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布麗姬特身上的情況是瞞不住維安,也不可能長時間地讓維安和布麗姬特一點都不接觸。
那還想要繼續地教育布麗姬特又擔心維安發現甚麼,不如光明正大地將布麗姬特放到維安面前。
讓維安的注意力直接從她身上轉移出去。
畢竟布麗姬特在她的戰艦上出事是不爭的事實。
有時候最好的謊言就是九真一假。
顯然現在布麗姬特的狀況就很好地將維安注意力放到了布麗姬特跟深淵的身上。
而且在有著她刻意控制的情況下,很長的時間裡都不需要布麗姬特會暴露自己的情況。
至少像現在這樣完全讓布麗姬特說不出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當然這樣的情況並不能持續很久,那樣就太刻意了。
以丹陽對布麗姬特的瞭解,她也擔心布麗姬特會堅持那麼久。
她對那位綠髮少女有那麼瞭解。
不過既然已經將問題引到了布麗姬特和深淵身上,那丹陽這看起來完全跟深淵沒有關係艦娘不就被摘出去了嗎?
誰能想到這樣無害的艦娘是深淵呢?
哪怕這個懷疑的人是維安,他再敏銳的思考,能想到自家姐姐的身份?
而看著自家姐姐和什羅普郡的樣子,維安也知道不能指望她們解決布麗姬特的問題。
在反覆檢查布麗姬特確認對方暫時沒有辦法交流之後,只是留下了什羅普郡和丹陽輪流照顧布麗姬特。
維安就皺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布麗姬特身上突發的情況打了維安一個猝不及防。
可他現在並沒有特別的慌張。
在分析布麗姬特身上情況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聯絡薩伏伊那邊了。
“提督~發生甚麼事了?”
在有了列剋星敦她們支援之後終於能稍微鬆一口氣的薩伏伊,如今在跟維安聯絡的時候,聲音裡面終於有了些許的靈動。
不過就是瞧著自家提督都快到了要塞這個時候的突然聯絡有些疑惑。
“你們主宰出了一點小問題,現在你還有其他要塞那裡有甚麼變化嗎?”
一看到布麗姬特身上的情況,維安最擔心的當然是她麾下的幾位要塞以及對抗深淵的防線。
要是因為這邊布麗姬特的情況影響到了其他戰區,那才是真正的地獄。
維安可沒有忘記不管是在艦娘聯合還是要塞防線外圍都有虎視眈眈的深海棲艦。
“甚麼主宰出問題了?”
薩伏伊回答維安的聲音非常驚愕。
但這也讓維安本來有些緊張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點,現在薩伏伊能這樣的驚愕,那至少說明薩伏伊那邊沒有甚麼變化。
布麗姬特的問題並沒有影響到薩伏伊。
“一點小問題,你先幫我注意一下其他要塞和戰區的情況。”
現如今布麗姬特已經交流不了,也沒辦法依靠她來獲取一些資訊了。
想要最快的知道如今這個世界情況,那當然要請出來他自己準備的眼睛。
“明白!”
知道維安如今下達的命令是有多麼嚴肅的薩伏伊,話語裡完全沒有了調笑的意味。
隨後在薩伏伊快速操控衛星給各個海域戰區進行觀測的時候,維安也沒有浪費這點時間。
在不打擾薩伏伊的情況下,維安快速聯絡起了自己的其他婚艦。
畢竟如今他的婚艦裡面大部分都是攜帶著誓約之戒的。
而在沒有薩伏伊建立起長距離通訊之前,他能最快最遠聯絡的辦法就是誓約之戒。
只是如今事情緊急,也顧不上列剋星敦她們是否在戰鬥中了。
“布麗姬特出事了?”
知道維安的來意之後,列剋星敦有些許的驚訝,隨後便是嘴角按耐不住的笑意。
雖然她知道布麗姬特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有多麼的重要,也明白布麗姬特的安危很大程度上會牽連到她們。
可過往布麗姬特對她們所做的事情,是讓她非常難受的。
如今知道了布麗姬特出事,列剋星敦很難會不開心。
畢竟這也是她大仇得報。
但列剋星敦畢竟是列剋星敦,這樣的喜悅在她心裡只是佔據了很短的時間。
很快她的理智就開始意識到布麗姬特所出現的問題,有多大條。
“司令官您周圍海域有甚麼特殊的變化嗎?”
“此前她佈置的防線如何了?”
“我所在的海域深海棲艦並沒有甚麼太大的動作,那些普通的深海戰艦也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
在詢的時候,列剋星敦也很快的就交代了自己如今交戰海域的情況。
甚至因為此前薩伏伊和艦娘聯合抵抗足夠頑強,當列剋星敦她們率領艦隊抵達的時候。
等掠奪者戰機開始不斷地出擊,在她所巡航的海域,基本上在制空方面已經沒有了甚麼太大的壓力。
那隻大海上能讓她出擊的時候都不多了。
現在跟維安聯絡的時候,她都還能一心多用操控戰機在戰場上縱橫。
只能說薩伏伊佈置的探查裝置還是太權威了,在不斷壓縮深海棲艦活動海域的時候。
也讓那些深海棲艦明明觀察到了列剋星敦她們的戰艦也不敢輕舉妄動。
在列剋星敦她們加入戰場的時候,就已經有過深海棲艦突襲的想法,可依舊沒有對她們造成甚麼太大的影響。
經過特殊改造之後,跟其他普通戰艦完全不一樣的戰艦,在海上必然是非常吸引注意力的。
深海棲艦當然也第一時間把她們這些顯眼的戰艦作為第一打擊目標。
只可惜火力不夠強勁,還有大量的探查裝置在深海棲艦偷襲的時候,直接讓列剋星敦她們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敵人。
讓深海棲艦隻有少量的火力能落到列剋星敦她們的戰艦上,帶來一定的損傷卻很快就能被修復。
但反之深海棲艦那邊,在進攻列剋星敦她們的時候卻面臨了戰機加導彈的雙重襲擊。
只要是躲避不及時的,基本都葬身大海了。
同樣是進攻海上的戰艦,明顯進攻維安派遣出去的戰艦,代價太大了一點。
哪怕明知道這些戰艦留在大海上對於大部分的深海棲艦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可在大量深海棲艦都不太能快速補給的情況下,跟這些戰艦戰鬥明顯是非常不理智的行為。
更別說在深海棲艦裡面本來就不是鐵板一塊,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知道暫時拿列剋星敦她們沒有甚麼太好的辦法,並且這些巡邏的戰艦也沒有主動出擊的想法。
戰艦棲姬們當然不會想要去觸碰列剋星敦她們的黴頭。
因而如今列剋星敦她所在的戰場反而是輕鬆了一些。
至少在深海棲姬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列剋星敦她們都會是比較安全的狀態。
所以在如此閒暇的狀態下,要是海域裡面出現了一點甚麼狀況,列剋星敦都是能很快知道的。
可現在她周圍的海域並沒有甚麼變化,布麗姬特卻出事了。
知道布麗姬特是甚麼情況的列剋星敦,當然明白布麗姬特關係到這個世界。
她身上的一點變化很容易就能引起這個世界的鉅變。
最經常發生的就是曾經布麗姬特和深淵進行拉鋸戰,互相侵蝕對方的時候,大海上的海水會出現不同程度的變化。
以及深海戰艦,艦娘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影響。
最極端的情況就是艦娘很容易因為觸碰到混亂的氣息,直接變成了深海。
而現如今列剋星敦她們那邊在布麗姬特這邊出現一點小狀況的情況下,卻並沒有出現應有的狀況。
也讓維安對布麗姬特的情況有了些許的猜測。
而在維安跟列剋星敦商量的時候,另一邊的薩伏伊已經把大部分海域的情況調查完成了。
“提督,可沒有發現您主要關注的一些海域有甚麼變化。”
“要塞防線那邊依舊有滾滾風暴在做著天然屏障。”
“不過距離實在是太遠了,要聯絡上艾麗卡她們還需要一點時間。”
“她們都還在跟深海棲艦戰鬥,應該是和我一樣沒事的。”
知道事態緊急的薩伏伊也並沒有拖延太久,簡潔的給維安進行了情況的彙報,並且給予了自己的建議。
而待在自己艙室裡面注視著窗外的維安則是皺起了眉頭。
海域,艦隊,要塞,屏障都暫時沒有出現變化。
再聯絡到布麗姬特出現這樣變化的時間,以及過往時候天地之間發生變化時候的時間。
維安很難不排除掉是深淵影響這個答案。
但薩伏伊,列剋星敦她們身上並沒有出現變化,也說不定是因為自己契約的原因。
所以維安暫時並不敢下定論。
可按照目前的情況的確是布麗姬特自己身上出現了一點問題,甚至還可能只是心智體這邊的問題。
對於維安來說是一個好訊息。
如果拋棄掉深淵這個可能,那就暫時不需要擔心深淵是否有甚麼大動作。
如果這是發生在其他時候他倒是不用這樣皺起眉頭。
可現在這個時間點太過於敏感了。
深淵才爆發了對這個世界的大規模進攻,布麗姬特才完成了對要塞防線的屏障構築,在這個時候布麗姬特身上出現了問題。
而布麗姬特又不是沒有完成過這樣的事情,如果她身上會出現甚麼文問題的話,她肯定會告知他的,不至於讓他這樣猝不及防。
那這樣一來還有多少可能是因為布麗姬特自己的原因呢?
可現實薩伏伊和列剋星敦她們的回答又確確實實告訴他,這一次布麗姬特身上的事情可能跟深淵沒有關係。
直接就讓這個答案變得撲朔迷離的起來。
他很想把目標鎖定在深淵身上,可又不是深淵的問題。
而布麗姬特卻又情況非常的不好,以至於他都不敢告訴薩伏伊真實情況,怕引起她們的擔憂。
那在布麗姬特好起來,他可能不僅要面對來自深淵的威脅還要思考布麗姬特身上的問題。
反而不如布麗姬特被深淵影響,他可以把完全的目標都放在深淵那邊。
只能說這一次布麗姬特身上發生的事情,不僅猝不及防,還是撲朔迷離,讓維安摸不到頭腦。
深淵和世界意志太過於神秘,哪怕是布麗姬特已經告訴了他許多秘密,他也依舊窺探不了這個世界的一切。
畢竟哪怕是布麗姬特再喜歡維安,也不可能完全毫無保留把自己暴露在維安面前。
因此布麗姬特身上發生的事情是維安不知道的,也抓不到線索的。
更不可能從丹陽身上去尋找答案。
連深淵那邊也沒有一點蛛絲馬跡。
可以說這樣的正常,才反而是最大的不正常,
以至於讓維安多次在面對敵人時候都巋然不動的總督大人,在這一次面對布麗姬特身上情況的時候,都有了些許的不安。
不過也就在維安擔憂的時候,薩伏伊已經把維安最缺少的拼圖給補上了。
來自艾麗卡要塞那邊的情況。
幾位深海要塞以及她們麾下的深海艦隊並沒有出現甚麼變化。
他所希望的情況並沒有出現,真就是一點異常都看不見。
可就布麗姬特這邊出現了最壞的情況。
讓維安的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
如果按照布麗姬特這樣沒有辦法交流的情況,萬一很長時間不好,這個世界內又沒有產生甚麼變化的話。
那可能接下來就需要他去一個人面對深淵的進攻了。
而布麗姬特卻作為世界意志卻在這一場戰鬥中幫不上甚麼忙了。
但對於他來說卻可能不是最壞的情況,但也可能是最壞的情況。
現在布麗姬特沒有受到深淵的影響,但如今布麗姬特心智體的情況,也可能在面對深淵侵蝕的時候抵抗不了了。
如果布麗姬特這樣的情況好不起來的話,那他哪怕要自己一個人去拯救世界。
可能時間都不會有很多。
“布麗姬特你可一定要好起來啊。”
從來都只相信自己和身邊的維安,這一次都不得不希望布麗姬特自己能好起來了。
而待在布麗姬特艙室裡面的丹陽,聽著自家弟弟的喃喃自語,眼裡卻閃爍著光芒和心疼。
她知道維安在擔憂甚麼,但她甚麼都不能說。
這是她刻意引導的。
只有注意力不在她身上,才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