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056被他一劍削首,想要認出來應該有些難度。
因為辨別身份的特製面具,在戰鬥過程中就已經被許青山擊落了。
最後,019告訴許青山,軍部正在暗中查探他們的訊息,讓034注意隱藏身份,防止暴露,近期也不要聯絡。
隨後,019便切斷了通訊。
事情彷彿又回到了起點,軍區基地重歸了平靜。
只有許青山知道,這是暴風雨來前最後的平靜。
034的生活,也恢復了平靜,其他倒沒有甚麼特別大變化。
就是每日憑藉身份銘牌領取的粥食,又變成了一份,還越來越稀。
而且,軍部的隊伍最近開始頻頻調動。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軍部似乎又陷入了糧食短缺的困境。
只有許青山知道,這都是軍部演給幕後組織看的。
許青山當時那場火,根本沒有燒到變異靈植的種植基地。
至於幕後組織信不信,信多少,許青山就不得而知了。
又過了六日。
今天,軍區基地內所有的施粥點,都發不出糧了。
許青山一連走了五個施粥點,都沒領到粥食。
許青山眼神閃爍了一下,知道楚國豪開始給幕後組織下猛料了。
這也是許青山和楚國豪商量之後的結果。
最近這段時間,幕後組織彷彿徹底沉寂了一般,沒有絲毫動作。
楚國豪此舉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幕後組織創造機會,讓他們蠢蠢欲動起來。
施粥點發不出粥食,軍區基地的倖存者的情緒,便會到達一個低迷的點位。
既符合幕後組織的預測邏輯,也會滋生軍區基地底層倖存者的陰暗情緒。
從無到有易,由奢入儉難。
儘管軍區基地施粥的時間不長,但大部分倖存者已經開始習慣這種補給。
突然切斷補給,會讓這些底層的倖存者,對軍部的管理產生牴觸和反抗心理。
這個時候,只要有人在暗中煽風點火,就能帶動底層倖存者的牴觸和反抗情緒高漲。
目前,經過先前的身份排查,軍區基地內大部分倖存者的實力,基本已經摸排完畢。
除了019的身份,另外兩名參與行動的幕後組織成員的身份,已經抿得差不多了。
不過,許青山估計,暗中潛藏的幕後組織成員,應該還有不少。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幕後組織以為有機會,頻繁出手。
當然,軍部的這種做法,肯定會波及軍區基地內普通的倖存者。
但是,楚國豪也明白,鬥爭總是要死人的。
若是放任幕後組織繼續蟄伏下去,最後受傷的,可能不僅僅是這些底層的倖存者,還可能波及整個軍區基地。
一個不慎,可能會讓整個軍區基地覆滅。
該如何抉擇,楚國豪自然清楚。
沒有了穩定的食物供應,許青山只能回到住處。
按照中年男子的生活習慣,他的物資差不多也該告罄了。
許青山正謀劃著,如何去賺取點物資,突然收到了019的通訊請求。
許青山神色一動,知道幕後組織有些坐不住了。
許青山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確定沒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連上了通訊。
這一次的通訊,019佈置的任務只有一個,讓034儘可能在底層倖存者中間,挑動底層倖存者的情緒。
至於其他的,019並沒有多說,便切斷了通訊。
許青山收好裝置,眼神閃爍了一下。
軍部這邊施粥一停,幕後組織就有些坐不住了。
為了讓行為更加合理,許青山還是照常去接了個任務賺了點物資。
任務不難,但對普通倖存者身份的中年男子,還是需要拿命去拼。
而賺取的物資,也不過是五天的伙食罷了。
隨著粥食供應“無限期”停止,現在做任務的“競爭壓力”也不小。
對於普通倖存者來說,這又是一段無比艱難的時期。
拿命去拼一個短暫的殘喘期,還是不斷捱餓直至死亡。
生存還是死亡,全在他們的一念之間。
賺取到物資,回到軍區基地之後,許青山便開始行動了。
接下來的數天,許青山不斷遊走在軍區基地的大街小巷,觀察著形形色色的倖存者。
許青山偶爾也會加入其中,混個臉熟,順便發表一些看似過激的言論。
沒過多久,許青山就“拉攏”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倖存者。
這一天,許青山又收到了019的資訊。
資訊內容依舊簡短:夜裡十點,金峰小學。
許青山沒記錯的話,這所金峰小學,也在軍區基地外。
許青山發現,幕後組織老是在軍區基地外集合。
不過,這也正常。
以前軍區基地內有政方跟軍部分庭抗禮,又有執法隊在手,軍區基地就跟個篩子似的。
而在政方倒臺,繼而丟掉執法隊之後,幕後組織在軍區基地的生存空間,已經一縮再縮。
幕後組織還想像先前那般,肆意組織大規模的行動,已經不可能了。
這跟直接暴露在軍部的眼皮子底下沒有區別。
也不知道這一次,幕後組織在華東軍區基地的總負責人,會不會露面。
許青山用手指摩挲了一下下巴。
一段時間沒有剃,胡茬都長出來了,有點扎。
夜裡十點。
許青山準點踏入了位於軍區基地東郊的金峰小學。
此時,金峰小學已經聚集了一批人,數量不在少數。
許青山蹙了蹙眉頭,這一次的人,比許青山預想的,還要多一些。
不過,這一次幕後組織集合的人裡,除了戴著特製面具的幕後組織成員,還有不少戴著形狀各異的普通面具的人。
戴著特製面具的幕後組織成員,數量約莫在二十人左右。
戴著普通面具的人,則稍稍多一些,足有四十來人。
幕後組織的能量,倒是不小,竟然在軍部的眼皮子底下,聚集了這麼多人。
也不知道軍部和執法隊,有沒有收到甚麼風聲。
許青山大概是最後一個到金峰小學的,在場所有的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