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透過窗戶,已經完全看不清外面的情況了。
不僅如此,外面的風也很大。
隔著一層玻璃聲,他們都能聽到外面風的呼嘯聲。
劉芸馨看了眼窗外,輕啟朱唇道:“雨這麼大,我們今天還走得了嗎?”
許青山看著窗外,微蹙著眉頭,沉默了片刻。
這樣的天氣,就算他的識覺,也只能勉強探查周圍的情況。
一旦遇到突發的情況,恐怕就連他也反應不過來。
許青山想了想,用通訊聯絡器聯絡了一下蘇清雪,詢問了一番軍區基地現在的情況。
在此期間,劉芸馨緊緊閉上了嘴巴,目光時刻落在許青山的身上。
許青山跟蘇清雪通訊,劉芸馨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畢竟,蘇清雪是許青山的正牌女朋友。
而劉芸馨儘管過了自己心裡那關,不願意放棄許青山,但這並不代表著,她可以舞到正宮面前去。
這點自知之明,劉芸馨還是有的。
她若是想要跟許青山保持這種關係,在蘇清雪這位正宮面前,還是要保持該有的態度。
劉芸馨可以感覺得出來,許青山對蘇清雪很不一樣。
透過跟蘇清雪的通訊,許青山確認,幕後組織目前暫無異動。
考慮到外面的雨勢,許青山跟蘇清雪說了一下他當前的處境,可能還需要一些時日才能回到軍區基地。
許青山讓蘇清雪通知隊伍,讓他們多留意軍區基地的異狀,平時出入注意安全。
“切記,要保護好自己!”
最後,許青山猶豫了一下,直言道:“我想你了!”
蘇清雪愣了一下,通訊聯絡器的另一頭,遲遲沒有回應。
就在許青山以為不會有回應的時候,一聲輕柔酥軟的聲音,從通訊聯絡器的另一頭傳出來。
“我也想你!我在軍區基地等你回來!”
隨後,還不待許青山回話,蘇清雪便結束通話了通訊聯絡器。
許青山聽著通訊聯絡器中傳來的忙音,腦海中不由浮現出蘇清雪紅著臉、一臉嬌羞地結束通話電話的畫面,嘴角微微勾起。
被突如其來的暴雨打亂了節奏而產生的煩躁,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接下來,許青山和劉芸馨,暫時便在這裡住了下來。
三天的時間,悄然而逝。
這裡的日子倒是挺舒適,吃穿不愁,住的條件也挺不錯。
劉芸馨格外珍惜兩人獨處的時間,使盡了渾身解數撲倒許青山。
有一有二,自然便有三。
許青山本身就不反感劉芸馨,而且陰差陽錯之下,許青山和劉芸馨該做的不該做的,通通都做過了。
劉芸馨如此主動的情況下,許青山自然是有“求”必應。
整整三天的時間,沙發上、床上、廚房、浴室等等,房間裡的每一處角落,都留下了兩人的身影。
相較於蘇清雪的婉轉溫柔被動,劉芸馨更為奔放狂野主動。
而且,很多許青山都汗顏的動作,劉芸馨都願意主動跟許青山解鎖。
一看就是經過長時間系統性的“學習”,動作生澀但花樣百出。
許青山可以肯定,劉芸馨肯定觀摩過不少某島國的大片,所以才會這麼多姿勢。
可偏偏每一次的新動作,又非常青澀,一看就是初次實踐。
總之,許青山這三天,用一個字形容,就是神清氣爽,差點都有點樂不思蜀了。
而劉芸馨,也發現了一個事實,許青山就是一個不知疲倦的牲口。
雖然每一次的戰鬥,都是劉芸馨主動挑起來的,但最後先敗下陣來的,肯定是她。
劉芸馨就有些想不通了,明明她才是從小接受各種刻苦訓練的那一個。
刻苦的訓練,給蘇清雪帶來一個好的體質。
不管是爆發力和耐力,劉芸馨比部隊裡的男性特種兵還要強。
而且覺醒之後,因為覺醒能力的原因,劉芸馨的體質和忍耐力,即便是三階體質類覺醒者都不一定比得上她。
可就是這樣,每一次劉芸馨跟許青山的戰鬥,總是她先敗下陣來。
劉芸馨對此,很是不服氣。
劉芸馨越挫越勇,可以說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只是三天後,劉芸馨徹底服氣。
劉芸馨不服不行。
經過三天的鏖戰,劉芸馨現在走路,雙腿都打擺,就連吃飯上廁所都得扶牆走。
偏偏,許青山似乎有些食髓知味了,有時候還未等到劉芸馨主動,許青山便已經主動貼上來了。
劉芸馨欣喜這種變化的同時,又有點苦澀。
她一個人根本承受不住許青山的火力啊!
某些時刻,劉芸馨是真的好奇,蘇清雪是如何承受許青山這超絕的輸出。
反正,劉芸馨覺得,她自己一個人肯定吃不消。
劉芸馨不知道的是,蘇清雪也苦許青山的超絕輸出久矣,已經在物色並肩扛炮的隊友了。
到了後面,劉芸馨也就剩下嘴還犟著,不肯服輸了。
只是,嘴上一時的挑逗和挑釁,最終的“惡果”,還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好在,就在劉芸馨準備求軟的時候,她的救星來了。
劉芸馨的姨媽,來了。
就這樣,劉芸馨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當然,劉芸馨的嘴上,還是沒輸過。
許青山對此,只是笑笑,並不發表看法。
畢竟,劉芸馨身上各處地方,許青山都嘗過了,除了嘴巴有點硬,其餘地方都很軟。
接下來的日子,恢復了淡淡的平靜。
許青山每天不是修煉,就是繪製符籙。
起初,許青山還經常跟蘇清雪煲通訊粥,噓寒問暖,順便詢問軍區基地的情況。
後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暴雨的影響,就是雨變大那天,通訊聯絡器的訊號開始變得時好時壞,有時候只能聽到半句。
許青山無奈,只能放棄聯絡。
反正,許青山已經交代過了。
軍區基地遇到突發情況,若是通訊聯絡器無法取得聯絡,便讓吱吱傳送來傳遞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