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的木傀反應如此逼真,中年男子距離這裡一定不遠。
許青山第一時間放出識覺,朝著周圍蔓延而去。
果不其然,許青山在一公里開外的位置,捕捉到了快速移動的中年男子。
不過,中年男子移動的速度非常快,僅僅只是一個呼吸的功夫,又跑出了數十米,猶如一隻脫了韁的野馬。
許青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去追。
以許青山的能力,真若是去追,肯定是能追上的。
只是,許青山不知道,到時候要花多少功夫。
許青山可不想把太多的時間,浪費在中年男子身上。
算他走運!
不過,下次若是再讓許青山遇到,許青山可不會輕易放掉他。
許青山淡淡地看了眼中年男子逃跑的方向,慢慢收回了識覺。
許青山蹲下身子,仔細觀察了一下地上的木頭。
如果說許青山之前還只是推測,現在許青山可以肯定,這就是木傀。
地上的這根木頭,就是中年男子用能量浸染後幻化的木傀。
在木頭的中上段部分,可以清晰地看到數道爪痕。
這些爪痕,就是變異獸留在中年男子脖頸上的傷痕。
而且,木頭的中段和下段,各有兩道深淺不一的傷痕。
這四道傷痕,應該是許青山剛才挑斷中年男子手筋腳筋所致。
木傀,僅僅只是傀儡,也可以理解為替身。
替身期間受到的一切傷勢,其實都只是作用在木傀身上。
本體雖然會共享相應的痛楚,但並不會受到實際傷害。
這也可以解釋,為何許青山之前明明挑斷了中年男子的手筋和腳筋,中年男子還是健步如飛的原因。
因為被挑斷手筋腳筋的,一直都是木傀,而不是中年男子的本體。
這種木傀的能力,需要施展者不斷用能量侵染木頭,耗費極大的精力和時間。
這一次,許青山算是和對方結下了樑子。
不過,許青山並沒有將中年男子放在心上。
單從剛才的交手來看,中年男子的能力,確實如他自己所說,有些廢。
許青山估計,中年男子三階覺醒者的實力,還是他背後的變異魔植幫著提上來的。
許青山推測,中年男子將倖存者不斷騙至變異魔植處,變異魔植吸收血肉,反哺給中年男子果實。
中年男子應該就是憑藉這些果實,提升到三階的。
中年男子身上,除了木傀能讓許青山高看兩眼,真實戰力屬實有些拉胯。
許青山唯一忌憚的,是中年男子背後的變異魔植。
從中年男子的狀態和行為來看,他背後的這株變異魔植,似乎變異出了神智。
中年男子以為自己是在與變異魔植合作,其實完全在與虎謀皮。
毫無疑問,中年男子只是變異魔植扶持起來的傀儡。
換句話來說,這個中年男子,實際上就是所謂的“殖人”。
表面上看,中年男子似乎仍擁有獨立意識和思考能力。
但實際上,中年男子可能已經被變異魔植徹底控制了。
這一點,從中年男子的本源,就能看出一二。
中年男子的本源能量,已經被變異魔植蠶食了大半。
一旦本源能量被完全吞噬,中年男子便會徹底死去。
事實上,本源都已經被蠶食到這種程度了。
只要變異魔植有需要,它完全可以隨時吞噬中年男子的本源,讓他的血肉成為變異魔植的養料。
這種關係,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中年男子的命運,已經完全掌握在變異魔植的手中。
無論中年男子是否意識到這一點,他都無法逃脫被利用的命運。
許青山收回了目光。
儘管有些忌憚這株變異魔植,但許青山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既然變異魔植需要中年男子幫它誘騙獵物,說明這株變異魔植可能存在一定侷限性。
短時間內,應該是無虞的。
許青山認為,相較而言,目前軍區基地最為迫切的,還是要找出潛藏在暗處的幕後組織成員。
許青山心中隱隱有一種預感,幕後組織正在秘密謀劃一件大事,足以影響到整個軍區基地安全的大事。
許青山辨別了一下方向,繼續朝著糧倉所在的位置趕去。
接下來的路途,並沒有遭遇意外。
傍晚時分,許青山抬頭望了望天空。
天空中的烏雲,正緩緩地移動著,如同一隻只黑色的巨獸,逐漸吞噬著明亮的天空。
許青山不禁皺了皺眉頭,看這天色,晚上可能會有一場暴雨。
許青山戴上偵測眼鏡,開啟了地圖。
從地圖上看,他今天一天,才走了近三分之一的路程。
這個前進的速度,有些慢了啊。
按照目前這個速度,他可能得等到後天傍晚,才能趕到糧倉所在的位置。
事實上,許青山趕路的速度,絕對不算慢了。
只是糧倉到軍區基地的距離擺在這裡,光憑許青山的11路,肯定快不起來。
而且,華東軍區基地外搜尋物資的隊伍,雖然不多,但他們的選擇很少。
華東軍區基地,僅僅只是看似四通八達。
實際上,華東軍區基地的北側,便是臨海市主市區。
通往市區的主幹道,大半都橫跨在陳塘江上,被完全截斷了。
而華東軍區基地的南側,則是被夷為廢墟的磐石市,沒有搜尋物資的價值。
所以,可供華東軍區基地的倖存者,搜尋物資的選擇性便不多了,無非就這麼幾個方向。
雖然華東軍區基地周圍的道路縱橫交錯,但主要幹道就只有七條。
華東軍區基地的東北方向,確實有一條主幹道。
不過,主幹道上來來往往的倖存者有點多。
許青山是幕後組織的眼中釘肉中刺,幕後組織恨不得除他後快。
若是讓幕後組織發現他的蹤跡,麻煩不小。
當然,許青山也知道,幕後組織想猜出他的目的,確實不難。
不過,能晚一天暴露他的蹤跡,總歸是好的。
所以,今天一整天,許青山都在抄各種偏僻的近道。
如今,許青山已經離開了軍部定期清理出來的安全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