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曹猛看向了下方的小環。
“小環你立即去天工坊取十套凰羽文胸回來,記住了是十套!”
“是!”話罷,小環轉身離去。
不一會,小環便是領取來十套凰羽文胸走進了聖主宮內。
“聖主,東西帶來了。”
“拿來吧!”
曹猛點點頭,以元力收過來小環手中的十套凰羽文胸,隨後走下大殿,走到青禾幾女的面前,拿出其中的兩套凰羽文胸遞給了青禾。
“青禾,這兩套凰羽文胸便送給你了!”
“多謝聖主。”
青禾滿心歡喜的接過兩套凰羽文胸,剛剛還不好的心情,頓時一掃而光,尤其是看到其中包含的兩件貼身衣物,她更是眼前一亮。
“居然還有兩件凰羽內褲,聖主,青禾實在是太喜歡你送給青禾的禮物了!”
這讓得韓紫月和權臻看在眼裡,羨慕不已。
“喜歡就好!”曹猛點點頭,隨後又看向了韓紫月,拿出了兩套凰羽文胸,“這是之前我答應你的獎勵,現在便兌現承諾,拿著吧!”
韓紫月看著曹猛手中遞出來的兩套凰羽文胸,不由得一愣,“聖主,之前不是說獎勵弟子的一套凰羽文胸嗎?怎麼是兩套呢?”
“況且,弟子也並沒有幫上甚麼大忙!這兩套凰羽文胸實在是太珍貴了,弟子只拿一套就行了!”
“總得要有一套換洗不是?”曹猛笑了笑道,“甚麼都不要說了,給你,你便收下吧!”
“韓師姐你就收下吧!”這時,青禾見狀也是開口道。
“是聖主。”韓紫月連忙回過神來點點頭,接過兩套鳳凰羽文胸,旋即再度行禮,“多謝聖主!”
曹猛不再多說甚麼,看向了一旁的權臻,隨之遞出了兩套凰羽文胸。
“聖主,弟子也有嗎?”見狀,權臻頓時有些受寵若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聖主居然向她也遞出了兩套凰羽文胸。
在這時候收好凰羽文胸套裝的韓紫月和青禾也看向了權臻,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嗯。”曹猛點點頭說道,“這是給你的,你是幽姨的弟子,也算是本聖主的半個弟子,既然大家都有,又怎麼能少了你的,況且你的身材那麼好,不穿好點,可惜了!”
曹猛彷彿是想起了甚麼,旋即看了一眼權臻飽滿的胸脯,道,“半成品的天蟬文胸,可配不上你的身材,也配不上你作為幽長老親傳弟子的身份!”
“給你,你便收下吧!”
說完,曹猛不再多說甚麼,直接將兩套凰羽文胸塞入了權臻的手中。
看著手中的兩套凰羽文胸,權臻不由得愣在當場,俏臉一紅,“聖主,他剛才居然誇我身材好!”
“權臻師姐你走甚麼神呢?”這時,青禾見到權臻愣在原地,連忙上前提醒了一句,“還不趕快謝過聖主。”
這時候,曹猛則是拿著剩下的四套凰羽文胸,走向了小環。
見到曹猛走過來,小環愣了一下,“聖主,我也有嗎?”
“嗯,你是我的丫鬟,當然也有!”
曹猛點點頭,也不多說甚麼,遞出了剩下的四套凰羽文胸給小環,“這另外的兩套凰羽文胸,之後你便轉交給小玲吧!”
“多謝聖主。”小環接下四套凰羽文胸套裝,感動無比,就差差點給曹猛生個孩子了!
“嗯。”曹猛點點頭,“甚麼都不要說了,先退下吧。”
“是聖主。”小環連忙點頭,帶著四套凰羽文胸離開了大殿內。
這時候,權臻聽到青禾的提醒,回過神來連忙看向了曹猛,“多謝聖主送弟子凰羽文胸,權臻很喜歡!”
“既然聖主喜歡權臻的身材,日後,權臻要天天穿給聖主看!”
“還有我,也要天天穿給聖主看!”青禾也是不甘示弱,開口。
韓紫月在猶豫了一下,也是俏臉一紅開口,“我也要穿給聖主看。”
“天天穿給我看?”
聽到權臻三女的話,曹猛甚是無語了,
這時幽姨也是臉都黑了,她連忙看向了青禾三女,冷喝道,“都給我滾出去!”
“師尊你怎麼生氣了?”青禾皺眉,疑惑看向了幽姨。
“滾!”幽姨再度冷喝道。
……
此刻,聖主宮外。
不遠處的一處花壇處,聽到蘇媚兒的話,蘇明菲瞬間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更加恨鐵不成鋼。
“媚兒,你真是太傻了!”
“怎麼能用這種方式獲取,那牧鵬飛是不錯,但卻人面獸心,又如何配得上你?”
“你天生媚體,未來可期,將來的成就,註定是要在那牧鵬飛之上的!”
“你就算是想要獲取一件凰羽文胸,可以去找聖主啊,就算你不行,為師用身體,也能夠給你要來一件凰羽文胸啊!”
“但是,你偏偏選擇了最錯誤的方式,最錯誤的人!”蘇明菲越說越氣。
“師尊,求你了,不要再說了,媚兒現在真的後悔死了!”
“哼!為師就要說,不說,你是不知道你的之前決定究竟有多麼錯誤。”
見到蘇媚兒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蘇明菲越是來氣。
“那牧鵬飛算個甚麼玩意,一沒有背景,二沒有顯赫的家世,不過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天賦,才被曹長老破格收為親傳弟子,
但,二十八歲才修煉到武皇后期,也算得不上天賦異稟,居然也能讓你做出如此巨大的犧牲。”
“你真是書都讀到牛屁眼裡頭去了!愚蠢的像頭豬!”
“既然你都能想出來用這種方式,為甚麼不去找聖主,試試看?萬一成功了呢?”
“你想想看,聖主是何等人物?年少有為,十八歲便當上了聖主,為聖地開疆擴土,如今統一了九州,馬上就將完成統一整個神坤大陸的壯舉!”
“而如今,聖主不過二十一歲出頭,更是已經達到了武道第十境,武神!”
“這可遠比那牧鵬飛,強多了!”
“不!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
“這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一個註定登臨世界之巔!一個現在已經淪為階下囚!”
說到這裡,蘇明菲深吸一口氣,搖搖頭,嘆道。
“不過現在,可惜了,你連元陰之身都失去了,更不要對聖主痴心妄想了!”
“別說是聖主,以後嫁人都難了!”
“師尊,求你了,不要說了,媚兒知道錯了!”
“這輩子都不會再犯錯了!”
蘇媚兒一把鼻涕一把淚,此刻哭的稀里嘩啦就像是一個淚人。
尤其是聽到師尊最後的一句話,她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之中。
“以後嫁人都難了!那可咋辦啊?”
“不過師尊,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吧?” 蘇媚兒突然停止了抽泣。
蘇明菲皺眉道,“看來,你還是不清楚這件事情的後果,若是你將來嫁給一般的人,自然沒有甚麼,但若是你想要嫁給天縱奇才一般的人物,對方肯定會因此而嫌棄!”
“你說,你想嫁給一般的人,還是希望自己的夫君是一位頂天立地的蓋世豪傑?”
“啊?”
蘇媚兒頓時急了,“那師尊你可要幫幫弟子啊!弟子不想自己的將來嫁給普通人!”
“我蘇媚兒的男人,那必須的是天地間的蓋世豪傑才行啊!”
“師尊你可一定要幫幫弟子!”
“罷了罷了。”
蘇明菲揮了揮手,忽然她目光一凝,“看來,只能用點手段進行修復了!”
“修復?”
蘇媚兒美目一動,“師尊,弟子這失去的元陰之身,真的能夠修復嗎?”
“當然。”蘇明菲點點頭,“不過,這種手段,只能隱瞞得了低境界的人,在境界高的人面前,還是會被一眼看出來。”
“既然瞞不住境界高的人,那這修復,豈不是白修復了?”蘇媚兒頓時皺眉。
“先不要說了,我現在帶你去見一個人!”
蘇明菲搖搖頭,“如果那人肯出手,只要你將來不找比自己高出一個境界的夫君,就不會露餡!”
“是誰啊?竟然有這麼大的手段?連師尊都推崇!”蘇媚兒臉上有些疑惑。她可是知道師尊的厲害,如今修為早就達到了武聖後期,乃是聖地內門最有實力的幾位長老之一!
“老聖主,曹孟德!你可不要小看了咱們這位老聖主,他的手段可大著呢!”
“師尊,你能請得動老聖主嗎?”
蘇媚兒臉上更加疑惑,“你跟他的關係很熟嗎?”
蘇明菲俏臉一紅,“我跟老聖主私下關係甚好,總之其他的,你就不要多問了!”
“哦!”
見到師尊的反應,蘇媚兒小聲點頭,恍然間明白了甚麼?
噝!
緊接著她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來,師尊不愧是和她一樣都是天生媚體擁有者,竟然連老聖主都能魅惑住!
難怪之前在聖主宮內,師尊並不是很怕聖主,敢替她求情!
原來是身後有老聖主罩著呢!
不過這讓她更後悔了!
如果自己之前也嘗試去接近聖主,憑著自己天生媚體的傲人身材,
說不定自己今後也有著聖主罩著了!
恍然間,蘇媚兒又是想起了之前聖主在殿內說的話。
好好的一個人,多好看的姑娘,怎麼儘想些歪門邪道,你若是想要一件凰羽文胸,可以找我啊!
“哎呀,蘇媚兒,你怎麼那麼糊塗,人家聖主都暗示的那麼明顯了!你怎麼還去選擇那跟聖主差了十萬八千里的牧鵬飛!”
“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隨後,蘇媚兒又是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巴掌,腸子都悔青了。
“蘇媚兒你怎麼回事?”見狀,蘇明菲不由得皺眉。
蘇媚兒旋即回過神來,看向了蘇明菲,“只是覺得師尊之前說的話很對,現在弟子好後悔啊!”
“那也是你自己造出來的,後悔也沒有用!”
蘇明菲一副恨鐵不成鋼,“早幹甚麼去了?你真是豬,豬都沒有你豬!”
蘇媚兒越發覺得心裡委屈,
“師尊,我現在好想大哭一場啊!”
“哭吧哭吧不是罪!”
蘇明菲不由得把蘇媚兒摟入了懷裡。
啊啊啊。
頓時蘇媚兒就像八月的陰雨天,哭的梨花帶雨,哭的稀里嘩啦的。
這讓得蘇明菲疼在心裡,不停地拍著蘇媚兒的肩膀安慰,“好了好了,媚兒不哭,媚兒要堅強!”
忽然,蘇明菲語氣一頓,“不過,剛才不是說幫你修復受損的元陰嗎,現在你哭甚麼?”
一聽這話,蘇媚兒哭的更心碎。
“我哭我那失去的元陰之身!”
“我哭我瞎了眼!”
“我哭我沒有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獻給聖主!”
“這……”蘇明菲。
好許之後,她才反應過來,將懷裡的蘇媚兒一把推開。
“不要再白日做夢了,現在的你根本配不上聖主!”
“師尊,你不要這樣打擊弟子好嘛?”
蘇媚兒躺在地上,停止了抽泣。
“哼!打擊你?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蘇明菲毫不留情的冷聲道。
蘇媚兒皺眉,猶豫了一下道,“可,我聽說聖主喜好仁妻?”
“哼!你拿甚麼資格跟人家西王母她們比?”
蘇明菲毫不猶豫的再度打擊道,“你真是無藥可救了,不要做無法實現的夢!”
“日後出去,不要說你是為師的弟子,為師丟不起這個人!”
蘇媚兒沉默了,“師尊,弟子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就算是為師也不敢說能讓聖主看上,你哪裡來的資本?”
“師尊,你不能讓聖主看上,並不代表弟子也不能讓聖主看上啊!”蘇媚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滾,為師沒有你這樣的弟子!”
……
此刻,真傳弟子院,隨著牧鵬飛被執法殿的人抓捕走,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真傳弟子院都快要炸了!
無數真傳弟子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沒想到竟是牧鵬飛師兄盜走了青禾師姐的那件凰羽文胸!”
“還在叫師兄,我們真傳弟子院出了這麼一個敗類,我們真傳弟子院可丟不起這個人,此人早已被我們真傳弟子院除名了!”一位弟子站出來說道。
“你們幾位當初不是很擁護牧鵬飛嗎?這麼快就改口,這也太落井下石了吧?”人群之中一位弟子皺眉。
“甚麼叫落井下石?我們當初是瞎了眼睛,才追隨此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若早知此人如此,連給我們提鞋的份都不配!”那人慷慨言辭,極力與牧鵬飛撇清關係。
“不過話說回來。”
剛剛那人又皺眉說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牧鵬飛的師尊曹長老,怎麼不出面求情呢,如果剛才曹長老出來,牧鵬飛也不至於在反抗的過程被執法殿的弟子打的那麼慘!”
“出面求情?此事是聖主下的令,又是執法殿依法辦事,沒有打斷他的狗腿,就算是好的了!曹長老若是還敢出面求情,那更是丟了自己的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