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件事情,在軍區基地裡面都傳瘋了。”
許青山抬了抬眼瞼,對此並不意外,就那個衰神,帶出去的隊伍,能回來十分之一就不錯了。
至於他本人,雖然重傷昏迷了,但就以他打不死的小強體質,沒過兩天又會生龍活虎。
後世的齊恆宇,就跟天煞孤星一樣,完克一切,根本沒有人願意加入他的隊伍,生怕惹上黴運。
齊恆宇所到之處,眾倖存者唯恐避之不及。
不信邪的倖存者,墳頭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唯一有點可惜的是,那個龐立德沒有死,以後肯定會找我們麻煩。”
許青山眯了眯眼睛,這個龐立德倒是命大。
不過龐立德不來找他麻煩,也就罷了,倘若來找麻煩,找個機會揚了便是。
“對了,青山,你們這一次鬧出來的事情,在軍區基地的熱度也挺高的。還有人偷摸開了盤口,賭你們能不能成功出來。”
許青山點了點頭,這大概是末世為數不多的娛樂方式了。
“說起來,還有一件事情比較奇怪。這一次你們之所以能這麼快出來,背後好像不止一方出手了。”
“我打聽到一些訊息,聽說這一次軍方有兩位大佬出面了,不然就你們的情況,可能還要磨些天才能出來。”
“我本來以為最快也要明天了,現在看來,政方那邊似乎沒有遇到甚麼阻力,直接促成了這次事件。”
這...也是讓賈安民費解的地方。
經過這兩天的打探,賈安民對華東軍區基地的情況,多少有點了解。
令賈安民費解的是,軍區基地政方的人,費勁吧啦地將許青山他們,送進軍區第三牢獄。
在軍部發力的時候,竟然沒有絲毫動作,任由軍部將人撈出來,似乎有意輕放這件事情。
許青山眼珠轉了轉,隨後眼珠一定,瞳孔微微縮放。
聽了賈安民的描述,許青山也感覺有點虎頭蛇尾的意思。
似乎...政方的人也有意快點結束,不想讓軍部將注意力放在這件事情上,最後重拿輕放了這件事情。
許青山想到了一種可能。
從上一世的結果來看,軍區基地政方的人,應該早就和幕後組織勾結在一起。
這種做事手法,與幕後組織一貫以來的行事風格,如出一轍!
幕後組織喜歡潛藏在暗處,他們宛如隱匿於黑暗中的鬼魅,巧妙地將自身藏匿在重重迷霧之後,從不輕易顯露真實面目。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看似低調且不為人知的存在,卻擁有著超乎想象的力量和手段。
他們深諳人性的弱點,尤其是那些潛藏在人們內心深處的陰暗一面。
他們透過精心策劃和佈局,如同操縱提線木偶般,悄然撥動人們心中的陰暗情緒和慾望。
讓被慾望支配的人類,成為他們實現自身目的的工具。
幕後組織將政方的人扶上基地管理者的位置。
其目的,就是為了覆滅華東軍區基地。
而事實證明,軍區基地掌權人易位的那段時間,華東軍區基地的確以極快的速度衰敗下去,為後世的覆滅埋下了禍根。
如果這一世沒有許青山的介入,華東軍區基地的發展,還會同上一世一樣,在幕後組織的暗中干預下,走向覆滅。
可這一世,許青山剛來華東軍區基地,便破壞了幕後組織的截殺計劃。
而這,就是唯一的變數。
從半路截殺到權力易位,佈局和謀劃自然是環環相扣的。
截殺計劃的失敗,極有可能讓後面的計劃全盤崩潰。
所以,只要幕後組織和政方的人腦子線上,就會放棄原來的計劃,重新蟄伏下來,繼續等待動手的機會。
不過很多時候,計劃不是說啟動就啟動,也不是說停止就停止的。
這意味著,某些暗子可能已經由暗處轉到了明處。
這時候,他們想要重新蟄伏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斷尾求生,將暴露的暗子處理乾淨。
所以許青山有理由懷疑,政方的人之所以重拿輕放,可能就是與這有關。
不過,這些都只是許青山的猜測,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而且經過這些天的時間,該處理的東西,應該都已經處理掉了。
許青山思索了一下,便放棄了深究的打算。
反正現在大家都在這個池子裡,只要幕後組織和政方的人賊心不死,必然會攪動這方水池。
至於賈安民提到的,有兩波人出手撈他們出來,許青山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道身影。
難道是她?
他們初來乍到,壓根不認識華東軍區基地的權勢。
除了楚國豪楚司令一方外,許青山能想到的,就只有那瘋女人背後的勢力了。
倒是沒有想到,明明他拒絕了對方的交換條件,那瘋女人最後還是出手幫忙了。
雖然那女人有點瘋,還有點偏執,但人貌似還算不錯。
團團是肯定不會讓的,但以後遇上了,倒是可以順手幫個忙。
“除了這些,還有甚麼大動靜嗎?”
許青山從乾坤戒拿出個蘋果,扔了一個給賈安民。
賈安民接過蘋果,咬了一口,繼續開口道:“倒是還有一件事,軍部這兩天頻頻行動,軍部駐地出入的人員,較之前多了許多。”
賈安民微蹙著眉頭,繼續開口道:“聽說軍部有甚麼大行動,但是軍部駐地裡,我們能去的地方不多,不知道他們的具體行動。”
許青山不由點了點頭,又取了個蘋果,簡單擦拭了一下,就塞進嘴裡咬了一口。
軍部管理嚴格,他們並非軍部的人員,也就能在這住宅區行動,根本進不了核心區域。
賈安民打聽不到具體行動很正常。
倒是他能打聽到這麼多訊息,已經讓許青山頗為驚訝了。
“這兩天值得關注的訊息就這麼多了,青山,接下來你有甚麼打算?”
許青山咬了一口蘋果,咀嚼了兩口,開口道:“先搬住處吧。”
一直住在軍部住宅區,也不是個事兒。
賈安民點了點頭,這些天住在軍部住宅區,他也感覺出來了,住在這裡雖然安全,但行事頗多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