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要去,但一定要等我一起。我總覺得那種地方,不怎麼安全。”李雲州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再說了,路線圖在我這裡裝著呢!”
“你說,當初那個小男孩是誰?”
“我估計是去了劍閣,然後化身成了另一個人。至於化身成了誰,就不得而知了。”李雲州搖搖頭。
霽月神色有些興奮,“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深入調查一下,或許能有收穫。”
“過幾天,我會去一趟劍閣。你要一起嗎?”李雲州微微一笑,邀請道。
“這……還是算了,反正查到訊息你也會告訴我的。”霽月遺憾的搖搖頭,“我還是在這邊盯著點生意吧!陛下大把銀子撒出去,總得砸起點水花才是。”
“也好。”李雲州點點頭,知道霽月在這裡也沒那麼自由,“作為媳婦,在這裡幫我看好家,這樣我才能安心探查。”
霽月懶得理他,自顧自的說道:“你說那個小男孩,會不會是仙人的接引道童?”她眼睛一亮,“傳說,仙人都有接引者的。”
“甚麼接引者?不過是人們的臆想罷了!”李雲州嘆息一聲,“都是長生鬧出來的。”
霽月搖搖頭,“老師說,曾見過一人,據說已經活了八百餘載。我們正常人,七十歲已經是古來稀了,就算是我們這種修行者,也不過就是一百多年的壽命。我想,那個人已經懂長生之道。”
“或許是那個人,在忽悠你老師呢?”李雲州笑了笑,隨口問道:“話說,還不知你老師是誰呢?”
霽月瞪了他一眼,“鍾離三昧。”
“啊!”這次輪到李雲州驚訝了,“你說的是天榜上那個?”
“對。”
“原來你師父,這麼大來頭。”李雲州感覺有些頭大,這要是小兩口鬧矛盾,不得被一巴掌拍死啊!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霽月鄙夷一笑,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淡淡說道:“夜深了,你該回去了。”
“我會怕?笑話!”李雲州依然嘴硬。
只是看著她誘人的曲線,心中那團邪火開始升騰,他咬了咬了牙,把心一橫,手從霽月的肋下穿過,落在了平坦的小腹上面,用力一扯,將霽月拉進了他的懷中,緊緊抱住。
感受著懷裡柔軟滾燙的身軀,李雲州的血直往一處彙集,他貼在霽月的耳後,輕輕說道:“你聽說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霽月卻是哼了一聲,冷冷說道:“你也就會動手動腳了!”
“剛才明明是動的腳,哪有動手?”李雲州厚著臉皮辯解。
霽月不知想到了甚麼,語氣軟了下來,“誰說剛才了……”
李雲州老臉一紅,記起某個時候,確實是牽著人家的小手,不肯放開。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不知何時開始,二人已經從最開始的敵對關係,到了如今的無話不談,甚至是搭配同眠。
李雲州反手握住霽月的小手,輕輕摩挲著,臉龐在她頸後輕輕蹭著,“我承認,我也動手了。”
霽月只感覺臉燙的不行,身後那個混蛋明明是有家室的人,為何還要來撩撥自己,實在可惡。
明明能一巴掌拍死他,為何卻沒有動手的念頭?
她幽幽嘆息,“你就不怕太后知道了,會找人砍死你?”
“有你在身邊保護,我怕啥!”李雲州含糊不清的聲音裡,滿是得意。
“你可真夠無恥的。”
“多謝誇獎。”
李雲州得意的聲音,又從身後響起,“我就是要讓你們那個老太婆知道,如今你我大被同眠,我看她還怎麼給你找男人!”
“……”霽月無言以對。
不知過了多久,霽月突然笑著說道:“其實,我是太后派來,探聽你的秘密的。這叫美人計!”
李雲州一愣,一本正經的說道:“完了,我中計了!”
……
……
第二日,日上三竿時,李雲州才離開書房。
這個點,丫鬟僕人已經開始了每日的工作。
“早。”李雲州逢人便問好,態度溫和,一看心情就不錯。
他的心情是不錯,可這一路上的丫鬟僕人,卻被驚的張大了嘴。
“剛剛,小李大人是從聖女的房間出來的?”
“對,而且是一大早。”
“難道說,大人在那睡了一夜?”
“難道說,聖女被咱家大人給睡了?”
這可是個驚天大瓜,沒過午時,便由下人們嘴,傳遍了整個華園。
“這可咋辦?”小環愁眉不展的望著手裡的信,她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可這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昨夜太過疲累,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信也沒來得及交給少爺。
她是陳府的丫鬟,一顆心自然是向著李雲州的。
“少爺呢?”
“好像在前面開會?”
……
……
前廳。
李雲州進入議事廳時,一眾手下看著他的目光,都充滿了敬佩。
這明顯是知道了,自家大人的壯舉。
能拿下南召聖女,那可不是有膽量就行的。
那必須是得,有顏又有智才行。
人群之中,只有田心目露擔憂,她與楊麗質是姐妹情深。
此時,她感覺事情有些不妙。
這以後的駙馬府,公主還能說了算嗎?
雖說,府裡的下人,包括自己這些屬下,都會站公主這邊。可就算把這些都綁一塊,那也不夠這個霽月姑娘打的啊?
李雲州卻不知道這些心腹在想些有的沒的,只是在就著鹹菜,喝著稀粥。
華園裡傳的甚麼,他心中自然知道。只是跟昨夜的事,還是有點區別的。
他想起了,禽獸與禽獸不如的故事。
心中無奈的嘆息一聲,“自己果然是禽獸不如啊!”
只是這種事,他卻沒辦法解釋。
說是在暢想未來,在談論國家大事?鬼才相信呢!
有談國家大事,在被窩裡談的?
正想著心事,小環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送過來了一封信。
李雲州瞄了眼,認出是媳婦的字跡,心裡便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沉默的讀完信,他嘆了口氣,望著田心說道:“帶幾個好手去趟南陽,要做事細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