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從幕後組織暗中幫助政方奪權,就可以看出一二。
所以,幕後組織的行事目的,一直都是覆滅華東軍區基地。
而目前,華東軍區基地仍然屹立在臨海市的一角。
根本的原因,並不是軍區基地裡的覺醒者。
而是軍部掌握的重型火力武器和軍部的指揮體系。
那麼不難猜測,李建章的目的,便是軍區基地的管理指揮體系核心、火炮指揮部的那些裝備和彈藥。
想到這裡,楚國豪哪裡還坐得住。
一旦火炮指揮部的裝備和彈藥被毀,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軍區基地根本不可能支撐太久。
楚國豪讓剩下的影衛,隨他一同趕往火炮指揮部。
與此同時,許青山單手持著熄了火的千年雷擊桃木劍,看著對面像是死狗一般的019,撇了撇嘴。
這傢伙,還挺能跑,一路從西區跑到了東區。
而道路的兩旁,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執法者小隊。
他們都是被兩人追逃和戰鬥的動靜吸引過來的。
畢竟兩人造成的動靜太大了,他們就算想裝無視都不行。
他們趕到的第一時間,便認出了許青山的身份。
不過,他們也只敢遠遠地看著,沒有一支執法者小隊敢參與進去。
開玩笑!
兩人戰鬥的波動,已經遠超一般的三階覺醒者了,根本不是他們可以參與的。
而且,就連東西區執法隊負責人和執法隊總部的三階覺醒者,都只能站在一旁觀戰。
他們又不是傻蛋,自然不會上去送人頭。
不過,許青山是真的強啊!
那位擁有頭髮類覺醒能力的女人,已然恐怖至極。
即便如此,面對許青山時,她依然沒有還手之力,只能是單方面捱打和遁逃。
這便是頂尖強者和他們的差距嗎?
許青山被一堆執法隊成員圍著,絲毫不在意,而是自顧自地取出了一支菸點上。
而周圍的執法隊成員,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許青山抽菸。
一支菸燃盡。
許青山心念一動,將千年雷擊桃木劍收回了乾坤界。
許青山環視了一圈,看到了不少熟面孔。
許青山估計,他追擊019的動靜,將半個執法隊的力量都引來了。
許青山視線所及之處,認識他的朝他點頭示意,不認識他的也都盡力擠出笑容,釋放善意。
許青山並沒有回應,收回了目光,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人,我帶走了!你們沒意見吧!”
儘管是問詢的話,卻絲毫沒有徵求意見的意思。
“沒意見!怎麼會有意見!”
“是啊!人是你抓的,自然任你處置。”
東西區的執法隊負責人,連忙擺手道。
按理來說,在軍區基地內主動犯事的人,都要押回執法隊等候處置。
但是,讓他們請許青山回去喝茶?
開玩笑!
許青山可是公認的煞星,整個軍區基地最不能惹的存在。
惹了軍部的人,最多就是遇到點麻煩。
惹到許青山的人或勢力,現在的墳頭草都已經兩米高了。
而且,別說許青山今晚的行為沒有問題,就算許青山犯了事,他們也沒有權力處置。
沒看到許青山就算進了兩次軍部第三牢獄,都完好無損地出來了嗎?
有軍部兩位大佬為許青山背書的情況下,沒有人敢招惹許青山。
許青山緩緩走到019身旁。
此刻的019,模樣頗為悽慘。
身上的裙裝,早已被烈焰焚作焦黑的碎布。
殘破的衣料灰燼,勉強掛在肩頭腰側,黏連在血肉模糊的面板上,刻意束出的柔美身段,此刻早已乾癟羸弱。
傲人的雙峰,已經變成了兩坨漆黑萎縮的焦爛肉塊,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美感。
一頭青絲連同周身毛髮,盡數被烈火燎盡,只留下光禿禿的頭皮與泛著焦痕的肌膚。
裸露的肩臂、腰腹,佈滿猙獰可怖的火灼傷痕,被高溫燎烤的肌膚紅腫潰爛,水泡破裂後滲出的血水與焦黑痂皮黏連糾纏。
多處皮肉翻卷,露出底下碳化發黑的肌理,猙獰灼痕縱橫交錯,爬滿四肢百骸。
若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許青山都以為019已經噶了。
不得不說,019的生命還挺頑強的。
扛了他完整的一張中階火符的能量,還能留下一命。
許青山用腳踢了踢019,確認人徹底昏死過去了。
許青山心念一動,取出了一個頸環。
眼尖的東區執法隊負責人,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軍部第三牢獄用來控制犯人的頸環。
確切地說,這是軍部第三牢獄新研發的頸環3.0。
許青山考慮到這種情況的出現,特意去了趟軍部第三牢獄。
得知許青山要關押犯人的頸環,李春奇還有些為難。
在請示過楚國豪,徵得同意後,李春奇便沒了苦惱。
他本來打算給一批頸環2.0,把許青山打發算了。
不過程可凡,在爭強好勝的心理下,攔住了許青山。
他和許青山打了個賭,賭許青山能不能破開頸環3.0。
事實證明,頸環設計得再巧妙,在識覺的感應和絕對的實力下,都是徒勞。
許青山當著程可凡地面,只用了兩指,便破開了頸環3.0。
而許青山,得到了一批頸環3.0。
至於程可凡,在挫敗之後,已經投入精力去研究頸環4.0了。
其實,許青山本來想直接跟他說,頸環就算再更新,在他面前也跟紙糊的一樣。
原理都被他摸透了,物理意義上的解開,難度並不大。
不過,程可凡願意研究,許青山也就隨他去了。
說不定,最後還真能給許青山一個驚喜。
許青山將頸環3.0戴在019的脖頸上,隨後像是拖死狗一般,單手拎著019脖子上的頸環,朝著之前的位置,施施然地往回走。
周圍的執法者小隊,見許青山走來,緩緩讓出一條可供通行的路。
待許青山走後,執法者小隊的隊長們,紛紛將目光,落在東西區執法隊負責人和執法隊總部的人身上。
“看我們幹嘛?沒看到總部的人都還在這裡!”
柳言卿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