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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刮骨刀,薄冰哥

2025-11-14 作者:平層

第87章 刮骨刀,薄冰哥

連山信感覺千面對《永珍真經》的使用還是太保守了,明顯沒有自己懂永珍真意。

當然,連山信也理解千面的難處。畢竟大禹仙朝千年底蘊,想靠永珍真意在朝廷內部悄然完成換血是不可能的,這點之前張阿牛特意說過,根本瞞不過大禹皇室。

不過只要思想多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朝廷明文記錄在冊的龍種和大臣們替代不了,但是野生的可就沒有這麼多顧忌了。

千面的情報已經落伍了,他不夠了解當今陛下。

連山信現在可以自信的說一句:

沒有人比我更懂真龍血脈!

宗人府都不行。

宗人府宗正知道陛下在民間還有多少血脈嗎?

他都不知道,拿甚麼記錄在冊?

朝廷之前沒有關注過的野生皇子公主們,又怎麼驗證真假呢?

連山信相信皇族也許有特殊的驗證辦法,比如只有皇族血脈才能修行的特殊功法,但這不影響連山信嘗試一下。

萬一呢?

連山許也沒想過自己去當皇子甚至是當皇帝,在一個明顯可以修仙的高武世界,去當皇帝在連山信眼中真不如當伏龍的仙人。居王朝之上,獵帝王將相,伏人間真龍,不比當皇帝爽多了?

只要連山信不親自下場角逐皇位,他就沒必要去接受皇族身份的考驗。這意味著皇族不能證明他的身份,也不能證偽他的身份。

那可操作性就大太多了。

最關鍵的是,連山信感覺自己日後肯定還會去獵殺其他的真龍血脈。

很難保證每一次都不暴露。

萬一事情暴露,他有個“隱皇子”身份加成,榜一大哥也好,皇族其他人也罷,說不定都會在王法之外網開一面。

普通百姓連山信殺皇子公主,是要被誅九族的。

可皇子連山信殺其他皇子公主,是可以被原諒的。

皇子犯法,法就沒了。

連山信居安思危。

愈發感覺自己掌握了永珍真意的正確使用方式。

“爹,我之前幹了能誅九族的事情,您要不要和我劃清一下界限?”連山信問道。

連山景澄沒好氣的說:“我倒是想,能劃的清嗎?咱們這條街上,誰不知道你是我兒子?給你接生的產婆都還活著呢。”

“還活著呢?我記得她年事已高,也就是這一兩個月的事情吧?”連山信問道。

連山景澄點頭:“幾天前我去看過,油盡燈枯,迴天無術了,把千年雪蓮給她也救不回來。”

“那就沒有鐵證能證明我是您和我娘生的。”連山信內心一穩。

產婆很快就死無對證。

榜一大哥就算派人來查,怎麼查?

再說了,榜一大哥要是派人來查的話,會派誰?

大機率會派九天。

派九天,對連山信來說,還是操作空間很大。

“小信,你到底想做甚麼?想認義父?拜乾爹?”連山景澄皺眉。

他還沒跟上連山信的腦回路。

連山信淡定道:“沒事,爹,若是有朝一日,有朝廷的人來查我的身世,你就一口咬定我是您親生的。但他們讓你拿出證據證明我是您生的,您直接假裝被氣笑就行。”

連山景澄不是假裝,是真的被氣笑了:“你是我生的還需要證據證明?我怎麼證明?”

“爹,你還是見識太少。”

證明你媽是你媽,證明你兒子是你兒子,從來都是一個難題。

上輩子連山信都見過這種難題,更別說這輩子了。

連山信感覺自己都不需要做甚麼準備。

一切順其自然。

很多自作聰明的上位者自己就會多想。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出來吃飯。”

“好嘞。”

連山信起身的時候,又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父親你有沒有想過,當年救你性命傳你醫術的人是‘天醫’?”

連山景澄自嘲道:“自然想過,做夢的時候都夢到過。我經常嘲笑你在期待甚麼,其實為父也想一步登天。若有‘天醫’做師父,咱們一家人的日子自然能好過很多。不過‘天醫’何許人也,我也只敢想想罷了。”

“父親,做人還是要有夢想的,萬一實現了呢?我在白鹿洞書院結識了‘天醫’的二弟子,他說要和你討論一下醫術,到時候我帶他來見見你。”連山通道。

其實今天也可以的,不過他離開書院的時候把這事給忘了。

連山景澄點了點頭:“若能和‘天醫’的二弟子討教學習,自然是很好的機緣,你到時候提前和我說,我也準備一下,爭取不給你丟臉。”

“不會的,我對父親你的醫術有信心。再說了,和‘天醫’的二弟子討論醫術,父親你贏了有面子,輸了理所當然,無論是甚麼結果,咱們都是贏了。”

連山景澄啞然失笑:“有理。”

兩人說話的時候,賀妙君也走了進來。

“你們倆幹甚麼呢?我讓你喊小信吃飯,怎麼喊了這麼長時間?”

連山景澄立刻甩鍋:“小信他方才在修煉,剛剛完成了一個周天。”

“是嗎?”賀妙君看向連山信。

連山信想到了連山景澄之前偷偷塞給他的那包金葉子,決定這次包庇一下連山景澄,於是點了點頭:“是的,娘,你不修仙你不懂的。”

賀妙君:“……你還要不要吃飯?”

“要,娘,等我仙法大成,我想辦法幫你駐顏。”

察覺到賀妙君的眼神有危險,連山信立刻開始拍馬屁。

“這還差不多,聽說上古時期修仙盛世的時候還有駐顏丹。相公,你會煉製嗎?”

連山景澄苦笑:“我肯定不會,這得找‘天師’,“天師”才是煉丹的行家。”

“小信,‘天師’會煉製駐顏丹嗎?”賀妙君期待的看向連山信。

連山信搖頭:“沒聽說過,我估計不會,否則江湖上應該有傳聞。等我見到了‘天師’,一定問問他。”

“一定問問。”賀妙君認真提醒。

女人對駐顏的渴望,堪比男人對壯陽的渴望。

可惜連山景澄只掌握了後者。

他要是連駐顏都會,“回春堂”的生意能再好十倍。

……

曾凝冰死後第四天。

曾長老居然還沒有出現為她收屍。

連山信對此有些意外。

他都做好準備應付曾長老了,現在看來,曾長老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女兒啊。

還是說,千面真跑去把曾長老殺了?

千面應該沒有這麼給力吧?

連山信在家吃早飯的時候,還在想這件事。

以致於有些心不在焉。

賀妙君盯著自家兒子,越看越不對勁:“小信,你今天怎麼感覺……有點變好看了?”

“娘,我之前很難看嗎?”連山信表示不滿。

賀妙君實話實說:“難看倒是也不至於,不過你也不算好看,這點你隨你爹,沒有遺傳我。”

連山信看了一眼連山景澄,心說是娘你的要求太高了,我爹四十歲的年紀還能保養成這樣,不發福不發鰓,妥妥一中年小白臉,哪裡差了?

“今天你有點越看越好看了。”賀妙君疑惑道:“奇怪,我幾乎天天都能看見你,怎麼還能感受到這麼大的變化?”

連山信意識到了真相,看來天生媚骨還能潛移默化的改造氣質乃至顏值。

之前他看戴悅影的時候,也是發現戴悅影比之前好看了很多。

“娘,這就是修仙的好處,你不修仙你不懂的。”

連山信再次以修仙的藉口打發了賀妙君。

連山景澄用筷子敲了敲碗,提醒道:“小信,出門在外,保護好自己。”

“甚麼意思?”連山信沒有第一時間聽懂連山景澄的話。

連山景澄不得不把話說的露骨了一些:“紅顏禍水啊,戴悅影就是前車之鑑。天生媚骨的人,會下意識吸引所有人,是所有人。”

“相公,你們在說甚麼?”賀妙君感覺這父子倆揹著自己有了小秘密。

連山信也反應了過來:“所有人?包括男人?”

“當然。”

連山信當場菊花一緊。

臥槽,掌控媚惑真意迫在眉睫。

只有徹底掌控了媚惑真意,連山信才能做到收放自如,而不是像一隻開屏的孔雀一樣,隨時把林向文那種人吸引過來。

之前戴悅影也沒有做到收放自如,所以第一時間讓連山信察覺到了不對勁。

連山信有了緊迫感。

可惜,《攝魂勾神典》這門功法的等級不夠,最多隻能算玄階功法。

這限制了連山信的進步速度。

若是有一本天階媚功給他修行,連山信以永珍真意為基礎,現在應該已經能掌握媚惑真意了。

但玄階功法的上限太低,和臭棋簍子下棋,很容易越下越臭。

連山信這一刻有些想念千面。

若說天階媚功,還是得從魔教當中找。

魔教四大長老之一的“刮骨刀”,主修的便是媚術。

連山信懷疑千面培養戴悅影,是奔著“刮骨刀”去的。

可惜,被自己給半道截胡了。

“公子,黃荊棘求見。”

戚文彬走了進來,向連山信匯報了一個訊息。

連山信也吃的差不多了,便直接對賀妙君道:“娘,我去見見黃幫主,然後就回書院了。”

“好。”

賀妙君之前擔心連山信報喜不報憂,現在確認連山信身體的確沒問題,她也就放下心來。

片刻後。

連山信走到前廳,看到了黃荊棘。

和連山信對視了一眼後,黃荊棘“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多謝信公子為我報仇。”

“黃幫主,你這是做甚麼?”

黃荊棘道:“若非信公子相助,孔三郎的仇,我不知道何時能報。”

孔三郎書童的表妹給他生了個兒子,可惜他只是個名分爹,不是生物爹。

這種仇自然仇深似海,但黃荊棘短時間內是無力報復的。

連山信解釋道:“不是我殺的孔三郎,是千面。”    黃荊棘道:“事情我已經聽說了,若非公子,千面也不會出此下策。無論如何,公子對黃某的恩情還不完。”

“說起來之前還答應過把孔三郎留給你,現在也食言了。”連山信輕笑道。

黃荊棘搖頭:“世事豈能盡如人意,黃某還有機會親自向羅老賊報仇。”

“你能想通最好,功法的事情,我已經向‘天劍’大人申請了。‘天劍’大人的意思是,等我回神京城總部,便可以去挑選功法。”

黃荊棘大喜:“多謝公子,公子對黃某實屬有再造之恩。”

“行了,起來吧,我不習慣有人跪著和我說話。這次你來找我,就是來感謝的嗎?”

“不是,公子,我有一事稟報,‘烈風劍’姜敬彬要來找您的麻煩。”

連山信第三次從旁人口中得知了這個訊息。

他看向黃荊棘,若有所思:“姜敬彬聯絡你了?”

黃荊棘點頭:“公子慧眼,姜敬彬已經聯絡了那個賤人,要在我荊棘幫落腳,先蒐集一下公子您的情報,然後便準備光明正大去書院挑戰公子。他比公子您大五歲,還恬不知恥的以大欺小,簡直厚顏無恥。公子,要不要我偷偷做點手腳?”

“你做甚麼手腳?”

黃荊棘靠近連山信,低聲道:“我給姜敬彬下毒。”

連山信詫異的看了一眼黃荊棘。

老黃有點東西啊。

“你有能毒倒宗師的毒?”

黃荊棘搖頭:“我沒有,但公子應該能搞到,‘九天’肯定有這東西。公子,我們大禹尚武成風,姜敬彬打著為弟弟報仇的名號挑戰您,您要是不接會被人恥笑。但他比您大五歲,又是宗師,這種挑戰本就不公平。提前給他下毒,這才算公平一戰。”

連山信肅然起敬:“黃幫主說的是,我受教了。”

黃荊棘也肅然道:“公子畢竟年輕,行事光風霽月,自然不會想這些盤外招。老黃我不一樣,我在泥潭裡打滾這麼多年,算是看明白了,那些大人物私下裡玩的更髒。公子對我恩同再造,我自然也要幫公子查漏補缺。”

連山信感受到了黃荊棘的忠誠。

不枉他為黃荊棘殺了孔三郎。

這大概就叫好人有好報,連山信十分欣慰。

“黃幫主,你今天來找我,可有人知道?”

“公子放心,我自己一個人來的,保證沒有尾巴。”

“很好,中午的時候我派人將毒給你。”

黃荊棘說的對,“九天”肯定有能毒倒宗師的毒。

大宗師可以百毒不侵,但宗師做不到。

連山信是一個聽勸的人,他決定聽黃荊棘的。

“對了,黃幫主,你是甚麼修為?”

“真意境巔峰,可惜天賦不夠,這麼多年無望宗師。”

“我看不是你天賦不夠,是你修煉的功法有問題。等我到了神京城的九天總部,為你選一門更高等階的功法,肯定宗師有望。”

“多謝公子。”

黃荊棘再次拜倒。

連山信扶起黃荊棘,兩人相視一笑。

連山信卻內心一突。

“天眼查”的主動技能依舊在不應期。

但是天賦的被動技能不應期已經結束,在剛剛突然啟動。

透過黃荊棘,連山信看到了昨晚荊棘幫總部的畫面。

畫面中,一個連山信不認識的年輕男人坐在主位。

而黃荊棘作為荊棘幫的幫主,卻只能站著回話。

黃荊棘身邊,還有他的夫人羅盼蘭。

“公子,您怎麼突然來江城了?”

羅盼蘭有些驚喜的看著主位上的少年。

“夫人,這位是……”

“姜敬彬。”

主位上的少年主動開口。

黃荊棘嚇了一跳。

此時的連山信,也內心一抽。

明天和意外,真的不知道哪個先來。

這天下的英雄,還是太多了。

雖然自己連續打敗了千面三次,但也要對其他人懷有敬畏之心。

千面不行,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行。

這個姜敬彬,就有些東西。

黃荊棘迅速向姜敬彬行禮。

姜敬彬點了點頭,主動道明瞭來意:“我受盟裡託付,來調查凝冰之死。”

說到這裡,姜敬彬面色一沉:“卻沒想到,我弟弟竟然也意外橫死。”

黃荊棘和羅盼蘭知道曾凝冰死了,但知曉姜敬慎之死卻是從姜敬彬口中得知的。

羅盼蘭大吃一驚:“慎公子死了?誰殺的?”

“不好說,看起來像是最近風頭正勁的‘天眼’連山信。”姜敬彬語氣凝重:“凝冰死的時候,他也在現場。”

黃荊棘主動開口:“凝冰仙子的事情我有聽聞,不是說死於‘千面’之手嗎?”

姜敬彬深深看了黃荊棘一眼,把黃荊棘看的面色發白,才緩緩開口:“千面何等人物,和凝冰無冤無仇,殺凝冰做甚麼?況且,是戚詩云將凝冰帶去的刺史府,而戚詩云是受連山信所託。這背後的隱情,我還沒有調查清楚,但可以確定,和連山信脫不開關係。”

連山信面色不變,只是輕輕呼了口氣。

“我今日白天悄悄去書院觀察了一下連山信,恰好看到他叫破千面的偽裝。那一雙‘天眼’,當真是讓人恐懼,我竟絲毫看不出他是如何做到的。”

說到這裡,姜敬彬的語氣異常凝重。

未知是最讓人恐懼的。

在他眼中,連山信就充滿了未知。

而在此刻的連山信眼中,這個姜敬彬也開始嚇人起來。

白天他擊敗千面的時候圍觀群眾太多,他自然不會注意圍觀群眾中,還有這樣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黃幫主,聽說你前兩天和連山信走的很近?”姜敬彬問道。

黃荊棘趕緊解釋:“我與連山信也是剛剛認識,這點夫人知道,並不熟悉。”

羅盼蘭點頭。

姜敬彬繼續問道:“你和連山信從荊棘幫走後,並未去你那個外室那兒,反而又重新回了連山信家,又是為何?”

黃荊棘內心一沉。

他當時和連山信重新去回春堂的時候,的確沒有掩飾行跡。

但是這個姜敬彬怎麼連這個都查?

“聽說連山信的父親是江州城有名的醫科聖手,最擅長治療生育類的疾病。”

姜敬彬語不驚人死不休:“黃幫主,你有甚麼要對我說的嗎?”

黃荊棘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主動解釋道:“我和連山信約好,以後讓幫派弟子定期去回春堂做身體檢查,其實就是拍他的馬屁,給他父親送錢,連山信便介紹他父親和我認識。”

“倒是個很合理的解釋。”

姜敬彬點了點頭:“只不過連山信的父親是醫科聖手,連山信本人又如此洞察入微,難免讓我多想了一些。聽說屈會長之前隱藏的天衣無縫,也被連山信發現了是魔教妖人,可見他不是掌握了‘洞虛真意’後才如此厲害,是一直都天賦異稟。”

說到這裡,姜敬彬將自己的宗師氣息全力釋放了出來,巨大的精神意志撲面而去,給了黃荊棘巨大的壓力。

“黃幫主,其實你知道羅盼蘭生的女兒不是你的了,對吧?”

黃荊棘面色不受控制的起了變化。

羅盼蘭的面色也驟然蒼白:“公子,您在說甚麼?”

姜敬彬輕嘆了一口氣:“看黃幫主的臉色和氣血變化,連山信的確告訴了你。如此仇恨,不共戴天,所以你投靠了他,想背叛金鱗盟,對吧?”

黃荊棘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暴露,也徹底豁了出去:“難道我不該這麼做嗎?”

“當然應該,換成我是你,早就殺了這個賤人。是金鱗盟對不住你,你背叛理所應當。”

姜敬彬說到這裡,驟然出手,一劍便廢了羅盼蘭的丹田,讓她無力的軟倒在地。

“公子?”

羅盼蘭不可置信的看向姜敬彬。

黃荊棘也完全沒想到姜敬彬的出手物件竟然是羅盼蘭。

姜敬彬無視了羅盼蘭的眼神,而是將目光放在了黃荊棘身上。

“黃幫主,我為你做主,你可以殺了這個賤人,殺了那兩個野種,包括殺了羅舵主,如何?你的身體隱疾問題,我也會讓父親重新為你挑選一門功法,保證讓你能夠順利傳宗接代。”

黃荊棘瞬間動容:“公子何以如此幫我?”

“自然是有需要用到你的地方,在江州,你是地頭蛇。我要對付連山信,需要你的支援。此人加入了‘九天’,對盟裡的態度極其惡劣。而且凝冰之死必然和他脫不開關係,他得罪了一位大人物,必然要死。事情落到了我頭上,我責無旁貸,但我要做萬全的準備。”

黃荊棘不懂:“公子年紀輕輕,已經是一代宗師。連山信縱然再如何天才,終究只是初入真意境,如何會是公子的對手?”

“千面還是大宗師,一樣在他的‘天眼’之下吃虧。而且我觀連山信此人的為人處世,幾乎不擇手段,未必會講江湖規矩與我單打獨鬥。若是他藉助‘九天’之手,或讓戚詩云暗中偷襲我,我陰溝裡翻船的可能性會很大。”

連山信感覺這廝實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姜敬彬十分謹慎:“所以,我要多花點心思。在這方面,黃幫主可以幫我。縱然連山信的天眼再如何洞察入微,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我來江州城十分低調,從未在人前露面,他掌握不了我的行蹤。

“只是我弟弟死了,連山信必然會開始提防我,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與其繼續暗中觀察,倒不如主動向他暴露一些資訊,消除他的警惕。

“連山信畢竟是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沒有人會不犯錯。他會提防我,但不會提防已經投靠他的黃幫主你。黃幫主,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何事?”

“主動向他示警,建議他向我下毒,這樣他就會接受我公開的挑戰。”

姜敬彬伸手,手中有一粒藥。

“吃下去,演好這場戲,日後你就是金鱗盟在江城的負責人,我保你取代羅舵主,直接成為堂主。

“否則,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你死,還是你讓羅盼蘭他們死,自己選。”

黃荊棘的選擇不言自明。

連山信收回了目光,沒有再看黃荊棘。

黃荊棘的選擇在他看來沒有任何問題。

他只是在內心告誡自己:

以人為鑑,學習薄冰哥。

當然,還是要以我為主,努力開掛!

對劇情做了一些調整,耽誤了更新,大家見諒。原來寫了9000字主角平趟的劇情,但今天上午重新看了一下感覺不太對,不能只有主角團隊帶腦子。隨著連山信戰績曝光,對手也得與時俱進,這樣才合理。所以我刪了一半內容重寫的,耽誤時間了,大家應該不會感覺這樣虐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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