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不用急著反駁,等你到了四品,你自然便會明白。”霽月搖搖頭。
“或許是哪家不世出的天才。”李雲洲心中有了猜測,口頭卻隨意說道。
霽月沒有接話,她總覺得那個黑衣人用的招式有些熟悉感。
她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可這種熟悉感,和青衣樓特別像。可又不是她所熟悉的青衣樓之人。
“不是你安排的?”霽月疑惑的看著李雲洲。
“我可指使不了,那麼大的高手。”李雲洲自嘲著搖頭,“你也看到了,那人身手不弱於你,起碼也是個四品。”
霽月點點,認可了他的說法。四品不管在哪裡,都是高不可攀的角色,那是能影響國力的存在。
“話說,你這一路南下,怎麼沒見到有像樣的殺手刺殺你?你們的二皇子,那麼容易放過你?”
“這說的甚麼話!那可是我二舅哥,血濃於水。”
“這有個屁的血緣關係?”
“哎,不要破壞淑女形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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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託著香腮,問道:“你傷好了?”
李雲洲頓了頓,突然溫柔的霽月姑娘,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呃,好多了。”
“那就好。”霽月點點頭,站起身來,笑道:“晚上早點休息,有個驚喜要給你。”
“非得得晚上嗎?現在不行嗎?”李雲洲望著她誘人的身段,思想不自覺的歪到了西湖邊。他故意問道:“那個,我需要沐浴薰香嗎?”
“現在我要重遊西湖。本來白天想遊玩西湖的,結果被打斷。以前只在書上看過,怎麼也得了了這個心願。”霽月伸了個懶腰,誘人的曲線格外吸睛,“至於你要不要沐浴薰香,還是問你那丫鬟吧!”
李雲洲看她還是赤著腳丫,不由好奇問道。
“霽月,你一直赤著腳,不怕踩到狗屎嗎?”
“踩到你都不怕,還怕踩狗屎嗎?”
霽月翻身飄走,確實是腳不沾地。
李雲洲無奈嘆息:“這姑娘像是讀過書的,罵人不帶髒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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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變得安靜下來,李雲洲依然坐在那裡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望向漆黑的屋頂,嘆息道:“沒想到你還是來了。”
“殿下不放心。”漆黑的屋頂上,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李雲洲腦海裡,閃過自家媳婦臨別時的叮囑。一時有些分不清,不放心的到底是啥!
“你還好吧?”
一團墨影自房頂飄落,黑色斗篷包裹,連腦袋也包的嚴絲合縫,只留了兩隻充滿寒意的眼睛。
他搖了搖頭,說道:“古靜恭沒死。”
“哦,你都殺不了他?”李雲洲皺眉道。
“他逃到了一處宅院,裡面四品修為的至少有五人。我沒有把握全身而退,便沒有追進去。不過古靜恭至少三月沒法動武,後面不會打擾到我們。”
“那處宅院是誰的產業。”
“應該是曹家的。”
“哎,啥時候四品強者也多如狗了?”李雲洲搖頭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