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等待第一批播下的變異靈植小麥種子成熟收穫,軍區基地的食物危機,就解了大半了。
以變異靈植野生稻來論,變異後的野生稻產出的種子,生長週期較變異前縮短了一大截,差不多三個月就可以成熟。
當然,乾坤戒內有靈田,不需要三個月這麼久。
而軍部掌握的變異靈植,想要等播下的種子作物成熟,估計需要3-4月。
也就是說,只要平穩度過3-4個月,華東軍區基地,便會有一定的食物保障能力。
至少不會像之前那般,每天都要為了食物發愁。
目前,軍部僅僅只是在小範圍內施粥,應該是為了大局考慮。
軍區基地想要在末世中立足,就需要足夠多的倖存者。
不管是覺醒者的覺醒,還是軍區基地的正常運作,都需要大量的倖存者。
末世爆發初期,還會有周圍的倖存者,源源不斷地趕來軍區基地。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外面的倖存者會越來越少。
而且,周圍能趕來、想趕來的倖存者,大多數都已經趕來了。
剩下的倖存者,要麼就是距離太遠,要麼就是能力太弱。
現在這個階段,還能趕來軍區基地的,已經屈指可數。
除非周圍的倖存基地被喪屍、異變者攻破,否則倖存者數量在短時間內,很難再有突破。
如今,軍區基地的倖存者,可以說是死一點就少一點。
想要軍區基地繼續運轉,屹立在末世,就不能讓軍區基地的倖存者少太多。
以前,囿於糧食的匱乏,華東軍部對於基地貧民區內的倖存者愛莫能助。
甚至,對於一些食色交易的“紅燈區”和以奴役、欺辱為目的的廉價僱傭關係,軍部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們的生活確實很苦,但至少他們還能獲得丁點食物生存下去。
畢竟,當時的軍部,就連軍部士兵的食物,都無法保證穩定地供應。
而現在,軍部的食物危機稍稍解除了一些,稍微有所舉動,做出改變,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至於其他的,便沒有甚麼大的變化了。
畢竟,許青山離開的時間,並不算太長。
軍區基地的情況雖然複雜多變,但也不可能完全變得陌生。
“對了!我讓音沫拖回來的那個小子咋樣了?叫甚麼凱來著的。”
“邢凱?”
錢胖子面色古怪地提醒了一句。
“對!邢凱!”
許青山微微頷首。
上一世,許青山與邢凱雖算“老熟人,但出門在外,名字都是自己給的。
邢凱上一世被稱為機甲戰神,到了許青山口中,就變成了機甲男。
反正,名稱只是一個代號,邢凱自己都沒有反對,許青山自然越叫越順口。
一直到邢凱戰死,許青山都不知道邢凱的真名。
“他這兩天如何了?”
瞅著錢胖子這臉色,許青山覺得可能有事。
錢胖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甚麼事就說!別吞吞吐吐的!就算人噶了,也就一句話的事情,有必要糾結嗎?”
許青山抬了抬眼瞼,開口道。
“人沒噶!沒噶!”
錢胖子連連擺手道。
“咳咳咳,就是...人還在昏迷中。”
“還在昏迷中?幾個意思?”
許青山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個時期的邢凱這麼脆的嗎?
許青山暗自思忖道。
“我記得我明明沒用多大力啊!就算被我擊暈了,也不可能昏迷這麼久啊。”
許青山蹙了蹙眉頭。
按理來說,邢凱雖然沒有覺醒,但他的身體素質絕對不弱的,甚至可以說很強。
許青山知道邢凱另一個秘密,邢凱的體質,從小就異於常人,大概是正常人的兩到三倍。
隨著他系統性地訓練強化,他的身體強度還能繼續提升。
這也是邢凱可以操控戰甲高強度戰鬥的真正原因。
相較於覺醒者,許青山覺得,邢凱更適合走體修的路子。
邢凱有戰甲的幫助,只要身體強度跟得上,實際戰力與三階的覺醒者相比,只強不弱。
許青山原本打算,若是邢凱實在不配合,他打算看看馬榮升舅甥手中,有沒有合適的體修功法,跟邢凱換他的戰甲製作方法。
以邢凱的尿性,肯定不會放過提升實力的機會。
反正,許青山也不指望打造邢凱那身戰甲,他只是想要掌握戰甲材料的製作手段,給隊伍裡的其他人打造合適的護身甲。
邢凱那套戰甲的材料強度很高,縱然是施展了斬妖護身咒第一重的許青山,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暴力破開它的防禦。
最重要的是,那套戰甲各個部位在關節的銜接處,處理得非常到位。
它不像一般的甲冑笨拙,反而非常靈活輕便,不會影響穿甲者的動作。
若是能給隊伍裡的人,每人配一套護身甲,眾人的生存能力,絕對可以上一個臺階。
畢竟,真正大戰來臨的時候,許青山不可能有功夫顧及到他們,只能靠他們自己。
雖然目前還沒有遇到這種情況,但末世裡隨時可能出現意外情況。
以防萬一,提前做些準備,肯定是沒錯的。
也正因此,許青山還挺看中邢凱的能力的。
林夕顏在一旁解釋道:“其實,你走的第二天,邢凱就醒了。剛醒來的時候,沉默寡言的,跟他說話也不理。”
“我們按照你的吩咐,在他願意開口前,保證他餓不死。一到飯點,我就給他送一份自熱米飯。”
“他也是願意吃的,每一次都吃得很乾淨。就是吃完以後,跟丟了魂一樣,在18號別墅院子裡,一坐就是大半天,也不說話。”
“直到...”
林夕顏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直到一次機緣巧合,沈容青難得準備出去一趟,邀了我和方老師,想去購置一些東西。”
一旁的方雨柔,點了點頭,證明事實確實如此。
“我們經過院子的時候,在院子裡遇見了乾坐的邢凱。結果,邢凱突然跟發瘋了一樣衝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住了...沈容青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