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山尷尬地對著劉芸馨笑了笑,道:“我說我也中招了,毫無意識,你...信嗎?”
許青山繼續解釋道:“你們這次的任務目標,並不是變異靈植,而是一株變異魔植。”
“它的能力,就是放大生物的慾望,之前的迷霧,就是它的一種能力。這種能力,可以勾起生物內心的慾望,從而汲取負面的情緒能量,增長它的實力。”
“而我們被動吸入的粉色霧氣,則是它的本源之力,讓我們在慾望中沉淪,直至脫力而亡。”
“我們之所以還活著”,許青山說到這裡,加重了聲音,“還是因為我們只吸入了一點!”
“至於後面發生的事情,根本不是我們的主觀意識可以控制的。”
許青山眼神閃爍了一下,腆著臉繼續說道:“所以這件事情,我們就當做沒有發生,彼此都不吃虧...”
劉芸馨聽著耳邊,許青山典型的渣男理論,無力地翻了翻美眸。
“不公平!我吃虧了!”
劉芸馨一板一眼地說道。
這件事情,明顯就是她比較吃虧!
平白無故交了一血,許青山拍拍屁股,提起褲子走人,可她卻是一點體驗感都沒有!!
思及此處,劉芸馨眨了眨眼睛,強忍著不適,翻身壓在許青山身上。
隨後,劉芸馨俯下身子,紅唇印在許青山的嘴上,笨拙地親吻著許青山的嘴。
許青山瞪大眼睛,直接被劉芸馨一系列操作秀懵了,任由劉芸馨在他身上索取著。
劉芸馨笨拙地頂開許青山的嘴,香軟小舌怯生生地探了進去。
許青山可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人家自己送上來的,不吃白不吃。
尤其是這種時候,讓女人主動,多少有點不紳士。
就在許青山準備將劉芸馨反壓時,卻發現劉芸馨用盡全身力氣,將他徹底壓住,不讓他攻守易型。
偏偏上一場,許青山體力消耗甚大,還真沒能翻過來。
許青山嘴角扯起一抹苦笑,他有點明白,劉芸馨說的吃虧,指的是甚麼了。
許青山索性放棄了抵抗,任由劉芸馨壓著。
劉芸馨笨拙地摸索著。
而許青山,只能默默地享受。
...
隨著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這場大仗終於落下了帷幕。
劉芸馨整個身體僵住,臉上滿是春潮餘韻。
兩人保持這個姿勢,僵持了好一會兒,劉芸馨才緩過勁兒。
“這下,公平了!”
劉芸馨的聲音,有些嘶啞。
她身上沒有一絲力氣,只能繼續趴著。
許青山微微喘著粗氣,他也出了不少力。
他從乾坤戒裡取了支菸出來,夾在乾澀的嘴上。
火機打了兩下都沒有打著。
他的手都有些顫顫嗦嗦的,這回是真的被榨乾了,丁點存貨不剩的那種。
點著火以後,許青山眯上眼,輕輕吸了一口。
事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
體會著末世難得的寧靜,許青山的心情無限放鬆。
這時,劉芸馨伸手取過許青山嘴上的煙,放在微微腫起的紅唇間,吸了一口。
很明顯,劉芸馨並不會吸菸。
僅僅吸了一口,她就被煙嗆到了。
不過,劉芸馨並沒有放棄,強忍著不適,又吸了一口。
這回,她很快便適應了這種感覺,尼古丁刺激著全身的細胞,讓她有種莫名的愉悅感,延續著身上的餘韻。
她總算明白了,為甚麼這麼多人喜歡吸菸。
至於吸菸有害健康,這裡是末世,能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都不知道。
九成九的倖存者會遭遇各種不測,根本無法堅持到末世結束,誰又會在乎這點健康。
劉芸馨緩緩吐出一口煙,煙撲打在許青山臉上。
許青山對此並無不適,反而頗為享受。
劉芸馨眨了眨美眸,將煙夾在紅唇間,深深地吸了一口。
隨後,劉芸馨俯下身子,直接將紅唇印在許青山的嘴巴上。
紅唇輕啟,夾雜著劉芸馨身上獨有香味的煙氣,被渡進了許青山的嘴裡。
嚥氣中的尼古丁不斷刺激著口腔,許青山並不難受。
隨著不斷刺激,小青山隱隱又有抬頭的趨勢。
劉芸馨敗下陣來,嚥氣嗆到了喉管。
她猛地抬起身體,止不住的咳嗽。
許青山緩緩吐出嘴裡的餘煙,似笑非笑地看著劉芸馨。
劉芸馨翻了翻美眸,恨恨地瞪了許青山一眼,別有一番風味。
她將手裡的煙塞回許青山嘴裡,艱難地從許青山身上爬起,反正她是沒有能力再戰了。
緩緩撥出一口氣,劉芸馨與許青山並排仰躺在床上。
一支菸後,許青山掐滅手中的菸頭,神色複雜地看著劉芸馨。
許青山在心中盤算著,如何處理兩人的關係。
中了魔植欲之花本源之力的情況下,將劉芸馨吃幹抹淨,許青山還能當做意外。
剛剛可是完全清醒的情況下,雖然是被這女人強推的,但他也是半推半就。
確確實實有爽到,體內的氣力也有所增長。
若是還提起褲子不認賬,多多少少有點冷酷無情。
劉芸馨似是猜出了許青山心中所想,白了眼許青山,幽幽地開口道:“你放心,這次事情,我會當做沒有發生,也不會因此纏上你。”
“說實話,這一次承你的情,若是沒有你,估計這會兒我屍體都要涼了。”
劉芸馨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先前答應你的事情,等回到軍區基地以後,我也會著手去辦。”
隨後,劉芸馨目光逐漸放空,嘆道:“活著的感覺,真好!”
許青山哂然一笑,沒想到劉芸馨看得比他還開。
“三小隻你就別惦記了。不過以後,你如果有事情,可以找我,只是我的出場費可不低。當然,我不保證是否會幫忙。”
許青山終究還是鬆了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