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可戰勝的魔法師
陸蒼繼續抬手。
又是一千靈魂鑽入千軍蟻山體內。
怦怦怦怦！
跳動的速率更加緊湊！
如同戰鼓一般震響！蟻群幾乎就是雨點一般向外噴出！
譁！
陸蒼飛出洞穴之外。
來到天穹之上遠眺。
只看到灰濛濛的魔物潮湧動，四面八方的魔物潮都在向著這一處地方聚集而來。
“聚集，然後用千軍蟻山轉化……”
“這樣，豈不是可以做到把魔物潮消除了。”
“或許會是一個不錯的研究方向，不過也有可能早就被其他人研究過了。”
陸蒼心中思忖。
力量確實不可怕，能聚集魔物潮的儀式，亦是可能用作消除魔物潮的作用。
甚至，現在還轉化為了自己的力量。
僅僅獻祭了兩萬不到的靈魂，千軍蟻山卻產生了每秒十幾萬靈魂的生產效率。
陸蒼重新回到封印中。
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張書桌，一張躺椅。
將借來買來的書籍擺在書桌上，躺於躺椅之上……開始翻開一本《儀式學基礎》
當魔物潮逐漸變得稀薄時——
陸蒼便往儀式注入五千靈魂。
就好似在逐漸熄滅的爐火中加了一塊碳，又令它燒得更旺了一些。
……
“魔物……還真是有那麼多學問。”
一個下午的時間。
陸蒼又看了十餘本書。
看書的速度沒有博學者那麼快，但也不算慢了。
而且，這些看過的書，陸蒼自認都能讀得通透，理解其中意思。
在把書看得差不多的情況下。
陸蒼還順便把「淬魔煉法」流的熟練度給提升了上來，靈魂獻祭也能提升，但陸蒼還是認認真真打了幾組。
「淬魔煉法流」一共是11式不同的戰技。
最特殊的一點是，這個戰技的需求未必是戰士的等級，而是需求魔法師的等級。
尋常戰技就像是魔法分等階一樣，4階的戰技，3級戰士無法掌握。
而這淬魔煉法流的要求，卻是法師和戰士的等級皆可，但戰士學會的前提是必須得有魔力。
倒是為陸蒼暫時省去了轉職戰士的麻煩。
第一式是淬魔——能利用肉身使魔力變得更加精純，精純的魔力是能高效釋放魔法的原因。
而魔力也能滋養肉身，讓肉身變得更加強大。
第二式是「貫魔橫掃/下劈/上踢」，不同的踢技，在踢出的同時，魔力也於腿部凝聚，魔力如鐮刀一般斬出。
在學會這個戰技之後，陸蒼才知道這種感覺。
原來劍氣，遠端斬擊技，都是這樣釋放出來的。
第三式是「透魔貫體」，令所有的近戰攻擊都附帶魔力貫穿效果。
……
以陸蒼現在的等級，只能將戰技解鎖到第九式，剩下的第十和第十一式，就必須是4級法師才能學會了。
不過，在這段時間裡。
陸蒼也將這一套「淬魔煉法流」戰技給練到了301級，將學會的每一式戰技，都沿著不同方向完成了進化。
“也就是說……不論是戰技還是技巧，熟練度等級的上限都是根據我魔法師等級來計算的？”
“不，也可能是根據我最高的職業等級來算，只不過我現在等級最高的職業就是法師。”
再次注入五千靈魂。
儀式依舊反饋旺盛的吸引力，然而……卻沒有吸引來多少魔物潮了。
“唉……”
陸蒼離開洞穴，向四周遙望。
只看到四周的空氣，清清爽爽，乾乾淨淨，只有極少數憑空生出的汙濁。
“還真是，非常清晰了。”
書上所說，魔物潮是憑空產生的，產生原因未知……
但因為野外的空間中幾乎一直都存在魔物潮，就好像是說水是憑空產生的，但整個環境全是海洋。
哪裡能看得到哪是產生出來的水？
而現在，空氣中的魔物潮被抽的乾乾淨淨。
那些憑空產生的汙濁氣息，也在此刻一覽無餘。
“居然吸乾了。”
陸蒼這一下午的嘗試，也大概明白了獻祭靈魂的數量，對這個儀式的作用。
這個儀式更加精確來說，是將一定範圍內的魔物潮向著儀式地點聚集。
同時也起到催化的作用。
催化魔物潮的憑空產生，但效果很輕微。
加更多的靈魂，則是大幅度提升吸引力，以及所吸引的範圍。
這一個下午的時間，起初每個小時都能收割四億多的靈魂，只可惜後面魔物潮被吸乾殆盡，轉化效率又變慢了。
短短七個小時，加上原本的靈魂儲量，就已經收割了三十億靈魂。
想到這個數字。
陸蒼不由想到了某個惡名昭著的魔法師。
呵……梅塞竟是我自己？
隨即，有些不寒而慄。
自己殺螞蟻，這樣殺才殺到三十億。
他直接獻祭了三十億的活人。
真是瘮人。
陸蒼將書桌、躺椅、以及書籍全都收回儲物空間裡。
經過這一整天的學習。
解密學者的完美晉升條件，終於被自己完成了。
算下來，應該也已經有了20點的晉升分值。
30億的靈魂數量，應該足夠面對絕大多數的突發情況了……
陸蒼返回圓中之城。
……
而剛一回來，便感覺一道熟悉的感知與自己發生了接觸。
這是伊茲的氣息。
伊茲帕魯特，回來了。
“好久沒見了，伊茲。”
果攤前，陸蒼來到伊茲帕魯特身旁。
伊茲拿起一顆石榴。
“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了，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伊茲帕魯特手指輕輕一點，便將石榴去皮，只留石榴籽落在手中。
“我的成長說不定出乎你的意料哦，伊茲。”
“哈哈，能讓我感到出乎意料嗎？”
伊茲帕魯特露出爽朗笑容：“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你通關了一百層的戰神塔，還在戰鬥競技場打出了500連勝。”
“不過，沒想到你居然放言說要在3級法師的時候，就打敗璐璐薇。”
陸蒼：“啊？”
不是，我甚麼時候說過這句話？
陸蒼自認自己在面對他人的時候，一直都是保持著謙虛的。
雖然覺得自己很強很厲害了。
但也不會在嘴裡說出來。
這種狂妄的放言，更不可能是自己的態度。
“哦？不是你說的嗎？”伊茲看出了陸蒼的疑惑。
“不是。”
伊茲攤手：“那真可惜，我還以為你會有這樣的膽魄。”
不……我的膽魄也不算小吧。
只是我不打算說出來。
“所以，如何？”伊茲看向陸蒼持握著的法杖。
又看向陸蒼。 “你打算挑戰璐璐薇嗎。”
陸蒼輕嘆一口氣：“她很強嗎？”
除卻和伊茲切磋之外，陸蒼唯一遇到棘手的敵人就只剩下了凱迦。
至於其他人。
沒有任何一人，能給自己帶來一點壓力。
對於璐璐薇，這個拿了5000連勝的存在，從戰績上看，感覺她或許會是一個很強的對手。
但強到甚麼程度……陸蒼向內心自問時，多少也會有點輕視。
總不能比凱迦還要強吧？
然而，伊茲毫不思索，就給出了回答。
“嗯，很強的。”
“如果她和我是相同級別的話，我戰勝她也要稍微費一些功夫。”
哦……
居然評價那麼高？
伊茲又頓了一下，說道：“倘若是我比她低一個級別的話，嗯……或許會贏得非常艱難吧。”
贏得非常艱難？
該說你過於自信嗎……
不過，自己也不好評價伊茲帕魯特就是了。
畢竟現在的自己，也是抱著能贏下璐璐薇的心態，而且確實是低一等級。
“嗯，我會注意的。”
伊茲都這樣評價了，看來璐璐薇確實是不得了的人物。
為了保證自己能拿到先知密卷。
還是瞭解一下對手的情報吧。
“她是個怎麼樣的對手？”
伊茲想道：“攻擊距離，特別遠吧……幾乎弓手擅長的事情，她都會。”
攻擊距離嗎。
陸蒼持握法杖。
自己現在的施法距離，可是一百多公里……
應該能彌補不少劣勢。
“其他的……”
“瞭解不算很多了，她當時來挑戰我，但是在同階的戰鬥中沒贏我。”
“之後，她說想要等級相同的時候再不留餘力的切磋一場。”
“結果到至今，她還是4級，我卻已經6級了。”
哦，失敗的挑戰者嗎。
等等……
怎麼感覺，有點像自己。
不，我也沒失敗，只是平手了而已。
而且當時是十五萬靈魂平手，現在我三十億靈魂炸下去，伊茲，縱使是你應該也受不了吧。
陸蒼打算到時候去觀摩一下璐璐薇的戰鬥。
親眼看一下這個對手。
“對了，伊茲，梅塞的事情怎麼樣了？”
“梅塞，被我殺了。”伊茲帕魯特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
似乎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對根源的理解很深，但是論魔法的造詣，卻差我太遠。”
“可惜了……”
“倘若他能將魔法運用在正確的事情上。”
伊茲的眼中閃過複雜情緒。
兩天前——
“喲——伊茲帕魯特。”
“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
單片鏡的男人，身著貴族的禮服。
這應該是他在領地上作為領主時的禮服。
而他面對的男人，一頭長髮，華貴而流暢的法師袍。
面色平靜如水，也冷若冰霜。
梅塞與他對視。
感受其散發出沉重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明明同樣都是6級法師，甚至自己比他晉升還要更早得多，在6級探索已久……
卻絲毫感覺不出任何獲勝的希望。
光是對視就已經知道。
自己和他不是一個層級的。
“我可是你的仰慕者啊，歷史上，最出色的法師……”梅塞的嘴角擠出難看笑意。
伊茲帕魯特意念擴散：“是嗎，有你這樣的仰慕者，或許是我的悲哀。”
“我可不希望仰慕我的人，用魔法制造不應當的殺孽。”
梅塞的右手顯現出一根血色的法杖。
“也是，你這種天才也說不明白。”
“你根本無法理解我們追求根源的痛苦……”
“你知道嗎，我曾經也是一個天才，只用了6年，就已經成為了萬人仰慕的5級魔法師。”
“但直到我升到了5級後，我才發現我的思考錯了，我的這條道路證不了真正的根源……只是我的一廂情願。”
“為了追求真正的根源，我找了很多辦法……”
“你以為我想殺人嗎？不，我不想殺他們，倘若他們對追求根源毫無意義，我連看他們一眼的興趣都沒有，我殺他們做甚麼？”
“但是，我不得不這樣做。”
“因為，我要證明一件事，我要證明根源是獨立的。”
“我要證明根源它本身是具體而存在的，我要從對根源一無所知的普通人身上提煉出根源魔法，以此驗證我的猜想！”
“你是最出色的魔法師，你應該知道我在說甚麼。”
“你應該知道我的想法！”
“這是不是一個非常天才的思路，這是不是一種能夠證明根源的，非常奇特的巧思！”
伊茲帕魯特的眉頭深深皺起。
“哈哈，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我們不如討論一下對根源的見解吧。”
“大家都是魔法師，為甚麼非要分個你死我活。”
“你也很好奇我的研究吧。”
“你也很想知道，我到底探索出了甚麼樣的根源吧！”
“其實，我們不一定要分生死。”
“你和我……”
“夠了。”伊茲的意念在天地之間微震。
將他的話語打斷。
“我對你的想法很感興趣，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則。”
“我感興趣，但不代表我想知曉你究竟研究了甚麼。”
梅塞放聲大問：“倘若指向根源的路，必然要做這些事情呢！必然要違揹你的本心，必然要令生靈塗炭呢！”
“你難道要放棄魔法師這條路？你難道要放棄對根源的追尋嗎！”
“根源的指向不會隨著你主觀意願而轉移！我們最終都要尋求真正的真理！”
“你是一個會放棄追尋根源的魔法師嗎！伊茲帕魯特！”
“不，我相信你追尋根源的心比我更堅定！”
“倘若是你遇到遇到一樣的事情，你一定也會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
唰！
他話音剛剛落下，伊茲卻已經貼近到了他的身體。
“我和你不一樣，梅塞。”
法杖指向梅塞的身體！
梅塞心中充斥無限危機預感！
魔法要來了！
但是從哪個方向？
心有所感，感知猛然下探！
卻發現，下方的大海，已經形成了一個巨大圓柱形的空洞。
“抽離虛無。”
（後面的兩章需要重寫一些東西，稍微晚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