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趣!”
劉德懷暗暗嘆了一聲。
他這個兒子,有時候比他還要古板,恪守陳規。
想當年,多少場大戰前夕,他都要飲上幾杯,還不是一路打過來了。
不過,劉德懷也沒有強求,讓兩名侍者落座,陪他喝酒。
“你也別愣著啊!給老子倒酒!”
劉德懷眼睛一瞪,拍了拍桌子,不怒自威。
劉思軍苦澀一笑,整個華國能這麼吼他,還讓他一位軍長倒酒的,也就眼前這一位了。
劉思軍起身,將劉德懷的酒給滿上。
“給他們也倒上!”
劉德懷又吼了一聲。
劉德懷在劉思軍面前,完全不似許青山面前那般。
實際上,這才是劉德懷平時的做派。
兩名侍者對於劉思軍給他們倒酒,有些受寵若驚,起身連連擺手說不用。
不過,劉思軍最後還是給兩人倒了兩碗酒。
平時他部隊裡面訓練忙,確實顧不上劉德懷這邊。
一直以來,都是這兩位,在悉心照顧著他的父親。
這酒,該他倒!
倒完酒,劉思軍的目光左飄右閃,不斷觀察周圍。
確認許青山和劉芸馨都不在後,劉思軍有些坐立難安,感覺有些煎熬。
“你也吃點!這麼好的菜不吃,浪費了!”
劉德懷自然不可能這麼快放劉思軍離開。
許青山和劉芸馨兩人培養感情,也需要時間。
劉思軍無奈,只能在劉德懷的注視下,吃了起來。
只是,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餚,到了劉思軍嘴裡,卻怎麼都不對味兒。
劉德懷看著劉思軍一臉豬肝色,幽幽地嘆了口氣,抿了一口酒。
“思軍,我知你心中所想。只是有時候,我們要學會放手,馨兒有她自己的路要走。”
“末世的危險因素太多,單憑你我,根本護不住馨兒。”
劉思軍很想說,自己能護得住,可他深知這只是欺騙自己的話。
就像這一次,劉芸馨外出執行任務。
等他們發現不對的時候,劉芸馨已經身處危機之中。
若不是許青山及時趕到,恐怕他們連劉芸馨的屍體,都見不著了。
劉思軍的心裡,滿是苦澀。
哪怕是在軍區基地,劉思軍也沒有把握,完完全全地護住劉芸馨。
軍區基地的水太深,幕後組織就像水下的鱷魚一樣,一直藏身在水下。
一旦軍部露出致命的弱點,就會被幕後組織咬住脖頸拖入水中,讓人不寒而慄。
若是幕後組織選擇對劉芸馨動手,劉思軍沒有把握護住她。
“就算我們護得住一時,馨兒也不可能一直活在你我的庇護下。有些事情,她以後總是要面對的。”
“再者,倘若真有一天,你我都不在了,你又讓馨兒如何在這末世中生存?”
劉思軍一時木訥無言,他知道父親所言不假,只是一時還有些難以接受。
“而且,我也不是強行逼著馨兒跟許小子在一起。”
“兒孫自有兒孫福,既然馨兒做出了她的選擇,適時的放手何嘗不是一種託舉。”
劉德懷幽幽一嘆。
對於劉思軍,劉德懷向來監管嚴厲,倒不是他雙標。
一方面,劉思軍和劉芸馨性格不一樣。
劉思軍方方面面要更加保守,一絲不苟,有時候不逼一把,根本看不出他的改變。
而劉芸馨相較於其父親,更有主見,更有自己的想法。
劉德懷也不管劉思軍想不想得通,反正他沒喝完這頓酒之前,劉思軍不用想離開了。
劉思軍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暫時不可能離開了,索性放下心頭的擔憂。
劉思軍剛好還沒吃飯,便去取了一個碗,吃了起來。
剛吃了一口菜,劉思軍的眼睛不由一亮。
這竟然是變異獸的肉,而且品階還不低!
劉德懷看出了劉思軍眼中的驚訝,輕聲道:“不用驚訝,這是許小子拿出來下酒的。”
劉思軍悶聲沒有說話,只是庫庫乾飯。
與此同時,劉芸馨和許青山一前一後,進了劉芸馨的屋子。
許青山剛進屋,劉芸馨便迫不及待地轉過身,將許青山狠狠地揉進懷裡。
事實上,劉芸馨和許青山才分開了一天,她心裡就已經止不住地想念了。
劉芸馨不斷撥出的熱浪,拍打在許青山的脖頸上。
旖旎的氛圍,不斷在兩人周圍瀰漫。
許青山微微低下頭,噙住了劉芸馨那抹嬌豔的柔軟。
就在這時,一道靈動的柔軟,頂開了許青山的防禦,探入了許青山的口中。
許青山微微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劉芸馨盡情投入擁吻嫵媚動人的樣子。
劉芸馨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輕輕一跳,雙腿盤住許青山的腰,丁香小舌在許青山的口中,玩起了你追我逃的遊戲。
許青山單手撐著劉芸馨的體重,慢慢朝著劉芸馨的臥室走去。
一件件衣服,就這麼隨意地丟在了地上。
就在許青山將上半身衣服全部褪去時,萊因聽到了門口的動靜,一個箭步從自己的房間衝了出來。
萊因歪著腦袋看著緊緊貼合在一起的兩人,眼眸中盡是懵懂和好奇。
見到許青山和劉芸馨,萊因很是開心,嘴裡不斷髮出嗷嗚嗷嗚聲,搖晃著尾巴。
許青山單手託著劉芸馨,稍微轉過一些角度,以免劉芸馨身前的風光,被這傻狼看了去。
劉芸馨俏臉微微一紅,剛剛情緒上來太激動了,忘了萊因被她放在屋裡休養。
劉芸馨紅著臉,從許青山的肩膀處探出半個腦袋,喝了一聲:“萊因,回去!”
萊因有些不解,不過還是沮喪地回了自己房間。
劉芸馨紅著臉,小聲地在許青山耳邊細語。
“我們去房間繼續...嗚!”
只是,劉芸馨話音未落,許青山便重新噙住了那抹柔軟。
許青山腳尖輕點,託著劉芸馨快速進了房間,並帶上了門。
在一聲驚呼聲中,房間內開始了一輪大戰。
約莫兩個小時後,劉芸馨靜靜地趴在許青山的胸膛上,靜靜地聽著許青山的心跳聲。
許青山給自己點了一根菸。
上一世的他,煙癮並沒有這麼重。
許青山深吸了口煙,緩緩吐出一個菸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