林島生命大廳工作，你有一個妻子，在10年前結婚，你們有一個孩子，但是在五年前，你調遣到環周群島工作，你有了一場外遇，外遇的物件是一位22歲的金髮少女，之後你就一直瞞著妻子和這位少女私下偷偷在一起，而且在去年，這位金髮少女已經有了身孕，但你卻又在一個月前，再次外遇了一位19歲的黑髮少女，只是短短一個月，你又讓別人懷孕了。”
“你作為7級的野性戰士，掌握的技能是「解禁生命」「透擊生命」「解禁增長」「狂暴野蠻生命力」，同時還開創了「狂野蠻戰流」的戰技流派。”
“至於其他人……”
陸蒼目光掃過將自己圍成一團的其他幾個人。
感受到陸蒼的目光，這些人竟是嚥了一口口水，各自都後退了一步，不再將陸蒼包得那麼緊。
“咳，我們現在要討論的，應該是關於秘海的存亡……”
一位光頭的男人輕咳一聲這樣說道。
但他的餘光，卻依舊望向萊米斯……
萊米斯的臉也是一陣紅一陣白。
他滿臉羞怒，然而此時被同事包圍，當著庫米羅尼的面，在生命教會中。
卻又不好對陸蒼做甚麼。
從萊米斯的臉色看來，陸蒼是說對了。
倘若陸蒼所說的是假的，他應該不會是這般神情，或許就已經要開口怒罵了。
還真是人渣啊，萊米斯，沒想到你居然同時外遇了兩個女人，還同時把她們的肚子都搞大了。
“萊米斯叔叔，我的預言，準確嗎？”
萊米斯怒道：“你這算哪門子預言，你只不過是在說過去的事情！”
“預言，要預言的是未來！”
陸蒼：“我已經預言了重大的未來，不是嗎？”
“如果你想要知道其他微小的事情以驗證，在冒險者公會今天下午會貼出的委託單，分別是3個剿滅盜匪的委託，28個新的地下城討伐委託，89個野外魔物的討伐委託。”
“今天下午，在克諾洛亞的西側3400公里的熔暮峽谷中，會有一隻名為夜炎之黑魔的4階君王級魔物在野外現身。”
“在明天早上，白塔將釋出第一篇關於傳送帶提前晉升可行性的報告。”
……
陸蒼將未來一件又一件的預言出來。
和占卜家的神秘不同。
陸蒼的預言，根本不需要遵守不干涉命運的準則。
“這就是我預言的未來了。”
陸蒼語氣平靜。
眾人目光相對，陷入一種詭異的寧靜中。
緊接著，陸蒼又開口道：“若是各位還覺得我的預言不可置信，岡薩雷斯、林斯圖爾特、施因、舒茨……”
“我也可以說一些僅有各位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見陸蒼又要開口。
名為岡薩雷斯的男人瞬間蹲下，捂住了陸蒼的嘴。
“不！”
岡薩雷斯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於激動，連忙將手放下：“咳……我的意思是說。”
“沒必要了，已經夠真了。”
“你的預言，確實是有很高的可信度。”
“我們會去驗證滕格的事情，同時也會將你所說的一切上報……”
陸蒼：“所以，教會會打算怎麼做？”
名為岡薩雷斯的男人正色道：“倘若一切皆是真實，教會，自然會有安排。”
自有安排嗎……
但是，自己可是直到最後離去，也不知道生命教會究竟做了甚麼安排？
也不知道上報給他們，會不會真的有人因此得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