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軍區基地的喪屍...是哪裡來的?
難道也有人像他們這般,繞過了城門進出軍區基地?
不對!
許青山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
從這位士兵的表述來看,這兩天已經發生近百起這樣的事件了。
即便有隱秘的其他出入口,也不可能同時有這麼多人受傷。
“確認傳染途徑了嗎?”
許青山沉聲問道。
排除掉不可能的答案,似乎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有人“投毒”!
只有這種傳染方式,才會造成如今的局面。
小隊隊長猶豫了一下,換做其他人,可能還真不知道這訊息。
他剛好有個兄弟,進入了專班小組,他也聽說了一些事情。
“暫時還未確定,事情是隨機發生的。不過,聽周圍倖存下來的倖存者說,這些感染者在異化前,跟往常一樣,甚至不知道自己被感染了。”
“他們很多,甚至沒有出過軍區基地。”
許青山微微頷首,這一點倒是契合他的推測。
“而且他們,大多是毫無徵兆地異化,突然襲擊周圍的倖存者。”
也正因此,他們才會被分成機動性更強的十人小隊,專門負責剿滅附近的感染者。
許青山陷入了沉思。
目前看來,這些被感染的倖存者,的確遭遇了某種“投毒”。
只是“投毒”方式未知,目標人選未知。
放在平時,許青山也不會多想。
畢竟林子大了,甚麼鳥都有。
偶爾出現一兩個在末世高壓下精神失常的瘋子,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偏偏這次的事情,發生得如此之巧,恰恰就在眾神殿事件爆出來之後,許青山不得不多想。
會不會是眾神殿的人在背後搞鬼,企圖攪渾軍區基地這池水,從而給他們的行動爭取時間?
許青山揉了揉太陽穴,腦殼疼!
小隊隊長見許青山沉默不語,小聲請示了一下。
許青山隨意揮了揮手,讓開了身形。
士兵小隊帶著小隊,匆匆離去。
“青山,怎麼了?”
蘇清雪小聲問道。
許青山聳了聳肩,道:“沒事!只是突然有點想法,問題不大。”
不管“投毒”事件與眾神殿是否有關,排查暗中勢力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
許青山領著蘇清雪他們,直接朝著中心區18號別墅趕去。
到了中心別墅區後,蘇清雪等人左瞧瞧右看看。
這裡的別墅區,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清爽整潔一些,顯然有人專門打理過。
果然!
不管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只要手裡有“貨”,在哪裡都能吃得開。
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末世之前,錢是硬通貨,而末世之後,屍核和食物才是硬通貨。
到了18號別墅門口,許青山的眉頭微不可見地蹙了蹙。
此時,18號別墅門口,站著一名俊秀的青年。
青年正對著大門,看著18號別墅,保持一個姿勢。
明明背對著許青山,他卻在第一時間,發現了許青山等人的存在。
“18號別墅,我看上了。”
青年轉過身,直視著許青山的眼睛,淡淡地開口道。
許青山挑了挑眉,並沒有開口說話。
“這棟別墅我要了!其他別墅,隨你挑。”
青年掏出一顆三階屍核,遞向許青山。
許青山淡漠地看著他,“你,腦殼有坑?”
那麼多別墅他不選,非要挑18號別墅,這青年不是腦癱就是腦殼有坑。
如果是在剛買那會兒,有人想跟他換別墅,他也就換了。
現在,他費了不少功夫,在別墅里布下了短距傳送陣。
這時候就算白給他一顆三階屍核,他都不會同意的。
“你?”
青年氣結。
“你甚麼你!腦子有坑的話,就去找點水泥填上,別特喵出來丟人現眼。”
許青山開口嗆道。
蘇清雪站在許青山身後,一時有些忍俊不禁。
許青山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
不過,她喜歡。
青年身體輕微顫抖,強忍著心中的怒氣。
片刻後,他的身體停止了顫抖,淡漠地看著許青山,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許青山凝眉,這青年的眼神,讓他有些不舒服。
不過,許青山並沒有放在心上。
蝨子多了不怕咬,他現在惹了一身騷,也不在乎這一個兩個了。
況且,想要他死的人不少,但能對他造成威脅的,真的不多。
眼見青年依然擋在18號別墅門口,許青山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煩。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讓開!”
許青山冷冷地說道,完全無視青年,朝著門口走去。
“我記住你們了!”
青年淡淡說了一句,倒是沒有繼續佔著門口不讓進,讓到了一旁。
許青山的身形突然一頓,眼睛微眯,冷冷地掃過青年一眼。
如果青年只是針對他的話,儘管放馬過來,許青山接著便是。
但如果青年敢打蘇清雪他們的主意,許青山不介意先下手為強,將危險因素扼殺在搖籃裡。
有那麼一瞬,青年身體一緊,感覺有股陰冷之意,直接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種感覺來得也快,去得也快。
轉眼之間,這股陰冷之意便消失不見,似乎從未存在過。
不過,他畢竟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覺醒者,不可能出現錯覺。
難道是他?
青年多看了許青山一眼。
許青山卻是管也沒管青年,徑直走進了18號別墅。
眾人魚貫而入。
石永志走在最後,還不忘將別墅的門給關上。
眼見眾人直接無視自己,徑直進入18號別墅,青年心頭火起。
門縫一點一點變小,青年的拳頭緊緊攥在一起。
他眼中的遲疑和忌憚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瘋狂之色。
“青山,門口的那個青年?”
方雨柔憂心忡忡地開口道。
“方老師,不用管他,就是個瘋子。”
許青山隨意開口道。
就在剛剛,許青山想起了青年的一些資訊。
上一世,許青山便聽說過這個瘋子,只是並未見過其真容。
本來印象就不深刻,再加上,時間過得太久,記憶有些淡忘,許青山一時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