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維安眼裡幽怨的列剋星敦並沒有答應他的請求。
搖搖頭就脫離了他的懷抱。
“司令官可不能再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了。”
“您的身體也不允許我縱容您。”
纖細的手指一點點劃過維安的肌膚,只要是還沒有恢復正常膚色的位置,列剋星敦都看著很揪心。
“不行!我昨天那麼苦,必須要補償。”
看著列剋星敦已經平靜許多的面容,維安扯著脖子說道。
“那就等司令官身體好了再說吧,到時妾身任由發落。”
做了虧心事的列剋星敦這一次也不反駁維安,只是白了他一眼就開始在身上具現舾裝。
“您的心思還是先好好放在深海要塞那邊吧,等司令官恢復差不多之後,您身上的鐐銬會自動脫落。”
“加加她們還在等妾身,妾身就先行離開了。”
從艦裝空間裡面取出一套新的提督服,在維安嘴角輕輕落下一吻,列剋星敦就逐漸消失在少年的視野中。
將整個艙室單獨留給他一人。
只是在艙門關上的時候,在維安面前還能算平靜的面容卻紅的有些嬌豔欲滴。
雖然那時候的自己非常痛苦,被各種情緒給干擾,可自己對心愛的司令官做了甚麼,列剋星敦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此前清醒過來之後,對司令官實在是太過於心疼了也就沒有心思去細想甚麼。
可現在她強行平復下心情之後,她才發覺自己昨晚是多麼的大膽,多麼的離經叛道。
以前看不上,並且捨不得對自家司令官使用招數,全在昨天使用上了。
對此列剋星敦也必須要感謝一下深海赤城,要不是那個傢伙在港區裡面開了一個壞頭,她為了防止深海赤城的事情發生。
為此在平時港區工作之餘,會去看一些書學習一下,也就給自己開啟了新世界。
不自覺間就搞到了一些作案工具,以滿足自己那點不能與人言語的邪念。
本以為這種事情永遠不會讓人知道,卻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有今天。
當然她現在突然離開的確是為了照顧自己司令官的身體。
作為壞事做盡的當事人,她可太明白自己對維安的身體摧殘有多厲害。
另一方面就是她也明白自家司令官心懷不軌,如今的她無顏面對。
當然她也的確對自家妹妹很是擔憂,她知道當時自己的情況一定很讓其他人擔心,所以平復好心情的第一時間當然是要去維持艦隊內的穩定。
這是她作為第一婚艦的責任。
雖然這一份份沉甸甸責任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但也是在鞭策她,讓她明白自己對於維安有多麼的重要。
會痛苦,但只要他在身邊,他依舊愛著自己,那痛苦都能化為幸福。
因此她必須要在自家司令官身體好出來之前去做一點甚麼。
邁著輕快的步子,列剋星敦消失在了戰艦之上,也第一時間吸引到了薩拉託加的注意力。
“姐姐!你和司令官他?”
著急迎上來的薩拉託加一臉擔憂地開口。
“抱歉加加讓你擔心了,司令官在休息很快就能回要塞了,姐姐沒事。”
重新變回溫柔模樣的列剋星敦,撫了撫薩拉託加的金色長髮,柔聲安慰。
“可姐姐你那個時候。”
哪怕是待在距離自家姐姐比較遠的地方,跟列剋星敦一樣擁有漫長記憶的薩拉託加,此刻怎麼可能輕易地放下心來。
“你都會有心情不好的事情,姐姐就是太久沒有釋放了,現在心裡輕鬆了許多。”
“就是司令官太過於勞累了一點。”
“沒甚麼事,那個布麗姬特的問題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負面情緒已經釋放差不多的列剋星敦,此刻根本就讓薩拉託加抓不住一點不好的感受。
只能在列剋星敦的勸解之下,把自己的擔憂暫時放下,陪著她重新進入到要塞裡面。
直到走入一個休息區的時候直接愣住了。
“姐姐為甚麼我們要來那個傢伙這裡。”
看著休息區的大門,薩拉託加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她意識到問題好像不是那麼簡單了。
因為她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正好是那個昨日才給自家姐姐帶來重大傷害的可惡女人那。
她可沒有辦法忘記在昨天時候那個無能為力的感覺。
“為了艦隊,為了司令官,為了我們。”
“好了加加,讓姐姐一個人進去吧。”
列剋星敦拍了拍薩拉託加地纏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示意對方放開。
“姐姐我擔心你。”
生怕布麗姬特給自家姐姐帶來二次傷害的薩拉託加,搖了搖頭反而抓得更緊了。
“現在我都沒事,以後就更不可能有事,司令官也不會完全不管我們。”
“現在只有姐姐一個人能去,我們不能讓誤會再這樣加大。”
列剋星敦回頭一臉嚴肅的看著薩拉託加眼睛,讓自家妹妹知道她到底有多認真。
“好吧。”
知道這一次勸不了自家姐姐的薩拉託加在列剋星敦的注視之下被迫放開了小手,眼睜睜的看著她踏入到休息區內。
“呼。”
站在布麗姬特的門前列剋星敦深吸了口氣,隨後也不敲門,直接就進入其中。
她安慰薩拉託加不要擔心,可其實她自己心裡也沒底。
但她又必須要來,作為如今艦隊裡面艦娘們的姐姐,同時對艦隊最為了解的她,才能肩負這個任務。
甚至早早就離開維安,她就是為了不讓自家司令官擔憂。
來見布麗姬特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可為了接下來艦隊的穩定,為了自家司令官不用那麼苦惱。
她就必須要和這位補給艦小姐來一場和諧的交流。
隨著列剋星敦推門而入,像是早知道房間內情況的列剋星敦直接坐到布麗姬特的對面。
房間裡的綠髮少女為坐下的列剋星敦添著咖啡,一臉平靜的看著這此前被她給震懾住的女子。
“你的膽子還真大,就不怕死嗎?”
手上拿著一個透明小杯的布麗姬特一臉玩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