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山又喝了兩杯,擺了擺手,不打算再繼續喝了。
蘇清雪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意,湊在許青山耳邊,小聲說道:“再喝一些,今晚,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許青山眼睛不由一亮,上一次蘇清雪這麼說,他差一點被榨乾。
若非事情比較多,許青山可以三天不下床。
不就是多喝兩杯嗎?
許青山又連著喝了數杯猴兒酒,酒意慢慢浮上臉,開始泛紅。
後面,許青山在大家的勸酒下,又喝了一些。
酒意上來以後,許青山的腦袋,開始有些微醺。
酒過三巡之後,桌上已經趴了不少人。
當然,他們倒不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只是享受這種慵懶的微醺感。
許青山環視了一圈,笑著搖了搖頭,又喝了一杯猴兒酒。
他湊在蘇清雪耳邊輕語了兩句,蘇清雪的臉頰緋紅一片。
蘇清雪起身扶著許青山,朝著房間走去。
臥室門口,許青山有些迫不及待地準備推門。
蘇清雪一步閃到許青山和房門之間,擋住了許青山的路。
蘇清雪背靠著房門,用單隻膝蓋輕輕抵著許青山的大腿,纖細的食指抵住了許青山的胸膛。
許青山抬了抬眼瞼,輕輕嗯了一聲。
“怎麼了?”
蘇清雪的眼中,閃過一抹狡黠,食指在許青山的胸口不斷畫著圈。
“之前說過,我們今天玩點不一樣的!”
蘇清雪神秘一笑,她從身上掏出一條紅色的絲帶。
許青山眼神一亮,看來蘇清雪早早便有準備了。
許青山的興趣更濃,任由蘇輕雪將紅絲帶系在他的眼睛上。
看著許青山系上紅色帶,蘇清雪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不得不說,許青山的顏值很線上。
再加上身上一種獨特的氣質,繫上紅絲帶之後,這份獨特的氣質更勝一籌,蘇清雪忍不住有些情動。
許青山系上紅絲帶,視野中僅僅只有微微的紅光,完全看不清周圍的情況。
除了視野看不見,許青山並無其他不適。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失去視野,心中都會有強烈的不安。
尤其在末世,失去視野,等同於失去生命。
不過,許青山上一世有一次重傷,失明瞭一段時間。
當時,許青山可是足足苟了一個月,才徹底適應失明的世界。
即便是適應以後,失明後的那段時間,仍然是一段艱難的時間。
好在那一次沒過多久,許青山便掌握了識覺的能力,才平穩度過了那段時期。
此時,許青山被矇住眼睛,失去了視覺。
為了不破壞這種氛圍,許青山並沒有放出識覺感應周圍的情況。
此時,許青山除了視覺以外的五感,被放大了數倍,平添了一些刺激的異樣氛圍。
蘇清雪單手伸到許青山領口的位置,拎著許青山的衣領,朝著房間裡走去。
許青山進入房間的時候,便將房門帶上了。
許青山單手摟住蘇清雪的腰,輕輕一使力,將蘇清雪摟到自己的懷中。
許青山摟著蘇清雪轉了半圈,將蘇清雪的身體,抵在房門上,微微低下頭噙住了蘇清雪的紅唇。
蘇清雪的身高,許青山早就摸清了,一吻一個準。
突然在黑暗中被噙住嘴唇,蘇清雪心頭一陣小鹿亂撞,呼吸變得急促。
許青山這一吻,讓蘇清雪情難自已,差,差點呼吸不上來。
不過,蘇清雪可沒有忘了最初的目的。
蘇清雪重重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瞬間的疼痛刺激,讓蘇清雪從這一吻中恢復了過來神智。
蘇清雪雙手環住許青山的脖子,主動親吻,舌頭主動遊進了許青山的嘴中。
蘇清雪倒推著許青山,不斷走向臥室裡的床。
蘇清雪一把將許青山推倒在了床上。
許青山正準備翻身將蘇清雪的衣物撕開。
打算進入港灣。
就在關鍵時刻,許青山的動作,被蘇清雪制止了。
箭在弦上,蘇清雪突然來這麼一出,不知道憋得太厲害會傷害身體嗎?
“怎麼了?”
許青山側著腦袋問道。
“等我一下,我去換個裝。”
換裝?
許青山心中,不禁升起一分期待。
蘇清雪那一套套衣服,絕對是加分項。
就算許青山看不見,但一想到摸著那樣的蘇清雪,許青山心中便會有別樣的刺激感。
許青山放開了懷中的蘇清雪,任由她走向衣帽間。
聽著蘇清雪淅淅索索換衣服的聲音,許青山一時有些心猿意馬。
又過了一會兒。
一道身影,摸黑爬上了床。
許青山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壓在了身下。
這道身影被許青山摟住腰的時候,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又很快緩緩放鬆下來。
許青山喝了不少酒,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心裡頭還在想:都這麼長時了,蘇清雪還是這麼敏感。
許青山嘴角微揚,直接噙住了身下的一抹柔軟。
相較於方才的溫潤柔軟,這會兒似乎冰涼了一些。
許青山身體有些燥熱,碰到這抹冰涼的柔軟很舒服。
許青山將身下的身影揉進懷裡,不斷索取著這抹冰涼。
許青山的大手,摸了摸身下人的腦袋,竟然摸到了毛茸茸的耳朵。
從長度和手感來看,應該是兔耳裝飾,而她的衣服,有點類似於警服的款式。
許青山暗暗好奇,蘇清雪扮演的,莫不是兔子警官?
許青山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蘇清雪穿著一身性感的兔子警官服飾。
想到關鍵的地方,許青山沒忍住抬了抬頭,觸碰到了一顆玉珠。
良久,唇分。
身下的人兒,已經完全軟化了,慵懶地癱軟在床上。
不知何時,許青山身上的衣服已經褪下。
身下的可人兒,也被許青山剝去了衣服,露出了瓊脂白玉般的肌膚。
就在許青山準備推門的時候,身下的身影無意識地嚶嚀了一聲。
僅僅只是一聲,許青山的動作,瞬間就僵住了。
就這一下,許青山的頭腦,瞬間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