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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第二百二十四章 西逢女兒國(六)

卻說敖徒選定黃河大陣位置,被幾個女匪攔路。

外界,匪徒在野外剪徑劫路,見色起意,淫辱的是女子。

此乃西梁女國,女匪淫辱的是男子。

幾個女匪圍住敖徒二人,又繼續說了一些難言之語。

敖徒見這幾人實在兇狂,出言甚是惡毒,聽之傷耳,觀之刺目,便出手給了這幾人一個痛快,將她們盡數打死了。

隨後,敖徒繼續完善陣勢,調理水脈,按照先天八卦的方位,九曲三才,連環進退,盡皆佈置好。

這段時日裡,敖徒觀看陣圖有著許多感悟,將那山川草木,也都一一佈置了,何處長樹,何處生草,何處為石,何處為坡,一一佈置完好。

又在山中顯眼位置,起上三間茅屋,此為人煙之處。

待一切備好,天色已晚,敖徒便和女王住在茅屋之中,做農家夫婦之事,纏綿一起。

次日,返回毒敵山。

敖徒估算著唐僧行程,女兒國多水道,少山川,腳程快,想來再有月餘也就至都城了。他憐惜女王之情,餘下時日,修行之餘,便多陪伴。

如此,過了一月,不見唐僧身影,系統中的時間倒是增長了三十多天,只是不知唐僧去了何處。

唐僧呢?

敖徒哪裡知道,在三十多日前,唐僧師徒出了金兕山,往前走了一日,行了二三十里平坦大路。

天色漸晚,唐僧有些飢了,便招呼徒弟們坐下休息,明日再行。

唐僧本想讓悟空前去化齋,忽的想到擔子中還有一碗齋飯未食。

那齋飯原是悟空三年前化的,歷經三年,若是尋常齋飯,早就幹化成礫了。

是金兕山土地以神力護存,這才留存了三年。

不過土地神力畢竟有限,那齋飯縱有神力護存,歷經三年,也已經十分勉強。

唐僧若當時吃了還好,他卻當時未吃,反將齋飯放在擔子裡,悶了一日。

這夏日時節,就是剛蒸出來的飯悶上一日也有些不妥,更何況那存了三年的孬飯?

待將那齋飯拿出來時,就已是壞了。

唐僧卻未發覺。

一來是天色漸晚,二來是唐僧走了一天的路,實在餓了,故而把那齋飯吃了,只覺得略有些粘膩,也就像喝粥一樣,順進了肚裡。

唐僧這麼些年行腳,也有些體魄,睡了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醒來,唐僧覺得腹中稍有些不適,卻也沒多想,只以為是昨日露宿野外,風吹了著涼所致。

師徒四人繼續行走,唐僧騎在馬上,揉了揉肚子,提了提氣,便也覺得不怎麼疼了。

又行了幾里路,見著一條不大不小的河,河水幾里寬,澄澄清水,湛湛寒波。

岸邊有幾個擺渡的渡船,唐僧道:「悟空,咱們人多,去尋個船大些的渡家,渡著咱們人馬過河。」

悟空道:「是,師父。」就三兩步,跳了過去。

唐僧在沙僧的攙扶下下馬。

八戒道:「師父,平日遇到人家借宿,你都是親自前去,怕我們幾個相貌醜陋,驚擾了人家,今日怎麼讓師兄前去?」

唐僧稍有些躬著腰道:「為師昨日有些受涼了,身體不適,故而讓你師兄前去。」

八戒道:「師父,你身子太弱了,我老豬昨夜敞著肚皮睡了一宿,什麼事也沒有。等會兒上了岸,尋著人家,叫他們給你燒些熱湯熱粥喝,暖暖身子,就好了。」

唐僧點頭。

另一邊,悟空尋了個大船的渡家。

那渡船的婆子本有些害怕悟空的模樣,但悟空拿出了一小塊金子,婆子見了,就喜不自勝,忙來渡船來了。

唐僧幾人牽馬上了船,唐僧見渡船的是個婆子,便問道:「老施主,梢公怎麼不在?」

婆子笑道:「長老,我們這裡是西梁女國,國中只有女人,沒有男人。」

唐僧聽了,方知已入西梁女國境內。

先前在陳家莊時,莊主陳清和他說過此地,言此地女子多似虎狼,來往行商者的不敢單人行走,因此唐僧聽說此地是西梁女國後,便小心了許多,不敢再隨意和梢婆搭話,怕招惹是非。

好在唐僧看了看身邊的幾個徒弟後又放下心來。有他們護持,便可無事。

婆子搖槳過河,那渡船一晃一晃的。

八戒見那水清,便用缽盂,舀了一缽來喝。

而一旁的唐僧被那渡船晃了晃,就覺得身體有些難受。

悟空見了,道:「師父,你怎麼了?」

唐僧道:「為師昨夜有些受涼了。」

悟空忙將包裹墊在船旁,道:「師父,你快坐下歇息。」

八戒見了,便端著水來,道:「師父,喝些水吧!」

唐僧聞言,便接過缽盂,放在嘴邊喝水。

正要喝,還沒喝到,忽的感覺肚子一陣絞痛,翻了缽盂,撒了一身。

悟空忙扶住唐僧道:「師父!師父!你怎麼了?」

唐僧臉色發白道:「悟空,為師這肚子突然疼得厲害!」

悟空道:「師父,你再忍忍,就到岸了,老孫到岸後就給你請郎中去!」

那渡船的婆子聽見動靜,問道:「怎麼了,幾位長老?」

悟空道:「我師父受了涼,肚子疼的厲害,勞煩老施主快些撐船,送我們上岸。」

婆子聞言,就快劃些,很快到了河水西岸。

婆子將船系在西岸的樁子上,旁邊有些莊屋,是這梢婆家。

婆子將師徒四人請進家裡。

唐僧這會兒更覺腹痛難忍,比前者更甚,道:「悟空,為師的肚子更疼了!

悟空道:「八戒沙僧保護師父,老孫去找郎中。」

唐僧道:「為師禁不住了。還問老施主茅廁在什麼地方,貧僧要出恭去。」

婆子聞言笑著道:「長老,這可不能出恭啊!」

悟空道:「你笑什麼,怎麼不能出恭?」

婆子笑道:「敢問長老可是喝了那河中之水了?」

八戒道:「喝了,我和我師父都喝了。」

婆子笑道:「還有這等事!你們哪裡知道?我們這裡是西梁女國,國中盡是女人,沒有男人。旁邊這條河叫做子母河,國中只有年過二十以上的女子才敢喝那河中之水,喝了河水,就成了胎氣,要降生娃娃下來!你這會兒去出恭,一氣洩下,就把不足月的娃娃給生下來了!」

唐僧聞言,嚇得臉色蒼白,嘴唇哆嗦,不知該說什麼。

他其實沒喝那水,但那水一潑,再加上腹痛如絞,他也分不清到底喝了沒喝了,興許是喝了一些,不然好端端的,肚子怎會如此疼痛?

一旁的八戒嚇得一跌,忙摸了摸肚子,道:「我老豬也喝了,怎麼沒事?」

婆子笑道:「這位長老身子虛,故而疼的快,你身子壯,故而慢些。」

八戒一聽,覺得說的有理,摸了摸肚子,感覺自己的也有些疼了。哼唧道:「哎呦,我老豬的肚子也有些疼了。」

唐僧見婆子說的頭頭是道,八戒也經驗了,更不敢不信,就趴在婆子家的床上,死死憋著,不敢出恭,怕把不足月的娃娃生出來,那可怎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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