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變異犀牛目光的落點,竟是一隻跟變異犀牛差不多大的變異猴獸。
這隻變異猴獸看起來有些許老態,還斷了一隻手臂。
饒是如此,變異犀牛看向變異猴獸的目光中,除了兇狠之色,更多還是忌憚和畏懼。
若是可以,變異犀牛早就溜之大吉了,可這隻變異猴獸卻不肯放過它。
此時的變異犀牛,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下一秒,身形恐怖的獨臂變異猴獸,快速衝向了變異犀牛。
變異犀牛有心想要退避,它的腳步卻像注了鉛一般沉重。
就在變異犀牛俯首,準備用犀牛角應對獨臂變異猴獸的攻擊時,獨臂變異猴獸先一步來到了變異犀牛的身側。
只見獨臂變異猴獸用僅剩的一隻手,扣住了變異犀牛嘴角的傷口,整個身體壓在了變異犀牛的身上。
隨後,獨臂變異猴獸猛地使力。
變異犀牛吃痛之下,不斷髮出恐怖的哀嚎聲,聲音傳盪出去很遠。
下一秒,變異犀牛被獨臂變異猴獸,生生地撕裂成了兩半。
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淋了獨臂變異猴獸一身的血。
只是,鮮紅色的血液,在接觸到獨臂變異猴獸的時候,竟被它的毛髮隔離開了。
看似大量的鮮血淋了獨臂變異猴獸一身,但實際上,並沒有溼透獨臂變異猴獸的毛髮。
而獨臂變異猴獸,沐浴在變異犀牛的血液中,目露兇光,宛如一尊睥睨一切的戰神。
獨臂變異猴獸手撕變異犀牛後,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只見獨臂變異猴獸,將手伸進變異犀牛的腦袋中一陣搗鼓。
隨後,獨臂變異猴獸從變異犀牛腦袋中,掏出了一顆圓滾滾的東西。
如果許青山在這裡,他一定可以認出來。
獨臂變異猴獸手中圓滾滾的東西,是四階及以上的變異獸,才有機率產出的產物,許青山更喜歡叫它內丹。
相較於人類難以吸收,只能利用的源晶來說,變異獸體內產出的內丹,才是變異獸真正的寶物。
變異獸的內丹,不僅具有入藥的作用,而且根據變異獸的種類和能力,還有諸多妙用。
獨臂變異猴獸微微揚起腦袋,將變異犀牛的內丹扔進了嘴巴,咀嚼了兩下直接吞入了腹中。
隨著獨臂變異猴獸吞下變異犀牛的內丹,變異猴獸的斷臂處,突然開始長出了新的血肉。
在一聲聲脆響中,變異獸的胳膊肉芽,竟然在一點一點重新長出來!
肉芽成長的速度不快,但卻是以一個穩定的速度,不斷增長。
僅僅過了片刻功夫,變異猴獸的手臂,便長了一大截出來。
又過了一會兒功夫,肉芽已經長到手腕的位置了。
帶著茂密毛髮的手掌,正在慢慢長出,蠕動的肉芽慢慢生成了手掌,又分化出了五根手指。
此時,變異猴獸的手臂,完全長出來了。
變異猴獸用力捏了捏拳,感受了一下失而復得的手臂,眼中閃過一抹激動之色,仰天長嘯了一聲。
下一秒,變異猴獸的身形,突然開始急劇縮小,直至縮到一般的變異猴獸大小,才停止了變化。
若是許青山在這裡,一定可以認出來,這隻變異猴獸,便是許青山他們在路上遇到的那隻獨臂變異老猿。
只是,此時的獨臂變異老猿,已經長出了斷臂,身上透出來的實力,也更為凝實強悍。
就在這時,變異老猿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變異老猿的眼中,閃過一抹斷肢重生都不及的激動之色,彷彿這道聲音的主人,對它極為重要。
變異老猿的表情,漸漸平靜下來,臉色平靜而祥和,微微低垂著腦袋,就像是虛心聽老師教導的好學生。
此時的變異老猿,完全不似剛才那般不可一世的樣子。
而變異老猿的腦海中,迴盪著一段話:“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其一遁去。這是唯一的變數,也是最後的...希...望...”
聲音,開始變得斷斷續續起來。
腦海中的聲音消失後,變異老猿並沒有動作,仍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似乎頗為期待聆聽蒼老聲音的教誨。
隨著變異犀牛和變異老猿一方倒下,哪怕變異老猿解除了能力,依然沒有變異獸和變異植物,敢靠近這片戰場。
變異老猿又保持了數分鐘後,腦海中的蒼老聲音,並沒有再次出現。
變異老猿也不惱,而是緩緩站起身,轉向雙元市的方向,一臉虔誠地跪在地上,深深地叩拜了三下。
隨後,變異老猿快速從地上爬起,臉上浮現出一抹思索之意。
片刻之後,變異老猿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決斷。
變異老猿深深地看了一眼雙元市的方向,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快速跑去。
僅僅只是眨眼的功夫,變異老猿的身形,已經消失在了茂密的叢林之間。
雙元市。
許青山和劉芸馨在雨中奔走了許久,直到徹底看不見那成精的山體後,許青山才稍稍鬆了口氣。
這種變異山精,根本不是許青山現階段可以抗衡的存在。
許青山可以肯定,現階段變異山精幾乎就是無敵的。
這麼一座大山壓下來,就算再強的變異獸和覺醒者,也只能被壓成一攤肉泥。
好在從先前的情況來看,這隻變異山精,暫時還沒有能力跑太遠。
許青山重新調整了前進的方向,朝著最近的村落趕去。
從崖底開始爬到現在,許青山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合過眼了。
許青山的身體,倒是扛得住,主要就是神經一直緊繃,有些心神疲憊。
劉芸馨的情況,比許青山還要差一些。
沒過多久,許青山等人便來到最近的村落。
兩人一狼,快速清理出一間房屋。
進入屋子以後,劉芸馨就將溼漉漉的衣服褪下,僅剩內衣內褲。
反正,她甚麼樣子,許青山都見過,沒有甚麼好避諱的。
至於最裡面這層為何不脫,主要是劉芸馨擔心,許青山會覺得她意圖不軌。
雖然兩人多次赤誠相見,但畢竟還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