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山豈會如她願,動作敏捷地抓住了古新月的手腕。
隨後,許青山一個翻轉,將古新月壓在了身下。
嚶嚀。
古新月的紅唇,直接被許青山噙住了。
一時之間,滿屋春色關不住。
至於一旁的蘇清雪,自然沒有幸免於難的道理。
一番運動下來,蘇清雪和古新月紛紛繳械投降。
運動過後,蘇清雪和古新月沉沉睡去。
反正,今天也沒甚麼大事。
軍區基地裡的釘子,基本上都拔乾淨了。
就算剩下一兩顆,也改變不了結局。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將幕後組織的後手解決,將華東軍區基地打造成他們的基本盤。
只有這樣,許青山才能放心前往京都基地。
他輕手輕腳地抽出身體,去衛生間簡單衝了個澡,穿好衣服出了房間。
此時,已經臨近中午的時候了。
想起被關押在18號別墅的019等人,許青山想了想,去找了一趟賈安民。
瞭解了許青山意圖後,賈安民簡單收拾了一下,拿著他的藥箱,跟著許青山來到了關押俘虜的房間。
這時,許青山想起來了,昨天被蘇清雪他們帶回來的俘虜,代號024。
許青山往旁邊讓了讓,示意他先給他們看看傷勢。
賈安民蹲下身,挨個給019、024和徐建華看了傷。
賈安民看完站起身,沉吟了一番。
許青山並未打擾他。
片刻後,賈安民指著徐建華,開口道:“他的本源精氣出了問題,情況比較嚴重,我也沒有把握治好。”
其實,這也是賈安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頗為棘手。
“最主要的是,這是個案,無證可辨。”
“倒是另外兩人看著悽慘,但都只是皮肉傷,好治。”
許青山微微頷首,讓賈安民先簡單救一下019,先把人弄醒再說。
賈安民從藥箱中拿出銀針,紮在019的穴位上,又餵了一顆手搓出來的藥丸進去。
當然,他這些操作,都是為了封閉019的痛感,讓人清醒過來。
至於其他的傷,不好意思,俘虜沒有人權。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019睫毛抖了抖,喉嚨哼了一聲,幽幽醒轉過來。
她剛睜眼,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待看清周圍的環境後,立馬繃緊身子,眼中滿是戒備之色。
只是,她感覺身體似乎失去了知覺,脖子以下的軀體,完全沒有感覺。
許青山緩緩蹲下身子,饒有興趣地看著019。
由於019是趴在地上,腦袋歪在一邊,她的視野只有半個房間。
一張熟悉的面孔,緩緩進入019的視野。
019的腦袋下意識一僵,瞳孔一陣收縮,昏迷前的記憶開始不斷攻擊她。
019倒吸了口涼氣,一時覺得頭疼欲裂。
019被俘虜前,腦袋多次被許青山重擊,到現在都有些渾渾噩噩的。
記憶回放的時候,腦袋生疼生疼的。
許青山嘖了嘖舌,看019的狀態,她的記憶應該沒有丟。
許青山給了她一些時間。
約莫過了一刻鐘的時間,019的表情慢慢平靜下來。
019眼神恢復了冷靜,似乎已經接受了淪為階下囚的事實。
“說說吧,你們組織的後手,到底是甚麼?”
“甚麼後手?”
019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別裝了,我知道你們組織的目的,就是為了覆滅基地。”
“這一次你們的動作看似大,但對於你們組織來說,最多隻能算是小打小鬧。”
“所以,我敢篤定,你們組織肯定還有後手。”
聽到這裡,019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許青山與他們組織確實打過交道,但他的語氣這麼篤定,對組織的瞭解,肯定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
難怪組織多次對許青山出手,不僅沒有得手,反而在許青山的手裡吃了不少虧!
“還有,他們是指誰?”
許青山拿出一把匕首,輕輕地敲了下地面。
019並沒有回答許青山的問題,眼珠流轉,輕語道:“你果然偷聽到我們講話了。”
“我們的行動這麼隱秘,你是怎麼發現的?”
突然,019眼睛一亮,道:“你派人跟蹤我了?”
儘管019的記憶裡,並沒有被跟蹤的感覺,但是這是唯一能解釋的情況。
“你是甚麼時候跟蹤我的?”
許青山嘴角微微勾起。
雖然019的心理和取向有些問題,但她的能力確實沒話說。
僅僅只是一些蛛絲馬跡,便察覺到了事情的真相。
“說說吧,你們的後手,到底是甚麼?”
許青山居高臨下地看著019,冷著臉問道。
019咬著牙,依然沒有交代。
許青山突然莞爾一笑。
“如果你是在等007救你的話,我勸你早點死心。”
“007從始至終,就沒想過帶你一起走。在他的眼裡,你也不過是一顆好用的棋子。”
“事實上,007在昨天夜裡,就帶著一家人撤出軍區基地了。”
019的眼神猛地一變,不過很快又平靜下來。
007能派控制的傀儡跟她接頭,放棄她又不是稀奇的事情。
“可惜的是,007沒能跑掉。他們一大家子,整整齊齊。現在這會兒,應該已經在下面碰上面了。”
019的表情,一陣變化。
007竟然死了!
她承認許青山很強,但她親眼見過007的能力,還是有些不敢相信,007竟然死在許青山的手中。
只要007不想被人發現,就沒有人可以抓到他。
但許青山這麼篤定,007八成已經凶多吉少了。
這時,019的餘光瞥到了房間的角落,才發現同樣被鎖著的024。
看清是眼睛猛地瞪大,滿臉不敢相信。
019臉色瞬間白得像紙,身子微微發抖,眼裡的底氣一下子散了。
其實,019壓根就不指望007來救她。
她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024身上。
幕後組織從來不是一個講情理的地方,手下沒有一兩個手下,根本沒有嶄露頭角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