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樂並不認為,僅僅過了一夜,那個女生就已經完全恢復了,所以外來者在這附近應該有個落腳點。
“對了,你說那三個女生個頂個的美,跟我比如何? ”
楊曉樂撩了撩耳邊的秀髮,盯著石永志問道。
“各有各的美吧!她們勝在青春靚麗,各有風采。”
楊曉樂直接伸出蔥蔥玉手,爆扣在石永志的腦袋上,道:“你的意思,是說老孃已經老了?”
石永志連忙討饒道:“曉樂姐,不敢!不敢!”
“既然人走遠了,我們今天先在這附近搜尋一下,熟悉一下地形。免得遇到危險了,慌不擇路跑到死路里。”
楊曉樂脫下一隻襪子,將披散在身後的頭髮綁在一起。
...
許青山一行人,花了一個小時左右,終於趕到了直升機墜毀的位置。
昨天古新月射殺的人,依然躺屍在地上。
許青山走到屍體旁邊,蹲下身子,仔細檢視屍體的情況。
的確不是饕,就是普通的倖存者。
難道真的是幕後組織的人?
許青山不由將目光投向了墜毀的直升機。
直升機的殘骸,已經被大火吞燒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個搖搖欲墜的框架。
原來的銅皮鐵骨,此刻已變得脆弱不堪,彷彿輕輕一碰就會散架。
許青山緩步走進直升機內,音沫就在裡面守著。
許青山朝音沫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直升機內部。
只見機艙內的裝置和儀器,已經化為了灰燼,只有一些燒焦的電線還掛在上面。
許青山皺了皺眉頭,他早該想到的,直升機的外面都燒成了這樣了,裡面怎麼可能還會有東西留下來?
可是,如果是這樣,這夥倖存者為何剛照面就下死手?
想不通,許青山就不想了。
他也不是一個耐心的人,他將直升機內部讓給了錢胖子他們。
搜尋的工作,讓他們來就可以了。
許青山走出了直升機,他隨意找了個角落,從乾坤戒裡摸出一盒煙,從中抽出一支夾在嘴上,將煙盒隨手塞進了兜裡。
最近煩心事比較多,煙癮有點上來了。
許青山點了個火就抽起來。
吸了一口,吐出一個菸圈,許青山感覺這些天的煩躁,隨著這一口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位於直升機內的音沫眼神一厲,直接衝出了直升機。
而許青山抽菸的動作一頓,眼神一凝,識覺瞬間外放而出。
“警戒!”
許青山一邊叼著煙,一邊大聲喊道。
與此同時,許青山閃身出現在障礙物後面。
鏗鏗鏗!
子彈射在直升機的鐵皮上,不斷髮出響聲。
許青山的眉頭一皺,來的是一夥外國人。
行動果斷,訓練有素,不像是普通的倖存者,倒像是國際上的僱傭兵。
可是,華國一向外嚴內松,僱傭兵想要過境進入華國內,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就連參加過外籍僱傭軍的華國人回國,也會立刻進入國安部門的監控中。
沒有理由,這麼一批僱傭兵摸進來,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許青山眼睛微眯,嘴角微微勾起。
不管他們是不是僱傭兵,既然敢來找他麻煩,直接揚了便是。
對方人數總共有二十人,發現目標躲藏起來以後,他們直接分散開了。
一點鐘方向有四人,三點鐘方向有三人。
五點鐘方向有五人,其中三人正往六點鐘方向移動。
七點鐘方向就位四人,十點鐘方向有兩人。
十一點鐘方向,還有一名狙擊手。
對方火力十分充足,手裡不僅有突擊步槍,竟然還有一把重狙,從樣式看,有點像是巴雷特。
“大家做好隱蔽!對面有重狙!”
許青山朝著直升機內想要冒頭反打的眾人喊道。
這種情況下,一旦冒頭被對方的狙擊手發現,僅僅只需要一槍,就徹底涼了。
直升機的外鐵皮,根本無法形成有效防護。
必須要儘快端掉這個狙擊手才行。
能夠勝任這項工作的,只有音沫。
許青山在第一時間,給音沫下了命令。
音沫直接從直升機的掩體後面,衝了出來。
在音沫衝出掩體的瞬間,手握巴雷特的狙擊手瞬間瞄準了目標,扣下了扳機。
與此同時。
突擊步槍出現在許青山的右手上,他趁著狙擊手的注意被音沫吸走的瞬間,站起身對著五點鐘方向摸上來的人就是一陣掃射。
別看許青山只是隨意掃射,但射出的子彈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找到了敵人的位置。
僅僅只是一會兒功夫,五點鐘方向的五人,全部被射成了篩子。
趁著敵人反應過來之前,許青山重新躲回了掩體後面。
“Damn it!”
遠在一公里開外的狙擊手射出一槍後,臉色狂變。
他透過倍鏡注意到,他必中的一槍,竟然落空了!
那個該死的女人,速度快到出現了殘影。
狙擊手快速平復心情,調整狙擊槍的槍口,試圖瞄準這個女人。
可無論他如何嘗試,始終沒有把握一擊即中,他的手指壓在扳機上,始終無法開出這一槍。
這女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而且跑動之間毫無規律可言。
狙擊手臉上不停掛下冷汗。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個女人,似乎在朝著他的位置移動。
不!
不是錯覺!
這個女人真的朝他這邊來了!
以他的水平,僅僅只是開過一槍,位置不可能會暴露的。
這名狙擊手也是果斷之人,當即捨棄這處理想的狙擊點,朝第二狙擊位置轉移。
在轉移的過程中,他一時心血來潮,用腰間的望遠鏡觀察女人的位置。
卻發現女人轉移了方向,直直地朝自己追來。
就在狙擊手轉移位置時,許青山直接大聲喊道:“新月,你的2點鐘方向,有三個人摸上來了。”
他自己更是直接衝出掩體,雙膝跪滑在草地上,左手舉著突擊步槍朝右前掃射,右手舉著突擊步槍朝左前掃射,清掉這兩個方向衝上來的敵人。
“what the fuck!”
注意到這個情況的狙擊手,咬了咬牙,直接不管朝他衝來的女人,在原地架好狙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