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一言不合,就是成為實驗體的命運。
那些為了生存不得已注射未知基因藥劑,從而發生基因突變的核心成員,回到幕後組織後,命運恐怕好不到哪裡去。
當初的姜宇,應該就是因為擔心回去後,可能遭遇不測,才幹掉了清河團的團長,在清河團紮了根。
許青山搖了搖頭,看來這些幕後組織的核心成員,在幕後組織真正的主理人眼中,也只是高階的炮灰。
至於起源火種和另外兩個組織,太過神秘,軍部手裡掌握的資訊幾乎為零。
不過根據軍部的猜測,幕後組織真正意義上的主理人,可能就在起源火種或另外兩個組織中。
當然,華遠集團也有可能。
只是,這個人藏得太深,沒有人知道他真實的身份。
華遠集團在五個組織分割出去後,陷入了一陣低谷期。
不過,在一代又一代的人的努力下,華遠集團又站在了華國的頂端,成為了華國最大的物流公司。
此時,許青山手中的檔案,已經翻到了末頁。
後面的字跡有點新,尤其是有關華遠集團的資訊,應該是剛寫上去不久。
許青山不難猜測,華遠集團分割的時候,軍部應該很早便注意到了它。
只是,不管是華遠集團,還是分割出的五大組織,除了藏得深了一些,明面上並沒有其他大的問題。
軍部難以直接介入調查,只能在暗中收集相關情報。
華遠集團的資訊,明顯是後添上去的。
顯然最初,軍部並不認為幕後組織跟華遠集團存在關聯。
這份檔案,一直儲存在劉德懷的手裡。
而現在,華遠集團的訊息赫然在列。
也就是說,劉德懷覺得華遠集團也有可疑。
老實說,軍部這份絕密檔案中的訊息,對他們目前的幫助,並不大。
但就整體上而言,對許青山來說,意義重大。
這份絕密檔案,大致幫許青山理清了華遠集團的發展史。
而且,還幫許青山將後續調查的方向,鎖定在了華遠集團和分裂出的五大組織上。
在這之前,許青山所瞭解的幕後組織資訊,都是根據東拼西湊的訊息連蒙帶猜的。
許青山也拿不準他猜得準不準。
而這份絕密檔案中,雖然也有不少猜測和推斷,但基本都是基於事實的合理推測,而且能和許青山得到的訊息對得上,相互印證。
許青山將絕密檔案裝回了檔案袋。
“怎麼樣?許小子,對這份資料可還滿意?”
劉德懷的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這份檔案資料的保密等級,雖然達到了絕密,但其中關鍵的資訊,少之又少。
在劉德懷看來,用這份絕密檔案換孫女平安回來,這筆買賣做得值。
好在,劉德懷之前便給許青山打過預防針。
“還行。”
許青山微微頷首,他將絕密檔案袋遞還給了劉德懷。
裡面的內容,許青山都已經記下了,抄寫不抄寫,意義並不大。
劉德懷接過絕密檔案,抬了抬眼瞼。
“許小子,你確定不看看這些絕密檔案?”
許青山堅定地搖了搖頭。
劉德懷見狀,也不多說甚麼,將這些絕密檔案收起來,重新放回了機械保險箱。
許青山與劉德懷又密談了一陣。
有些話,不能跟楚國豪說,但可以跟劉德懷透個底。
不管是劉老將軍的為人,還是劉芸馨這層關係,劉老都是值得信任的人。
...
劉德懷幽幽嘆了口氣,停頓了一下。
儘管許青山沒有全盤托出他的計劃,不過劉德懷還是猜到了一些。
許青山的方法,確實激進了一些。
不過,劉德懷還是開口道:“許小子,你放心大膽地去幹!真若是出了問題,還有老頭我幫你兜著。”
“年輕人,就該要有年輕人的樣子!”
“當年,老頭領著五百士兵,就敢深入敵後搞破壞。敵人恨得牙癢癢,就是拿我沒辦法。”
許青山嘴角抽了抽,劉老年輕時的事蹟確實很虎,僅僅憑藉五百士兵,便深入敵後攪動風雨。
不過,許青山還聽過另一個版本。
當初,敵人為了徹底清剿劉德懷這夥人,不僅花大代價切斷了劉德懷與外界的聯絡,更是調動了五個團合力圍剿劉德懷的部隊。
劉德懷的能力再強,帶著五百士兵,也不可能是五個團的對手。
而且,他們之所以行動能成功,還有一個原因,便是輕裝上陣。
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物資和槍械都是敵人手裡搶過來的,有甚麼用甚麼。
訊息被完全封鎖後,劉德懷便成了困獸。
儘管劉德懷的眼光和能力都不錯,但由於帶的人太少,資訊完全閉塞,沒過多久便被敵方逼入了絕境。
而就在劉德懷彈盡糧絕的時候,被人給救了。
當然,許青山聽的這個版本,是他師父一次喝了酒吹噓的時候說的。
他師父就這麼隨口一說,許青山也就隨便一聽。
最主要的是,他師父口中的版本,有點點野,過於玄乎了。
試問,就連劉德懷和他手下的五百人,面對五個團的合力圍剿都沒有辦法,反而被逼入了絕境。
一個普普通通的道士,面對這種情況,又有甚麼用?
可在他師父的口吻中,就是他師父這個道士神兵天降,救下了劉德懷和他的數百士兵。
這就有點離譜了!
倘若他師父說,僅僅救走了重傷的劉老頭,許青山說不定也就信了。
可他師父卻說,不僅救下了劉德懷,連他帶的那些士兵,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救下來了。
這讓許青山如何相信!
許青山也就只能當一個樂呵去聽。
本來,這件事情,許青山都已經遺忘了。
現在劉德懷突然提起了當年勇,許青山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就閃過了這個版本。
許青山暗暗搖了搖頭,將這段野得不能再野的版本甩出了腦海。
而與此同時,正在許青山前面大吹大擂的劉德懷,突然像是被噎住了一般,聲音瞬間小了下去。
劉德懷看到許青山暗暗搖頭的時候,心裡一個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