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蠍子精紮了敖徒一下。
敖徒當即變了臉色。
疼啊!十分難禁!
敖徒一把掀飛蠍子精,龍軀團做一團,吟了三聲,硬抗著那疼,飛撲下來,直抓起蠍子精,龍角一頂,撕開胸膛,扣住心臟。
蠍子精化作人形,面無血色,臣服當場。
「大王,快請在榻上歇息。」
蠍子精扶著敖徒,躺在軟塌之上。
身邊盡是軟衾香幔,敖徒卻沒心情觀看,只捂著腹,疼痛難忍。
疼啊!疼啊!疼啊!
敖徒不禁有些後悔,早知道自己直接用五色神光收了這蠍子精,何必受這般苦楚?
只是當時想著,怕自己直接用五色神光收了蠍子精,她敗的不明不白,心有不服,日後再冷不丁的扎自己一下,故而才選擇用肉身碾壓。
在妖族,用純粹的肉身碾壓對手,是最能令對手臣服的一種手段。
敖徒也做到了這一點,只是別的都好,就是這倒馬毒未免太疼了一些。
原著中悟空捱了一下,疼了一夜方好,他不知還要疼多久。
蠍子精坐在一旁,敞開衣襟,將自己破開的胸膛合好,斷掉的鼻子接上,雖依舊面無血色,但已復嬌媚之姿。
見敖徒依舊疼痛,蠍子精湊上前來,解下敖徒的衣裳,嬌滴滴的道:「大王,待奴家給大王吹一吹,大王就不疼了。」
敖徒聞言喜道:「你能解毒?」
蠍子精埋下頭,動情道:「奴家雖不能解毒,但奴家可以安慰大王————」
敖徒聞言,氣的一腳將蠍子精踹倒,罵道:「不能解毒你吹什麼,沒看見本王正疼著呢嗎,快去給本王端熱湯來!」
蠍子精捂著腹部,剛剛拼好的傷勢又裂開了,幽怨的看了敖徒一眼,轉身去端熱湯去了。
敖徒見蠍子精走了,伸手沾了一滴三光神水,抹在傷處,須臾間,便不疼了O
果然,還是三光神水好用。
早知道上次在金兕山回收血海化身時就應該在玉淨瓶中再拿一些。
不過也不妨事。
等這次布好九曲黃河大陣之後,若遇著觀音,就將她收在陣中,任她法力再大,在混元金斗前也反抗不得,到時候自己再將她玉淨瓶中神水取個乾淨。
「大王,熱湯來了。」
蠍子精穿著紅紗,款款而來,身後的丫鬟婆子合力抬著一個大木桶。
敖徒道:「你這是幹什麼?」
蠍子精道:「大王,這是奴家令人燒好的熱湯,供大王沐浴。」
敖徒道:「本王的意思是讓你燒一碗熱水來喝。」
蠍子精笑著道:「大王,奴家自然知道,熱水也已經備好了。」
蠍子精端來熱水,坐在榻邊,道:「大王,我來餵你!」
敖徒接過熱水,道:「不必了,本王傷勢已經好了。」
敖徒將熱水飲盡。
蠍子精眼中滿是驚喜,忍不住將手放在敖徒腹上探著,道:「大王的肉身竟然這般強硬!」
敖徒將她推開,道:「做好你該做的事。本王日後對付靈山,還要你來出力」
蠍子精道:「大王有令,定當遵從。」
敖徒點點頭,道:「行了,叫幾個丫鬟過來服侍,既然燒了熱湯,那本王就沐浴一番。」
蠍子精聞言,攬住敖徒的胳膊,溫聲道:「大王何必叫她們,那些小丫頭毛手毛腳的,豈不衝撞了大王尊軀?還是讓奴家服侍吧!」
敖徒看向蠍子精,開口道:「不可,你是我的下屬,不是奴僕,我尋你是看中你的本領,並非你的美色,以後在我面前,無需再做此等自賤之事。」
蠍子精聞言,神色微怔,點頭道:「奴家知道了。」
很快,進來兩個小丫鬟,伺候敖徒寬衣解帶,進入木桶中沐浴。
敖徒躺在木桶中,兩個小丫鬟不知怎麼,又出去了,然後蠍子精穿著一身輕紗走了進來。
敖徒見狀無奈道:「你就非要和我交合不可嗎?」
蠍子精走過來,俯身在桶邊,笑著道:「大王,你就真的對奴家的姿容半點看不進眼中嗎?」
敖徒道:「我已經有許多相好的人了,你取我元陽無用,我也不愛你這般容貌。」
蠍子精道:「大王不愛我也無妨,我願意陪在大王身邊,大王喜歡何種樣貌的,我去給大王捉來。」
敖徒不能理解,道:「你————」
蠍子精拿起巾子,給敖徒輕輕擦拭身體,開口道:「因為大王勝過了我————」
敖徒感覺自己不應該收服蠍子精的。
蠍子精比白骨精還要更甚之。
白骨精愛他,是想要他的元陽提升修為,同時還有一部分的慕強因素。
而蠍子精愛他,卻是因為個別族群的特殊規矩。
蠍子以雌為尊,雌強雄弱。
而自己用肉身強行抗住了蠍子精的倒馬毒,戰勝了她————
夜間,蠍子精不知廉恥的鑽來暖被。
一團軟玉溫香。
敖徒毫不留情的將她趕了下去。
然後蠍子精就光著身子,守在榻邊不走。
敖徒無奈道:「除了交合,你就沒有什麼別的想做的了嗎?」
蠍子精拉著敖徒的手,嬌聲道:「我只是想給大王暖被而已。」
敖徒手中現出五色光芒,開口道:「你再這樣,就別怪我動用手段了!」
蠍子精見敖徒面色嚴肅,連忙下拜,想了想,開口道:「奴家其實一直在謀劃做女兒國的國王,只是那女兒國傳有一件避散五毒的荷包,故而一直未能得手。」
敖徒聞言,思考起來。
女兒國國王,這卻可以。
恰好,他的九曲黃河大陣也需要一些人手佈陣。
過了幾天。
這一日,正值西梁女國大典之日。
在別的國家,大典之日舉行的是登基丶祭天丶封禪等事務。
而在女兒國,還有一件事和這些事務同等重要。
那便是女王飲子母河之水。
西梁女國盡是女子,要想懷胎,就要飲子母河之水,方能孕育胎兒。
女王飲子母河之水,乃是社稷傳承之大事。
普通女子,二十以上,便可飲子母河水。
女王身份尊貴,恐生產不順,要多等幾歲才能飲用。不過如今也夠了年齡,故而設此大典。
時值仲夏,麗日融融,薰風拂拂。
女兒國國王在萬眾矚目之下,登上高臺,端起杯皿,正欲飲用。
忽然,一聲龍吟傳來。
眾人大驚。
只見一條金龍從天邊飛來,鱗甲燦燦,金光透人。
女兒國國王一時心驚,杯皿灑落在地。
金龍徑直飛來,張開大口,將女兒國國王銜在口中,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