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許青山神色一動,立刻啟用了斬妖護身咒。
黑色的符文,瞬間爬滿了許青山的手臂。
下一秒,許青山出現在喪屍身前,伸出左手,直接抓住了古新月射出的箭矢。
風屬效能量,在許青山的手臂上瘋狂的肆虐,慢慢湮滅於無形。
古新月咂了咂舌,她十分清楚自己射出她的箭矢有多恐怖,許青山竟然單手就抓住了她射出的箭矢。
許青山並未就此作罷,他伸出另一隻手,徒手抓住了喪屍脖頸,輕輕一扭。
咔嚓一聲。
喪屍的脖子,應聲斷裂。
此時,附著在箭矢上的風屬效能量徹底湮滅。
許青山將箭矢隨手拋給古新月。
古新月接過箭矢,檢視了一下箭矢的損壞程度。
確認箭矢還可以重新利用以後,她將箭矢塞回了箭袋。
許青山識覺透體而出,不斷探查喪屍的體表。
古新月靜立在他身後,警戒著周圍。
一番探查後,並沒有特殊的發現,許青山的眉頭微皺。
莫非他的猜測出錯了?
不過,許青山並沒有放棄,繼續探查著喪屍的體表。
這時,一支十人士兵小隊和一支執法者,幾乎是前後腳趕到了現場。
巧的是,這支十人士兵小隊,正是早上那波人。
為首計程車兵隊長看到許青山後,當即停下腳步,並制止了身後士兵的行動。
執法者小隊顯然認出了許青山的身份,隔得遠遠的,便停了下來。
探查完畢,許青山眼睛不由微眯。
果然!
事情與他猜測的一般無二,許青山將喪屍的身體翻過來,拉下領口位置的衣服。
在屍體的後頸處,被頭髮覆蓋住的地方,有一處微不可見的針孔痕跡。
若不是許青山第二次觀察極為細緻,還真有可能看漏。
這麼說來,這些感染者,極有可能是被注射了喪屍病毒。
這麼小的傷口,就算是傷口掃描器器,都不一定能識別出來。
即便可以識別,軍區基地內的倖存者,數量眾多,想一個個偵查過來,難度也不小。
而且,這種感染方式,隨機作案的可能性太大了。
只要一天沒有抓到始作俑者,就不可能完全控制住威脅。
這個麻煩,還是留給楚老頭去頭疼吧!
許青山拍了拍手,緩緩站起身。
許青山看也沒看士兵小隊和執法者小隊,直接帶著古新月朝南城區趕去。
不多時,許青山和古新月,出現在南城區的地界上。
相較於東西城區和中心區,南城區的倖存者明顯要少了許多。
尤其是他們越往南走,倖存者越是稀少。
到了南城區後,許青山便將識覺全部放出,不斷探查著周圍和地下的情況。
古新月跟在許青山身邊,時而左轉,時而右轉,時而轉圈。
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許青山才探查了南城區近八分之一的面積。
這項工程,比他想象的,還要艱鉅一些。
不過,這種築牢基本盤的事情,就算麻煩也要做的。
萬一要是漏過了一兩個可疑之處,後續再去處理會變得很麻煩。
不過,適當提提速,還是有必要的。
招呼了古新月一聲,許青山便打算打道回府了。
許青山和古新月回到18號宿舍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一進門,許青山便聞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二話不說直接衝進別墅裡。
識覺掃過別墅後,許青山來到大廳。
這會兒,大家都聚集在大廳裡,或坐或立,臉上遍佈著愁容。
“發生了甚麼事?林夕顏怎麼受的傷?”
許青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他的識覺探查到,林夕顏受了挺重的傷。
賈安民這會兒,正在房裡搶救。
賈安民應該是透過傳送陣來的。
許青山暗自慶幸,還好他在離開前,就將靈石和傳送方法教給蘇清雪了。
若非如此,恐怕等賈安民趕到這裡的時候,林夕顏怕是已經涼透了。
眾人見到許青山回來,你一言我一語開始講述起來。
許青山皺了皺眉頭,眾人聲音夾雜在一起,聽得他有些頭疼。
“方老師,你說!”
許青山指了指方雨柔,讓她講述一下事情發生的經過。
...
“事情就是這樣。”
“也就是說,你們所有人,都沒看清出手的人?”
許青山揉了揉眉心。
從方老師的描述來看,他們一行人去了黑市。
由於距離很近,而且黑市的執法不錯,起初他們甚至沒打算喊上音沫。
後來在方雨柔的堅持下,眾人才帶上了音沫。
本來以為,黑市相對來說還是安全的。
一般來說,沒有人會想惹惱黑市背後倖存者隊伍的存在,貿然在黑市出手。
可是他們還是低估了動手之人的殺心,竟然真的在黑市對他們動手了。
偏偏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現動手的人。
對方動手的那一刻,他們突然就被一道恐怖的威壓壓住,身體動彈不得。
關鍵時刻,還是音沫出手攔住了對方。
若非如此,這一次,恐怕就不只是林夕顏重傷這麼簡單了。
饒是如此,由於事發突然,音沫未能攔下所有的攻擊。
一道恐怖的能量攻擊,直接衝進了林夕顏的體內,導致林夕顏重傷。
許青山眼睛微眯,敢在黑市動手,不是血隱就是郭啟明瞭。
許青山下意識看向沈容青,這一次沈榮青也跟著眾人一起去了。
沈容青微微搖了搖腦袋,對方給她的感覺,應該不是血隱。
血隱的實力雖然不弱,但不會給她那樣的感覺。
那道威壓臨身的時候,就算是她,也感覺到了身體周遭的阻力,身形一時難以動彈。
那道恐怖的威壓,沈容青感覺,倒更像是階位的威壓。
襲擊者,應該就是許青山曾提到的四階覺醒者。
許青山緩緩吐出一口氣,輕聲呢喃道:“郭啟明...”
恰在這時,緊閉的房門開啟,“全副武裝”的賈安民從房間內走出來。
他的額頭密佈著汗珠,緩緩吐出一口氣,開始取下醫用口罩,順便脫下了身上的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