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們的這人,也有點本事,全黑的視野中,還能尾隨在他們身後。
而且,為了防止他們發現,這人跟的距離還有些遠。
若不是許青山有識覺這種“上帝”視角,恐怕還真不一定能發現。
許青山眼中閃過一絲戾氣,這是將他們當成了待宰的肥羊啊。
既然如此,就怪不得許青山心狠手辣,整整這裡的風氣了。
許青山暗中跟音沫打了聲招呼,放慢了前進的腳步。
尾隨許青山和音沫的人,雖然不解這兩人為何放慢速度,但是樂見其成。
畢竟速度慢了,方便他跟蹤。
許青山一邊前進,一邊用識覺探查身後的情況。
此時,他們身後已經跟了七八條尾巴。
許青山撇了撇嘴,這夥人顯然是團伙作案,不少人還帶著夜視儀,難怪敢在夜裡截殺路過的倖存者。
當許青山走到軍區基地外西區和北區交界的地方時,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此時,這夥人已經呈合圍之勢,將他和音沫圍住了。
許青山咧了咧嘴,輕聲道:“音沫,該幹活了!”
下一秒,空氣中傳來數道破空聲。
這夥人幾乎是同時出手的,但出手後,他們紛紛變了臉色。
因為被他們圍在中間的許青山和音沫,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寂靜的街上,清脆的骨裂聲、痛苦的慘叫聲、沉悶的撞擊聲交織響起。
短短一會兒功夫,圍著許青山和音沫的一夥人,已經被幹趴了一半。
對這種陰溝裡的老鼠,許青山可不會手下留情,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不管他們是甚麼原因幹這種行當,既然選擇了當老鼠,就要有被反殺的覺悟。
王強這一刻,恨死了報信的人。
這哪裡是甚麼待宰的肥羊,簡直就是在世的閻王啊!
頃刻之間,他們折損就過半了,而且這個數字還在快速增加。
這也怪他最近做成了好幾單,有點飄了。
卻是忘了,能活到現在,還敢在夜裡趕路的倖存者,又有幾個是簡單的。
其實,他們之所以敢這麼幹,自然是有原因的。
先前遠遠跟著許青山和音沫的人,便是一名特殊的覺醒者。
他可以透過自身的能量,偵測到微弱的能量波動。
即便覺醒者不出手,他也可以大致偵測出覺醒者的實力。
這才是他們行動屢屢得手的真正原因。
有心算無心之下,又是漆黑的環境下,即便看走眼了,他們也可以憑藉夜視儀全身而退。
可惜,他們遇上了許青山和音沫兩個怪胎。
他倆根本就不是覺醒者,自然沒有覺醒者獨有的能量波動。
偏偏他倆實力強悍,還都有夜視能力,這些人在許青山和音沫的眼中,無異於明晃晃的靶子。
王強想也不想,轉身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可惜還是太遲了,許青山閃身出現在他面前,一記直拳打在王強的心口位置。
附著在拳頭上的氣力,陡然爆發開來,衝進王強的體內,將他的心臟徹底攪碎。
多餘的氣力,從王強的背後衝出,撕碎了他的衣服。
王強眼中滿是不甘,身體僵硬,緩緩倒地。
許青山拍了拍手,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襬,打完收工。
許青山看也不看地上的屍體,帶著音沫離開了現場。
就在他們離開約半小時後,這裡來了一名身著黑色風衣的男子。
看到滿地的屍體,男子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陡然出現在王強身邊。
他蹲下身子,看了眼王強的死狀,臉上出現耐人尋味的笑容。
他朝著王強的心臟位置,伸出一根手指。
下一秒,指尖的指甲變得又尖又長。
男子手指下壓,尖銳的指甲,瞬間破開了王強的衣物和面板。
隨後,男子收回手指,尖銳的指甲上帶著些許碎肉和鮮血。
男子將手指伸入嘴裡,輕輕吮吸,隨著吮吸的動作,他的臉上竟出現愉悅的表情,彷彿品嚐到了絕世的美味。
與此同時,男子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一幅幅畫面。
這些畫面,竟是王強瀕死前的一些記憶片段,可惜殘缺不全,只能看個大概。
不過,這已經足夠讓他了解到事情的細枝末節。
片刻後,男子的身體突然一頓,用手撫著胸口的位置,本就白皙的臉龐,顯得更為蒼白。
男子的表情卻是有些亢奮,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沾染的血液。
“事情好像越發有趣了呢~”
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而那名風衣男子,不知何時,已經失去了蹤跡。
許青山自靠近華東軍區基地以後,便將識覺收回了體內,所以並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
不然,許青山高低得給他送點“小禮物”。
此時,許青山和音沫已經來到了基地北城外。
探查了周圍的情況後,許青山帶著音沫穿過了地道,回到了地下基地。
此時,時間已經來到十一點多,大家都回各自的房間了。
唯有錢胖子和賈安民的實驗室,還亮著燈。
許青山直接將音沫打發回她的房間,隨後回了他和蘇清雪的房間。
此時,蘇清雪正坐在桌前看書,並沒有注意到許青山進來。
許青山走到蘇清雪身後,雙手從蘇清雪腰間環過,將蘇清雪擁入懷中,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
在抱住的那一刻,蘇清雪的身體先是一僵,下意識想要掙扎。
不過,聞到許青山身上熟悉的氣味後,她的身體便軟下來了,任由許青山抱著她。
“回來了?”
“嗯!”
“有找到師姐的訊息嗎?”
蘇清雪轉過身,目光柔和地看著許青山。
“嗯!”
許青山將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簡要講了一下。
當然,他隱去了其中的兇險,以及和劉芸馨那段血戰經歷。
儘管許青山說的輕描淡寫,但是蘇清雪還是聽得心驚膽戰。
尤其是許青山提到江底隧道和四階魔植的時候,蘇清雪手心全是汗水。
好在許青山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環抱著蘇清雪,嗅著她身上令人著迷的氣息,許青山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