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懷雖然也做了一些安排,但他管不了身後百年,兒孫自有兒孫福。
可這突如其來的末世,將整個世界撕開了一角,將整個世界最黑暗、最殘酷的一面,擺到了世人的面前。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劉德懷不得不考慮以前未曾考慮的事情。
他們這一脈子嗣單薄,從劉德懷爺爺開始,便是一脈單傳,一直到了劉思軍這一代,更是隻有劉芸馨這麼一個女兒。
不過,劉德懷並沒有重男輕女。
相反,劉德懷對劉芸馨十分疼愛。
都說隔輩親,劉德懷對劉思軍的好,甚至不及對劉芸馨的十分之一。
末世爆發了,劉德懷自然要為劉芸馨的將來考慮。
他這個老登和兒子已經將一輩子獻給了國家,獻給了軍隊,沒有必要連劉芸馨也搭上。
所以,當初劉芸馨決定退出軍部,組建自己的小隊時,劉德華是同意的。
只是,如何安排劉芸馨後面的路,劉德懷一直沒有確定的想法。
畢竟,當這個世界真正恐怖的一面被撕開的時候,全世界的人都會被捲入旋渦之中,無法獨善其身。
一直到遇見了許青山,劉德懷心中有了確定的想法。
劉德懷之所以如此看好許青山,當然不可能僅僅只是因為許青山的能力不錯。
最重要的因素,便是許青山的身上,沾染了那位的氣息。
用那位的說法來講,許青山便是那唯一的變數。
而且,在許青山來到軍區基地以後,劉德懷暗中調查且觀察了許青山許久。
畢竟,涉及到劉芸馨以後的路,劉德懷不可能不慎重。
整體觀察下來,許青山眼光獨到、行事果斷,最重要的是重情重義。
當然,重情重義發展到後面,身邊肯定少不了鶯鶯燕燕。
其實,如今便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來。
表面冷酷無情,但所做所為,均透著一個義字。
可以說,瑕不掩瑜。
只是,劉德懷有些想不明白,明明心中有義,行中有情,這一切卻只限他身邊的人。
不過這樣,劉德懷也能放心將劉芸馨交給許青山。
看到許青山,劉芸馨甜甜一笑,背對著劉德懷用口型說道:我想你了!
看明白自己的心意以後,劉芸馨恨不得天天跟許青山膩在一起。
不過,劉芸馨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儘管如此,劉芸馨心裡,還是止不住會想許青山,想要見他。
也正因此,劉芸馨回到軍區基地以後,便搬到了劉德懷的院子小住,美其名曰:想要多陪陪劉德懷。
實際上,劉芸馨打聽到,許青山跟劉德懷達成了一項交易。
劉芸馨篤定,許青山肯定會來找劉德懷。
所以,劉芸馨才會來這裡守株待兔。
許青山看著明眸皓齒的劉芸馨表達愛意,心臟漏跳了半拍。
他也沒想到劉芸馨膽子這麼大,竟然在劉老將軍眼皮子底下這麼做,小青山隱隱有抬頭的趨勢。
許青山恨不得將劉芸馨揉進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不過,當著劉老將軍的面,許青山自然不會有過分的舉動。
許青山微微張了張嘴,聲音輕輕地傳入了劉雲鑫的耳朵:我也是!
聲音很輕,僅僅只有劉芸馨聽見了。
隨後,許青山淡淡地笑著,靜靜地看著劉芸馨。
劉芸馨的面色,一片潮紅。
她也是第一次在老爺子眼皮底下幹這種事情,話一出的時候,她就隱隱有些後悔。
不過,得到許青山回應的那一刻,劉芸馨的後悔便徹底消散了,只剩下刺激和激動。
當然,劉芸馨也不敢太放肆。
劉芸馨讓開身形,讓許青山進了劉德懷的小院。
劉芸馨領著許青山到了劉德懷身前。
此時,劉德懷已經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直接開口道:“許小子,你這次來是為了那份檔案吧?”
許青山點了點頭。
“行!你跟我進來吧。”
隨後,劉德懷轉頭看向劉芸馨。
“馨兒,你就在院裡等著。”
儘管劉芸馨挺想知道許青山跟爺爺達成了甚麼交易,但爺爺既然這麼說了,劉芸馨只好點了點頭。
這一邊,許青山跟著劉德懷來到了他的書房。
劉德懷的書房擺滿了書,很多書都是泛黃的老書。
可以看得出來,劉德懷是一個喜歡看書且念舊的人。
劉德懷從書櫃的最下方,拉出了一個老式的機械保險箱。
開啟機械保險箱後,劉德懷取出了一疊檔案袋。
這些檔案袋,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表皮微微有些破舊,上面積滿了灰塵。
許青山留意到檔案袋的表面,印證絕密★長期的符號。
劉德懷拍了拍檔案袋,撣去上面的灰塵,又吹了口氣,將剩下殘留的灰吹走。
劉德懷見許青山盯著他手中的絕密檔案袋,眼珠轉了轉,嘴角微微上揚。
“怎麼樣?是不是對軍部的絕密檔案感興趣?要不都給你瞅瞅?”
許青山看到劉德懷臉上若有若無的笑意,嘴角抽了抽。
說許青山不感興趣,那肯定是假的。
不過,許青山知道,好奇心害死貓。
秘密知道多了,並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劉德懷手中掌握的絕密檔案。
每一份絕密文件,都意味著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若是許青山將這些絕密檔案全部看完,恐怕很難再與軍部進行割裂。
修道修道,講究的就是一個因果。
承了因,就必須接受果,除非許青山破碎道心。
若是不想承擔這份結果,最好的選擇就是不看。
許青山連連擺了擺手,苦笑著搖頭道:“劉老,您老就別給我挖坑了,我對軍部的事情真不感興趣。”
“您把之前答應的資料文件給我就行了。”
至於幕後組織的資料,本就是許青山和劉德懷交易的內容,許青山自然承受得起。
劉德懷眼神閃了閃,暗歎了一聲:道修一脈,果然重因果。
對於許青山的選擇,劉德懷早已預料到了結果,倒也沒有覺得可惜。
劉德懷將所有的絕密檔案袋一字排開,幾乎佔滿了他身前的大半個書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