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在給自己做心理準備接受以後他家姑娘可能會讓他比較頭疼的事情了。
如今這小場面算甚麼?
這指環王的幸福生活終究是要付出一點小小代價的。
維安選擇直面應對。
“戰艦的改造是吧,這沒問題。”
“等這一次給埃塞克斯她們進行戰艦改造的時候,就一併為你改造了吧。”
“順便還能告訴你一個小驚喜,我們港區最近已經能製作出來更強大的艦載機了。”
“你現在加入港區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時候。”
手上安撫著薩拉託加,嘴上維安也說著令光輝開心的事情。
“真的嗎?還有新的艦載機?”
“比你們航母之前使用的那些戰機還強嗎?”
“就那些可以超遠距離發射飛彈的戰機。”
沒想到維安可以這麼輕鬆答應自己還超級加倍的光輝,一時間都忘了繼續擠眼淚,臉上的驚訝一覽無餘。
“當然!”
“謝謝指揮官,我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
聽到維安點頭回答的光輝在激動之下,已經完全把薩拉託加當做空氣,在維安的臉上輕輕的啄了一口。
反正都是他艦娘了,親一口又不是甚麼大事。
她又不是那些糾結的艦娘。
更何況她現在的確很開心,這少年實在是令她很歡喜。
“啊!”
光輝是高興了,但苦的是維安。
一手摟著光輝的維安被迫放開了少女,轉頭有些幽怨的望著自己婚艦薩拉託加。
看到光輝親維納,情緒又起來的薩拉託加,下意識就在維安的後腰上用力了。
而維安這一聲痛呼可以說終於把光輝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他身後的薩拉託加身上。
瞧了瞧薩拉託加皺著的眉頭,再看看少年齜牙咧嘴的樣子。
像是想明白了甚麼的光輝吐了吐舌頭,對維安眨了眨右眼有些俏皮,後退一步離開了少年懷抱。
“看來指揮官的婚艦有話要跟指揮官說啊,那人家就不打擾啦~”
“期待指揮官給人家準備的戰艦和戰機。”
隨著聲音漸行漸遠,在薩拉託加的注視之下,光輝邁著自己的大長腿就跑開了。
“呼~可真是沒注意啊。”
跑出休息區的光輝扇了扇自己的臉蛋。
她意識到了薩拉託加可能在生氣,給維安讓自家婚艦消氣的二人空間,也是對自己剛剛大膽行為有些害羞。
情緒激動之下並不會感覺有甚麼,但冷靜下來,就會有些小小羞恥。
胡德是黃花大閨女她就不是了嗎?
她也是才想通要做維安艦孃的,如今這樣做會不會讓對方產生誤會啊。
畢竟他身邊的婚艦貌似還挺多的。
他就不是那種獨愛一人的提督,她冒然親上去,很多時候可能會被誤會成自己對他有想法啊。
可那僅僅是她在激動之餘下意識的動作啊,她真的沒有想那麼多。
她來之前對自己能不能成為艦娘都不確定,婚艦這種事想都沒想過。
畢竟要有1才有2嘛。
反正要讓她接受成為婚艦這種想法,她覺得自己需要時間。
回望了一眼休息區,光輝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自己戰艦走去。
休息區,維安房間內。
“加加我覺得這一切都可以解釋。”
“憋說話,肘跟我進屋。”
維安握著薩拉託加的小手還沒有說兩句,薩拉託加就一把將維安扯了過去。
拉著維安往屋裡走。
“可惡的狐狸精,司令官身上必須是我的味道。”
......
夜。
北部戰區,F聯部,港口街區花店。
剛剛把自家妹妹哄睡覺的港灣棲姬準備出門去碼頭吹吹海風放鬆放鬆心情。
卻在剛剛下樓的時候聽到大門傳來了敲門聲。
有些疑惑的港灣棲姬連忙加快腳步開啟了門。
“你怎麼來了?”
看到門外之人的港灣棲姬有些驚訝的連忙將人拉進花店,然後探出頭在門口觀望了一下。
確認周圍沒有艦娘和艦載機之後,立馬關上了花店大門,這回頭鬆了一口氣的小聲詢問。
“我還想問這邊發生了甚麼呢,你現在怎麼這麼疑神疑鬼的?”
一頭白色長髮的女子一臉疑惑的看著港灣棲姬。
“小聲點。”
港灣棲姬只是小聲的叮囑一句,並沒有多語就拉著女子前往自己的房間。
看著港灣棲姬一臉凝重樣子,女子也沒有多問就跟了上去。
“說吧怎麼回事。”
靠在門上的白髮女子一臉嚴肅的盯著港灣棲姬。
“你最近不應該來這裡的,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最近這個港區的艦娘在大力搜查港區裡面可能存在的深海。”
“嗯?你們暴露了?”
看著嘆氣的港灣棲姬,白髮女子有些疑惑。
“沒有,是那群深海里面的旗艦悄悄上岸,還把目標選擇成那些艦娘和提督裡面影響最大的總督。”
“引起了整個北部戰區的震怒,為此這段時間我都讓小北不要出門了,避免把我們是深海的事情暴露出去。”
簡略回答的港灣棲姬嘆了一口氣。
“那你們現在沒有事吧,小北她會這麼的聽話?”
像是對小北方很瞭解的白髮女子語氣裡有些擔憂,聽到港灣棲姬解釋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就握緊了拳頭。
“小北當然不會那麼聽話,不過這一次身處事情最中心的那個總督跟小北有點關係。”
“他送了小北兩架她一直心心念唸的烈風。”
“當時要不是小北正好看到他了,就連我都不知道有深海偷偷潛入了北部戰區,也不能及時的做出應對。”
“我們你就不用擔心了,那些艦娘早就已經搜查過我們了,一點問題都沒有。”
“不過這裡艦娘對港區內部的搜查還沒有完全的放鬆,這才是我小心翼翼的原因。”
“我可怕你在有人的時候來找我,到時候我們就不得不帶小北迴歸大海了。”
靠著視窗,皎潔月光灑在港灣棲姬的臉龐,陰影之下看不出她的表情。
“你們沒事就好,等夜色再深一點我就離開,我就是看到最近海上的一些情況,有些擔心你和小北的情況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