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囡囡就來找許青山了。
許青山給囡囡的空間,轉移了一批物資。
至於靈米,數十臺脫粒機脫了一晚上,應該夠堅持個把月了。
囡囡走了以後,許青山吃過早飯,便離開了廢棄工廠。
...
前往金泰商場的路上。
許青山身影倏地一頓,停下了腳步。
孟晚凝儘管不知為何,但是看到許青山停下來以後,她也停下了腳步。
許青山眼睛微眯,就在剛剛,他的識覺探查到附近,有一隻二階速度型異變者。
許青山側身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孟晚凝。
既然遇上了,不利用一下,未免有些可惜。
剛好,許青山對孟晚凝的實力,也不是很瞭解。
之前他只是大致瞭解過,孟晚凝擁有二階的戰力,但沒有經過實戰檢驗。
這可是瞌睡來了,枕頭就送上門了。
剛好可以藉助這隻二階速度型異變者,檢驗一下孟晚凝的真實戰力。
想到這裡,許青山回過神來,側身避開一隻撲向他的喪屍,隨手一刀結果掉喪屍短暫的生命。
隨後,許青山帶著孟晚凝,直接找上了這隻二階速度型異變者。
許青山帶著孟晚凝繞過一條小巷,進入了另一條街道。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孟晚凝面無表情地衝進了街道,直接找上了那隻二階速度型異變者。
一時之間,整條街道的喪屍雞飛狗跳,徹底亂了套。
許青山摸了摸下巴,看著樓下的戰鬥。
孟晚凝的真實戰力,在二階裡都算是拔尖的。
面對二階速度型異變者的攻擊,孟晚凝不閃不避。
甚至有時候,為了取得最大的攻擊效果,孟晚凝會故意賣個破綻給二階速度型異變者,任由二階速度型異變者咬住她的手,從而形成有效進攻。
不過,許青山沒有告訴她喪屍的弱點,他想看一下,孟晚凝的極限在哪裡。
孟晚凝雖然透過多次換傷,對二階速度型異變者,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但由於沒有傷到要害,與之對壘的二階速度型異變者,行動幾乎沒有影響。
不過,孟晚凝也不是吃素的。
她透過以傷換傷的方式,嘗試過攻擊二階速度型異變者的各個部位,就連心臟都沒放過。
依然無效以後,孟晚凝將目標,瞄向了二階速度型異變者的腦袋。
孟晚凝突然變速轉向,拉近與二階速度型異變者的距離,任由二階速度型異變者咬住她的手臂。
另一隻手並掌為刀,直接從二階速度型異變者的太陽穴切入。
腦部被破壞以後,二階速度型異變者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有了動靜。
孟晚凝面無表情地將自己的手臂,從二階速度型異變者的腦袋裡抽出,一把掐住它的兩頰。
二階速度型異變者的嘴巴張開,孟晚凝抽回了手臂。
隨後,孟晚凝甩開身邊的喪屍,小跑了兩步,借力一躍,跳上了許青山所在的陽臺。
這一戰,孟晚凝身上多了十餘處傷口,有些地方就連肉都少了一塊,深可見骨。
不過孟晚凝就跟沒事人一樣,面無表情地站在許青山身旁,等待許青山下一步的指令。
許青山對孟晚凝的一身傷也不在意。
孟晚凝的實力,源自於恐怖的怨氣,而她的本體,其實只是一具靈體。
這具身體,只是她的肉體軀殼而已。
只要她的靈體沒有受傷,即便是肉體軀殼受損了,對她的影響也微乎其微。
而且,只要孟晚凝想,她的肉體軀殼隨時可以恢復。
許青山的目光,落在孟晚凝的傷口上。
只見她傷口上的皮肉組織一陣蠕動,她的傷口正在慢慢恢復。
這麼看來,孟晚凝的肉身防禦,雖然不及音沫,但這一特點,足以讓孟晚凝無懼大部分物理傷害。
孟晚凝的實力,在二階戰力中,不算頂尖,但她無懼大部分物理傷害,足以讓她在二階頂尖戰力站穩腳跟。
僅僅片刻的功夫,孟晚凝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了。
既然戰力已經驗證過了,也是時候該幹些正事了。
許青山點了點頭,直接帶著孟晚凝朝金泰商場趕去。
花了一個多小時,許青山帶著孟晚凝,出現在金泰商場附近的盛豪錦苑小區。
許青山站在盛豪錦苑小區的樓頂,用望遠鏡觀察著金泰商場的情況。
既然不能用識覺直接觀察,許青山只能用回原始的方法了。
昨天驚動了清河團的人,今天想要潛入,恐怕還得多花些功夫。
許青山觀察了良久,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
金泰商場的守衛力量增強了。
表面上看,金泰商場跟昨天似乎沒有區別。
但實際上,只要心細就會發現,整個金泰商場,呈現外鬆內緊的狀態。
明面上的守衛力量沒有變化,但是暗中的守衛力量,起碼增加了三倍。
除此之外,整個金泰商場裡,還多了三支巡邏的隊伍,每隔半個小時,就會有一支隊伍開展巡邏工作。
許青山眼珠轉了轉,放下了望遠鏡。
既然搞清楚了金泰商場的守衛力量,他便打算下場了。
許青山讓孟晚凝在外面等待接應。
兩個人都進去的話,目標有些太大了,萬一出了變故,逃脫都會麻煩不少,索性直接讓孟晚凝在外面接應。
真出了問題,可以讓孟晚凝在外面吸引注意力,方便他逃脫。
與此同時。
王紅山一掌拍在餐桌上,整個餐桌抖了三抖,桌面上出現了一條長長的裂紋。
餐桌的對面,坐著的,正是邱志忠。
邱志忠翹著二郎腿,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面對暴怒的王紅山,邱志忠一點也不在意。
他從盆裡夾了一塊肥牛,將肥牛放到火鍋裡涮了十秒後撈起,塞進嘴裡,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王紅山,開口道:“不知道王隊長這麼急著找我,有何事啊?”
“邱志忠,我跟你說,上次的事情,我跟你沒完!”
王紅山用手指指著邱志忠,怒不可遏地吼道。
“哦?不知道王兄指的是哪一件事情?”
王紅山掏了掏耳朵,隨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