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如今艦娘聯合和深海之間的戰鬥還少了很多的情況下。
對於深海卡薩諾來說就是樂子少了很多。
不如待在自家提督的身邊,和提督慢慢培養感情,然後看其他人吃醋有趣。
只可惜深海大鳳被她連累了,也一同回到了南部海域。
一想到自己回到南部海域的導火索是那個下手沒輕沒重的深海赤城之後,深海卡薩諾心中就有些怨氣。
前人深海旗艦砍樹,她們這些後來的深海旗艦就只能淋雨。
在加入到艦隊之後,深海卡薩諾當然知道了曾經深海赤城的光輝事蹟。
也正因如此,她在南部海域的這段時間日常感嘆深海赤城把其他深海的路給走盡了。
畢竟她也不是沒有想過哪天要是自家提督看不懂自己心思的話,直接把提督給綁瞭然後強行拿下。
然後這個夢想破滅了。
“所以你不知道學習我一下?”
“有事藏在心裡,在其他人都意料不到的時候,直接給他一個驚喜?”
“有深海赤城還有其他深海旗艦對提督虎視眈眈的情況下,那些艦娘肯定會小心防備我們的。”
“想要虎口奪食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該下手的時候就不要手軟,但在此之前也要隱藏好自己。”
“提督他很心軟,但也只有第一次坦白是最好的機會。”
“她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這次回去之後好好想想怎麼趁此機會拉近距離吧。”
跟深海卡薩諾臉上表情非常靈活不同,深海大鳳就像是從來不會笑一樣,依舊平淡的對深海卡薩諾進行吐槽。
或者說正因為她這副面癱臉的樣子,所以才沒有讓其他人發現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甚至在艦隊裡面的時候,深海大鳳就沒有怎麼感受到敵意的情緒。
跟深海卡薩諾完全是天差地別。
“真的有機會嗎?”
“這一次那麼多人都去了,說不定那些艦娘都要組成聯盟防備我了。”
“我.....”
深海卡薩諾唉聲嘆氣的還沒說完就聽見了來自背後的腳步聲,回頭一看卻是永遠都一副笑臉盈盈的深海信濃。
作為深海大和的密友,同時是深海中最強的深海航母,強大實力的從容讓她有著和深海大和一樣的溫柔。
就是深海信濃不愧是畢竟是裝母大姐姐中的大姐姐,那傲人的身材讓同樣是作為深海裝母的深海大鳳忍不住低下了面無表情的腦袋。
眼裡閃過一絲的嫉妒。
畢竟深海大鳳就可以說是深海里面的維內託。
同樣是擁有強大的戰力,也同樣擁有殘念的身材和身高,也就是那從來都不怎麼有表情波動的面容,實在是讓她完全沒有小姑娘的感覺。
同時身高要比維內託好上一點點,讓她不至於真正和維內託同樣坐小孩那一桌去。
可這也說明了她飛行甲板到底有多平整了。
要知道她可是裝母啊。
戰列艦有大有小,會因為各種原因,可能會出現一些少女的心智體。
但裝母不一樣。
要說她是輕母也就算了,畢竟噸位擺在那,可以有解釋的空間。
甚至就算是航母她也不是不能辯解,她的戰艦本身防護力不足,噸位是虛的,都是來自戰機的。
可她是裝母。
是航母裡面裝甲最厚的。
可以說找不出第二個身材嬌小的裝母了。
她深海大鳳就是獨樹一幟的那一位。
這個問題早在這些年裡,深海大鳳確認過艦娘聯合裡面大大小小的裝母之後得出的結論。
她能不強行剋制自己的表情嗎?
要不然她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的嫉妒。
誰願意要這個貧瘠的身材了!
她可是大姐姐!
所以在看著一臉慵懶微笑邁著大長腿走到自己面前的深海信濃之時,深海大鳳背在身後小手是攥成拳頭的。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有朋友來了嗎?”
瞧著兩位心思已經完全不在海上的深海旗艦,深海信濃忍不住嘆了口氣。
要不是她自己戰艦的噸位實在是太大了些,在海面上目標比較大,她收回了自己的戰艦。
要不然在感應到周圍海域裡面突然出現的深海訊號之時,她就第一時間去偵查了。
結果現在眼前這兩個傢伙心思都完全已經不在自己的安危上了。
就像她那位就像是喝了迷魂湯的好友一樣,一門心思全部放在了那個少年的身上。
只可惜她雖然對那種感情有一點興趣卻不敢去靠近。
在見識到了身邊一個個原來認識的深海旗艦都大變樣之後,她實在是不想讓自己也變成那種神魂顛倒的樣子。
實在是太不優雅,也太不理智了,完全沒有一個航母旗艦該有的運籌帷幄的樣子。
“誒?有深海?”
“就是一兩個深海而已怕啥?”
“我們三個旗艦在這,還能翻天......?”
心裡已經在想著怎麼應對艦隊裡面其他艦孃的深海卡薩諾滿不在乎地說著同時開啟了自己感應。
隨後那不屑一顧的表情直接愣住了,瞪大眼睛盯著遠方的海面。
如果她沒有感應錯的話,是兩位深海旗艦的感應。
在這個南部海域哪來的其他深海旗艦?
在這片大海上哪裡還有自由的深海旗艦?
那被她們感應到深海旗艦那就必然是自家艦隊的。
那問題來了,在這個時間點出現的深海旗艦還能是去幹啥的。
“是401?”
“不像是,401她只有一個人,並且應該跟著大和和武藏的。”
深海大鳳疑惑的詢問被深海信濃否決。
“那也不像是深海俾斯麥啊,她平時就一個人啊。”
喃喃自語好奇沒有得到解答的深海大鳳已經迫不及待地放飛自己戰機,直接就奔著對方的艦隊襲去。
也就在深海大鳳放飛的戰機才飛出去沒一會,就迎面遇上了來自對面飛過來的戰機。
要知道深海旗艦之間的感應距離是非常遙遠的,長一點的能超過上百海里。
而深海大鳳她們感應到了深海的訊號。
下意識的深海大鳳就把眼前的戰機當成了敵人。
還沒等齊柏林伯爵確認身份,自己的戰機就已經墜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