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層都被打掉了,剩下的幕後組織成員,基本都是小嘍囉了。
而且,經過今夜的清理,應該剩不下幾個了。
許青山啟用了一張初階火符,將直升機裡的屍體全部燒了。
做完這一切,許青山看了看這片安靜的焦林。
如今已經是深夜了。
這裡的動靜,恐怕會吸引到因城門宵禁滯留在北城區外的倖存者。
許青山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青山的識覺,已經捕捉到了一些膽大的,來此處檢視情況的覺醒者。
許青山刻意避開了這些人,來到了北城區外地下基地的入口。
透過入口,回到了地下基地。
許青山來到大廳。
此時,留在地下基地的人,全部都聚集在大廳裡。
他們在等待著,等待著外面戰鬥的結果,等待著臨時的徵召。
如果事情到了最壞的情況,他們誓與許青山共進退。
這一夜,註定又是一個不眠夜。
方雨柔距離三階,只差最後的一步之遙了。
其實,早在一個月前,方雨柔就已經觸到了二階的瓶頸。
只是,方雨柔的運氣並不好。
一連使用了三顆三階屍核,都沒能突破到三階。
由於許青山下了死命令,今天的行動,必須要三階戰力的人才能參與。
方雨柔是團隊裡罕見的水屬性覺醒者,論輔助和特殊作用,她的重要性沒人能替代。
可單純論正面戰鬥力,她確實算不上突出。
她心裡比誰都想跟著大部隊出去,為團隊出一份力,可最終還是被留在了基地。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基地裡到現在都沒有收到任何外界的訊息。
沒有捷報,沒有險情,甚至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這種未知的等待,遠比直面危險還要難熬。
中途,陳慕溪實在按捺不住,好幾次開口提議。
要不派個人悄悄出去一趟,打探打探外面的戰況,也好讓大家心裡有個底。
可每一次提議,都被賈安民和方雨柔聯手否決了。
他們不是不擔心隊友在外面的安危,也不是不著急外面的情況。
而是他們清楚,許青山既然下了留守的命令,就說明今晚外面的局勢必定混亂不堪。
若是他們擅自派人出去打探,平安無事都還好說。
一旦外出的人遭遇不測,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會給許青山他們添亂。
所以,即便方雨柔心裡再焦灼,她也只能按捺住所有念頭,守在大廳裡乾等。
許青山走進大廳的時候,剛好被方雨柔率先捕捉到了。
當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方雨柔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懸在半空整整一夜的心,終於在這一刻穩穩落了地。
許青山沒事!
方雨柔下意識地邁開腳步,快步朝著許青山走了過去。
“青山,現在外面是甚麼情況?”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周圍的人,聽到方雨柔的聲音,瞬間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門口。
看清走進來的人是許青山後,眾人再也按捺不住,紛紛圍了上來。
不過片刻,他們就把許青山團團圍在了中間。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急切與擔憂。
許青山一眼就看到了方雨柔眼底藏不住的擔憂,目光下移,落在了她團在懷裡的小狐狸身上。
他伸手一把抓住那隻縮在溫暖懷抱裡的小狐狸,心裡暗自腹誹。
老子在外面拼盡全力打生打死,你這小東西倒好,躲在溫香軟玉的懷裡享清福,還趁機吃豆腐。
他伸手捉弄了一下小狐狸。
小狐狸頓時炸了毛,齜牙咧嘴地發出細碎的低吼,眼裡滿是不滿。
當然,小狐狸也只敢做做表面功夫,不敢真的反抗。
畢竟它跟著許青山這麼久,多多少少了解許青山的性子。
她越是激烈反抗,接下來的下場,只會越悽慘。
在小狐狸眼裡,許青山就是個沒臉沒皮、惹不起的主。
許青山沒理會它的小脾氣,順手揉了揉它身上柔軟的毛髮。
不得不說,這小狐狸實力平平,沒甚麼厲害的本事。
可一身皮毛,卻生得格外漂亮。
摸起來順滑又柔軟,手感好得讓人捨不得鬆開。
把玩了片刻,許青山才收回手。
他沒有立刻回答眾人的問題,反而先開口問道。
“其他人,還沒有回來嗎?”
方雨柔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幾分失落:“沒有,到現在都沒訊息。”
許青山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篤定的神色,緩緩開口說道。
“外面的情況,應該也快到尾聲了。”
之前在火炮指揮部的時候,許青山就聽到不少影衛彙報的訊息。
幕後組織在各處的反叛行動,基本都已經進入戰鬥後期。
如今又過去了這麼久,大部分戰場的局勢,想必都已經穩定下來了。
就算還有一兩處零星的戰鬥,也都是無傷大雅的小問題。
徹底鎮壓下去,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也快回來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到基地。”
他看著圍在身邊的眾人,聲音沉穩地安撫道。
“大家今天也辛苦了,在這裡守了一夜。接下來不用再在這裡守著了,各自回去休息吧。”
賈安民微微頷首,打了個哈欠。
人老了,身體扛不住了。
若不是擔心外面的情況,賈安民早就去休息了。
在賈安民離開以後,大家一個一個也都走了。
主要確實也晚了,他們幾乎在這裡守了大半個晚上,精神和體力都有些吃不消。
精神一鬆懈下來,睏意就止不住。
沒一會兒功夫,大廳裡就只剩下方雨柔和許青山了。
“方老師,你也去休息吧。有甚麼事,明天再說。”
許青山將小狐狸放了下去。
小狐狸一脫離魔爪,就朝著方雨柔跑去。
三步兩步,就已經來到了方雨柔的腳邊,輕車熟路地順著方雨柔的衣服,爬到了方雨柔的身上。
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鑽到方雨柔的懷裡,而是蜷在了方雨柔的脖子上。
她總感覺,許青山對某個地方有著佔有慾,不喜歡她侵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