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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這是刃?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2025-10-13 作者:不聽不聽照徹萬川

第117章 這是刃?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別總是拆我臺!”三月七隨手肘了星一下,都習慣了。

“阿星以後別叫星核精了,不如改名叫槓精。”孟懷風提議道。

“身為槓精,你以為我會聽你的?”星屑道。

“那你現在到底是槓精還是星核精?”孟懷風問道。

“你覺得我是星核精我就是槓精,你覺得我是槓精我就是星核精。”星得意道。

“我看阿星你是欠打了。”三月七叉著腰。

“你們真有意思,更想上車了呢。”白珩眯著眼睛笑道。

“讓丹恆當龍尊!”白露再度提議。

擋在前方的丹恆微微一僵,這小丫頭覬覦自己之心不死啊。

白珩狠狠地揉了揉白露的頭髮:“別瞎說,小白露,不能為了自己把別人推到火坑裡。”

拐角處的刃聽到丹恆戒備的聲音已經打算出來了,然而接下來一道魂牽夢繞的聲音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好熟悉的聲音。

雖然知道不可能是她,但只要自己不出去確認那個發出這道聲音的人是誰,那自己就可以幻想著是她在說話。

拜託了,多說兩句吧。

刃閉上眼睛,將感官全都集中到聽力上。

“怎麼沒動靜?沒人嗎,還是失血過多昏迷了?”白珩奇怪的道。

“我過去看看。”丹恆道。

真的好像,就好像是她在親口說這些話一樣,聽不出絲毫的差別。

如果真的是你多好?

刃緊閉的眼角微微溼潤。

腳步聲逐漸靠近,刃有些不捨的睜開眼,一場短暫的美夢罷了,是時候戳破它了。

“鏘~”

一柄血紅色的劍刃忽然從拐角處探出,丹恆猛然止步,熟悉的劍刃讓丹恆瞳孔一縮。

“刃?!”

“丹楓,好久不見,好想你死啊。”刃的身影從拐角後走出來,嗜血的目光死死的放在丹恆身上。

“不久,前段時間在貝洛伯格剛見過你。”丹恆微微一笑,刃早已經不是他的心理陰影。

聽了丹恆的話,一段不太美好的記憶浮現在刃的腦海中,整個人開始庫庫的冒黑氣。

“等殺了你,再找那個小兔崽子算賬!”刃紅著眼睛道,支離劍也開始散發出不祥的紅光。

“應星!”白珩驚喜的喊道。

這個名字,多久沒聽過了?

還是由那個熟悉的聲音喊出。

刃本能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個夢中的身影正在熱情的朝著他招手。

幻覺?

魔陰身又嚴重了?

卡芙……不,我喜歡這次魔陰身,不要壓制,就這樣陷進去吧。

“你怎麼來仙舟了?還以為短時間內見不到你了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了,太好了。”

刃傻在了原地,白珩可沒有,見他一動不動,就主動跑了過去。

“小心,他現在很危險。”丹恆阻攔道。

“沒關係啦,再危險應星也不會傷害我的,我相信他。”白珩輕輕撥開丹恆。

丹恆更加警惕,提防刃忽然發瘋傷害白珩。

鏡流身上也微微散發出寒氣,凜冽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刃。

孟懷風毫不懷疑,刃要是敢輕舉妄動,鏡流會毫不猶豫的一個照澈萬川砸過去。

以鏡流的劍術造詣,完全可以做到打死刃卻絲毫不傷近在咫尺的白珩。

“你也變了好多,頭髮又變成黑色的了,不錯,我印象裡你頭髮都已經差不多全白了。”

“本來以為你小子會是我們中最先去世的,我都計劃著該怎麼給你辦喪禮了,沒想到會是我自己先走,還連累了你們。”

“話說這不是你給鏡流流打造的劍嗎?怎麼現在在你那裡?好多裂縫,它這是,碎了嗎?”

“對了,你改名了對嗎,現在叫刃?”

白珩抓著刃的雙臂,上下打量著他,喋喋不休的道。

“我,好想你。”刃低聲道。

“呀,你甚麼時候敢和姐姐說這麼直白的話了?也是,雖然我感覺只是睡了一覺,但對你們來說都已經過去七百多年了。都怪我,讓你受了這麼多年苦。”白珩有些心疼的踮起腳尖揉了揉刃的頭。

感覺自己罪孽深重。

“為甚麼感覺如此真實?和以前的魔陰身有點不一樣,我好像思維很清晰。”刃感受著熟悉的方式和力度,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這就是真的,本姑娘活過來了。”白珩哭笑不得,怪不得應星傻傻的,原來以為自己陷入魔陰身了。

“經過本神醫的診斷,這位大叔雖然處於隨時都會犯魔陰身的狀態中,但現在確實沒有陷入魔陰身。來,把這顆丹藥吃了,可以緩解魔陰身的症狀。”

白露從自己的藥葫蘆中倒出一粒丹藥,遞給白珩。

白露的藥葫蘆裡邊分了好多小空間,可以裝很多種不同的藥。

“來,應星,把藥吃了。”

白珩捏著丹藥放到刃的嘴邊,刃機械的張開嘴,白珩將丹藥塞進刃的口中,雙指按在刃的嘴唇上。

刃混亂的氣息很快平復下來。

“噹啷。”

手中支離劍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白珩,真的是你?我好想你!”

刃猛然一把抱住身前的白珩,哽咽道。

“喂喂,你怎麼也這樣?輕點。看在你這些年也不容易的份上,姐姐這次就原諒你了。放心放心,真的是我,我回來了。”白珩嘴上有些嫌棄道,卻並沒有將其推開,而是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安慰著。

鏡流眼睛微微眯起,最終卻沒有出手。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如遍體鱗傷的破船終於回到遮風擋雨的港灣。

刃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無數淚水從刃的臉上滑落,很快就將白珩的肩膀打溼。

他對白珩的感情非比尋常,然而自己卻只是短生種,從來不敢宣之於口。

“懸賞金八十一億的星核獵手刃,哭了?”三月七不敢置信的道。

“咔嚓,咔嚓!”

孟懷風和星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哎?我也要拍!”    三月七開啟相機,同樣開始拍照,這個才叫專業。

拍照就完了嗎?那不能夠,還得分享才行。

[孟懷風:圖片,圖片。]

[銀狼:???]

[銀狼:這是誰?]

[孟懷風:你同伴你不認識?]

[銀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孟懷風:看地上的那把劍。]

[銀狼:竟然P圖來騙我,你忘了你的技術是誰教的嗎?]

[孟懷風:不信你入侵我……入侵星的手機,她正在拍呢。]

[銀狼:馬上!]

星還在拍的起勁,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機已經被銀狼入侵了,透過攝像頭,銀狼清楚地看到哭成淚人的刃。

“卡芙卡,薩姆,出大事了!快來吃瓜!”銀狼迫不及待的呼喊其她人。

[銀狼: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把阿刃禍害成這個樣子?快說快說。]

[孟懷風:這要從八百多年前說起……]

孟懷風向星核獵手分享大瓜的時候,刃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

刃和白珩顯然有很多話要說,眾人找了一個茶館,要了兩個包間,雲上五驍四人一間,孟懷風白露四人一間。

雲上五驍四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孟懷風,白露,星和三月七茶水一動沒動,齊齊把耳朵貼在牆上。

還有星核獵手的幾人也透過手機遠端吃瓜。

“支離劍,是怎麼回事?刃的技藝那麼好,到底是多麼慘烈的戰鬥才能碎成這樣?”白珩好奇的問道。

雲上五驍四人的武器全都是出自應星之手,景元的陣刀石火夢身,丹恆的擊雲槍,鏡流的支離劍,還有白珩的曲弓。

刃和鏡流對視一眼。

慘烈的戰鬥?

不過是鏡流殺了刃無數次,直到支離劍破碎,才將其插在刃的身上結束了這場戰鬥。

這能和白珩說嗎?

不能!

“我雖從魔陰身中找回理智,卻也無法再回到仙舟,只能將恨意發洩在豐饒民上,無休無止的戰鬥幾百年後,支離劍就碎了,只能把它交給應星修理。”鏡流威脅似的看著刃。

“不錯,支離劍已經修復好了,只不過一直沒找到鏡流,沒有機會還給她。”刃道。

“那現在……”

“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道,已經不需要支離劍了,就放到應星那裡好了。”鏡流道,她不想要那柄劍。

“好吧。”白珩撓了撓頭。

天色漸晚,火紅的煙霞掛在天邊。

已經清楚白珩是怎麼回歸的刃,神情複雜的看著丹恆,終於道:“丹楓,謝謝你,從此以後,我們恩怨兩清。”

“啪!”

白珩一巴掌拍在刃的背上:“甚麼恩怨兩清?怨清了,恩不行。大家還是好朋友。”

“好,聽你的。”刃柔聲道。

丹恆嘴角微勾,這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瘋子嗎?

“我只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叫我丹楓。”丹恆道,只有這個傢伙一根筋的還是認為他是丹楓。

“丹……恆,謝謝。”刃頓了頓,叫出他現在的名字。

“不要謝我,能讓白珩歸來,多虧了武魂之法。”丹恆道。

“我知道。”刃走到另一個包間中,對孟懷風道:“以後但有吩咐,我在所不辭。”

星核獵手同樣清楚,穿梭世界的手段來自孟懷風。

“我記得你是一個很厲害的匠人,不如免費給我打造一把好槍?我要求不高,和丹恆的擊雲槍差不多就行。”孟懷風道,天可憐見,都這麼久了,他還沒把趁手的武器。

“沒問題。”刃毫不猶豫的答應,雖然已經數百年沒有鑄造了,但他有把握技術沒有退步太多。

更何況,強大的實力對鑄造也有所幫助。

孟懷風看了三月七一眼,道:“再加一把劍?”

“沒問題。”刃仍然點頭。

“不會咱們提甚麼要求他都同意吧?”三月七訝然道。

“我要一百根球棒。”星提出要求。

“沒問題。”刃頓了頓,道:“不過需要一段時間。”

“別聽她瞎說,沒有一百根球棒,就一把槍,一柄劍。”孟懷風瞪了星一眼。

……

“藥王密傳叛逆已肅清,丹鼎司丹士損失五成,造化烘爐被叛逆破壞,雖然修復及時,但仍逃出一部分歲陽,另外丹爐損壞若干,雲騎軍傷亡……建築破壞……平民傷亡……”

神策府,符玄和馭空向景元彙報戰果和損失。

“讓十王司處理逃逸的歲陽,地衡司處理善後補償恢復事宜,符卿,給我準備一份持明族龍師勾結藥王密傳和絕滅大君的名單和證據,另外,根據調查,星核很可能並不是幻朧帶入仙舟的,其後還有他人,馭空,調查前幾日入港人員,找到可疑人員……”景元一一安排道。

事情終於處理完畢,景元傳送戰報。

“星曆8100年3月,羅浮仙舟報告:絕滅大君幻朧入侵,星核肆虐,藥王密傳動亂,得星穹列車助力,大捷。”

景元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口氣,終於結束了。

剩下一點零星的收尾工作,就交給符卿了。

“彥卿,昨天表現如何?”景元問身旁站立如松的少年。

“我一人關閉三個丹爐,斬殺魔陰身數百,斬殺大半藥王密傳高層,可惜沒找到他們的首領。”彥卿一臉興奮的說著自己的戰績,最後有點遺憾的道。

“還不錯,不過,符卿給你的任務是甚麼?”景雲稍微誇讚了一下,問道。

“關閉最遠處的一個丹爐……”彥卿道。

“那為甚麼你關閉了三個?”

“我的實力可以做到更多,為甚麼不做?這樣也減輕了雲騎軍的傷亡。”彥卿意氣風發道。

景元微微搖了搖頭,還是年輕氣盛,表現欲太強了。

你確實能做到更多,減輕了雲騎軍的傷亡,但你也搶走了其他人的功績。

丹爐剛剛啟動沒多久,煙霧並不濃密,風險其實並不大。

這種危險不大的功績,還是讓給普通雲騎軍為好。

真要是雲騎軍解決不了的問題,能搶下來解決才是本事。

景元忽然想起昨天對戰幻朧時自己說過的事情。

[景元:三月小友可還打算學習劍術?]

[三月七:景元將軍,你忙完了?想啊。]

[景元:暫時告一段落了。]

“彥卿,交給你一個任務,教導列車的一位貴客劍術,如何?”景元看向彥卿。

“得令。”彥卿應道。

“她可是昨天隨我一同與幻朧戰鬥的人,實力比你還要強,一定要好好教。”景元道。

“哦?我知道了,將軍。”彥卿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能參與到令使的戰鬥中,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而接到景元資訊的三月七猛然驚醒。

“壞了!光記得吃瓜了,忘記買新衣服了!快走快走!”

三月七拉著孟懷風和星跑出去。

又想起了甚麼跑回來對鏡流道:“鏡流姐姐,你明天還有時間教我嗎?”

看今天鏡流在白珩身邊形影不離的樣子,恐怕短時間內不會想離開她身邊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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