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成長起來,這天下還有誰能制約?
霽月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自己真是想多了,不說那些仙家,只明面上那十大高手,就是無法逾越的高山了。
“說說吧!別告訴我,你來這裡,就是給我送功法的。”李雲洲看她笑的莫名其妙,不由得開口說道。
“我是來找隱峽谷的訊息的。聽說你會來江南,青青便央求我帶功法來。”霽月淡淡說著,拉過另一張椅子,學著李雲洲的樣子,半躺了下去。別說,還挺舒服。
“你們情報部門這麼給力嗎?”李雲洲有些疑惑。
“只是知道個大概時間,沒想到這麼巧,你剛來我們便碰上了。”霽月微微一笑,“話說,你這種坐法,跟誰學的?”
“這叫葛優躺,我老家那邊特流行。”
“確實,躺這裡都不想回去了。”
“那就不回。”
“你還行嗎?”
“……”李雲洲搖頭苦笑,這都甚麼虎狼之詞。
“嗯,找到有用的訊息了嗎?”
“聽說,你要查曹家?”霽月答非所問。
“這你也知道?”
“分析一下就知道了。”霽月指了指腦袋,“自前朝開始,曹家便把持漕運。你要查漕運,怎麼可能繞開曹家!”
李雲洲點點頭沒說甚麼。
“巧的是,我要找的東西也在曹家。”霽月柔媚一笑。
“真是巧他媽給巧開門。”李雲洲微笑應對。
“怎麼說?”
“巧到家了!”
……
……
第二天午時,李雲洲才從床上爬起來。
昨夜,並沒有佔到那個媚到骨子裡的女人一點便宜。
霽月離開後,李雲洲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環早已撐不住,沉沉睡去。他卻躺在那裡沒了睡意。
想了半天江南的事,終於忍不住開始研究起造夢術。
這一研究,便到了東方破曉之時。
聽著外面的雞叫聲,這才停了下來。
轉身抱著軟軟的丫頭,迅速睡了過去。
“誰惹我家小可愛了。”李雲洲打著哈欠問道。
小環氣鼓鼓的為他梳頭。
“昨晚是不是找那個狐狸精了?”
這丫頭是吃醋了。李雲洲笑道:“好酸啊!誰家醋罈子打翻了?”
這個世界並沒有房玄齡,所以也沒有打翻醋罈子這個典故。
小環不懂,卻隱約知道甚麼意思。
“別嫌小環多嘴,只是舟車勞頓,怕駙馬傷了身子。”
“放心,只是工作上的事。”李雲洲隨口敷衍,心下卻在想著,你家公子倒是想傷身,可嘴巴都被吊成翹嘴了,連根毛也沒弄到。
“哦。”小環點點頭,露出了笑容,“外面有人找,說是你的故人。”
“故人?”李雲洲有些疑惑,自己本是隱秘行事,這怎麼弄得世人皆知了,真的失敗。
“既然是故人,那就見見去。”
……
……
前院,一個高瘦的身影正靜靜地喝著茶。
看到李雲洲出來,親熱的叫了聲。
“黑炭頭。”
“瘦猴?”
周乘風還是以前的樣子,只不過從一個矮竹竿變成了高竹竿。只是說了多少次,讓他叫名字,他都不樂意改,嫌棄名字起的太大,一點沒有邊城小鎮的樣子。
有句話怎麼說得來?
賤名好養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