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維安抱在懷裡的列剋星敦說著說著就沉默了下來。
同時此前臉上的擔憂也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了。
她對布麗姬特這個傢伙最為恐懼的地方是甚麼?
不就是對方那恐怖的身份和實力。
以及她怕不能保護好自己心愛司令官的擔憂。
如今自家提督的問題已經不需要她擔憂,同時對方實力也因為自家提督有了一點的限制。
她最恐懼的兩個方面一下子就壓力驟降。
剩下的就是怎麼想辦法在這個世界意志的手裡奪回來自己提督的問題。
因為對方有了顧慮她也終於不用怕自己的司令官能被輕易地搶走了。
至少她擔憂中那靠著實力強行令她們就範的可能性是沒有。
況且對方也沒有那樣的手段能輕易的從她身邊奪走自家司令官。
不過哪怕是心裡稍微放鬆了一點,列剋星敦也不會忘記這一位補給艦小姐哪怕是被自己提督進行了諸多的限制。
可對方的實力也依舊不容小覷。
至少曾經在赤城她們身上發生的事情,不可能會發生在這位補給艦小姐身上。
同時港區艦隊裡面一些不成文的規矩對方也是一點都不需要遵守。
並且在一些事情上她們這些艦娘哪怕是全部聯合起來也沒辦法令遵守。
因為這是實力上的差距。
雖然有提督的存在,她們已經天然貼上了一層護身符,可不代表她們在反攻的時候,對方就拿她們沒辦法。
所以雖然不用擔心自己和提督的安危了。
就這一次對方想帶著自家司令官去見其他深海要塞的行為,她也是阻擋不了的。
實力不夠攔不下來,雖然大家有諸多的怨言,可如今在知道對方的身份之後,同時明白深海要塞跟祂之間的關係。
深海要塞的情況有關乎到自家提督的一大計劃,這可是目前艦隊裡面最為重要的事情。
可以說她甚至沒有能阻止的可能。
並且還要非常贊成布麗姬特的想法和計劃,促成這個行動快點開始,儘量在薩伏伊那邊人滿為患之前,多帶回一點深海要塞。
她們痛苦地只是這一次要被布麗姬特那個傢伙獨自帶走提督了,她們甚至插不上手,還阻止不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愛人被奪走。
好在這種恐懼已經在維安的解釋中逐漸消散了。
至少列剋星敦能明白,在這個世界意志和自家司令官之間,自家司令官是佔據了優勢的。
可哪怕是這樣她能做到的事情也是有限的,因為自家提督也需要顧慮對方的情緒。
哪怕是對方如今如此的強勢,可對於整個港區和世界來說都是一個大好的事情,她哪怕有小情緒,在對方把一顆心都放在自家司令官身上的情況下。
實在是不適合魚死網破,特別是如今事發突然,艦娘,深海這邊的實力又嚴重不足的情況下。
在硬實力上跟對方比拼完全是一種找死的行為。
因此能做的事情其實就只有拉近雙方的距離,把對方拉到自己熟悉的領域裡面。
對方的確有強大的實力可以無視規則,可她終究還是有一個弱點的存在,自家司令官。
只要還有自家司令官的存在,那終究會有能制約對方的地方存在。
就是這個拿捏的力量和方案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
在極短的時間裡面,列剋星敦就想明白了許多事情,也想明白當下對於她來說最重要的事情。
“司令官,我沒事了,去好好安撫一下加加她們。”
“因為我的原因,可能大家都人心惶惶的。”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列剋星敦,重新露出了她常見的笑容看著維安。
極其溫柔的語氣就像是此前悲傷的列剋星敦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可,我擔心太太你。”
“我們也很久沒有交流過了。”
列剋星敦的這番話語顯然是說服不了維安的,只有親身擁抱著列剋星敦,他才能感受到此前列剋星敦心中的恐懼。
也想明白了這段時間以來對列剋星敦的虧欠。
在全艦隊其他大多婚艦都還有交流的情況下,只有列剋星敦為了艦隊全程在委屈自己一個人。
哪怕是薩拉託加都有不少的時間,來與他親近。
唯獨這位艦隊第一婚艦,所有妹妹心裡的姐姐,列剋星敦一心把自己奉獻給了他,奉獻給了港區,有情緒也是強行憋著。
要不是這一次布麗姬特給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直接把列剋星敦以前強行憋在心裡的情緒給釋放出來了。
他都不知道這位一直把笑容帶給他的婚艦,到底揹負著甚麼。
本來說完話之後就想推開自家司令官,想讓維安重新投入到港區事務上的列剋星敦,卻突然身體僵硬了下來。
這一次他沒有再說提及港區的其他事情,也沒有提起其他女人,只有對她列剋星敦的擔憂。
並且在列剋星敦輕輕想要離開維安懷抱的時候,少年也使出力量強行將她留在了懷裡。
“我有甚麼值得司令官擔心的呢?現在問題不都已經解決了嗎?”
“只要司令官沒事,我就沒事的。”
“我還是太擔心司令官您了,所以才有些失態的。”
停下了脫離的列剋星敦,抬起腦袋帶著清澈的目光,一對琥珀色的美眸直勾勾盯著維安眼睛。
“那太太你自己的心呢?”
“只是因為我才這樣嗎?”
“沒有嫉妒?沒有害怕?沒有恐懼?”
“僅僅只因為我不用受制於她,太太就能心安了?”
“你先是列剋星敦,再是我的婚艦,其次才是港區的姐姐。”
“我的心在告訴我,此刻你需要我。”
維安沒有閃躲列剋星敦的注視,就這樣直接跟她對上,同時一隻空出來的手掌輕輕覆在如今搭在自己胸膛的小手上,緊緊握住。
臉上是一副微笑的樣子,美眸裡更是永遠的處事不驚,甚至就連靠在自己懷裡的嬌軀都沒有甚麼動靜。
可唯獨被維安握住的小手有些冰涼,同時有些肢體僵硬,哪怕是他已經盡力去與她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