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揹我進去!你...你知道的,我可以輕易殺了你,別...別想耍花招。”
黑衣羅剎積攢了很久的力氣,才勉強說出這些話。
她現在每呼吸一下,肺部就疼得厲害,根本說不了太多的話。
黑衣羅剎說完後,就放開了對楊曉樂的控制。
楊曉樂摔倒在地上,揉了揉痠疼的肩膀,剛剛撞那一下,她到現在還有點沒緩過來。
儘管她不知道,這尊恐怖存在沒有殺她的原因,但暫時撿回一條命,也算是萬幸了。
如果讓她知道黑衣羅剎此時的顧慮,恐怕她只會苦笑一下,暗歎黑衣羅剎真的是想多了。
她在許青山的眼中,可能還沒有一隻變異獸來的重要。
變異獸被人搶走了,為了一飽口福,許青山說不定還會跟對方起衝突,而她死了,許青山甚至不會掉一滴眼淚。
為了小命著想,楊曉樂自然不敢違抗黑衣羅剎的命令。
哪怕黑衣羅剎看起來奄奄一息,可剛才被氣浪衝飛的感覺不會有錯,那的的確確能要了她的命。
楊曉樂將手中匕首插回了刀鞘,老老實實地走到黑衣羅剎的身邊。
當楊曉樂拉起黑衣羅剎的手臂時,美眸中不由閃過一絲驚訝。
這隻手臂,比她想象的,要小了一大圈,完全不似一條成年人的手臂,而是像p一條小孩的手臂。
這一刻,黑衣羅剎卸去了身上的偽裝,鼓起的衣服直接塌了下去,顯露出內在的身影。
打死楊曉樂也不會想到,恐怖的黑衣羅剎,竟然是一個小孩。
楊曉樂並沒有半點輕視,因為那恐怖的力量是實打實的。
楊曉樂絲毫不懷疑,黑衣羅剎的力量,可以輕易帶走她的生命。
楊曉樂用力將黑衣羅剎拉起,背在背上。
這一刻,楊曉樂是震驚的,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絲重量。
她古怪地打量了一眼背上的小孩,明明是小孩的體型,卻擁有成年人的體重。
不過小命捏在人家的手裡,楊曉樂也沒有多說甚麼。
不知為何,自上一次被抓傷後甦醒過來,她就感覺身體各項機能都強了不少,這點重量對她來說,還可以接受。
楊曉樂揹著黑衣羅剎,一步一步往裡走。
越是深入,楊曉樂越是心驚,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越來越重。
許青山這是殺了多少人?
既然已經走到這裡了,楊曉樂也不打算走回頭路。
只有快點跟許青山匯合,她才能扔掉身上這個燙手山芋。
楊曉樂定了定眼神,一步一步繼續朝前走去。
她們來到了一個房間前,楊曉樂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到了裡面血腥的一幕,腸胃忍不住一陣翻滾。
不過之前暈車,能吐的東西基本都已經吐完了,她只能不斷乾嘔。
而她背上的黑衣羅剎,僅僅只是用餘光瞄了一眼,蒼白的臉色並無半點變化。
這隻能算是小兒科了,再血腥的場面她都見過。
戰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屍體堆積如山,鮮血匯聚成海,那樣的場景才叫觸目驚心,稱之為屍山血海也毫不誇張。
楊曉樂和黑衣羅剎繼續向地下深處前進,而此時的許青山,已經將最後一個敵人斬殺。
那名敵人被攔腰斬斷,身體斷成了兩段,散落在地。
當殺無可殺時,許青山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然而,他的雙眼卻變得猩紅無比,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瘋狂,毫無理智可言。
這時,楊曉樂揹著黑衣羅剎,出現在實驗室門口。
她臉色蒼白,嘴唇顫抖,眼神充滿恐懼。
她是尋著慘叫聲過來的,一路上她壓根就不敢往房間裡看,實在是太血腥了。
她只能閉上眼睛,儘可能快地向前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通往無雙煉獄的路上,讓她感到害怕。
而伏在她背上的黑衣羅剎,從剛才開始,已經沒有半點動靜了。
楊曉樂不知道她是死是活,但小命要緊,楊曉樂不敢停下來檢查。
萬一黑衣羅剎還活著,倒黴的只會是她自己。
所以她只能繼續前進,希望能儘快找到許青山。
但是,當她走到實驗室門口時,卻發現,實驗室裡到處都是鮮血,牆壁上掛著殘缺不全的屍體,地上躺著被撕裂的人體器官,濃郁的血腥味彌散在空氣中。
不停閃爍的警報燈,給這一切營造了更加恐怖的氛圍。
楊曉樂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陣恐懼,忍不住乾嘔。
實驗室內,唯一還站著的人,只有持刀而立的許青山。
楊曉樂終於如願以償地見到了許青山,但她的心卻並沒有平靜下來,反而變得更加慌亂了。
此刻的許青山,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驚人氣息。
他慢慢地轉過身來,眼睛死死地盯著楊曉樂,那眼神冰冷而嗜血,彷彿一頭餓極了的野狼正盯著它的獵物,讓人不寒而慄。
許青山的眼神充滿了殺氣和嗜血,眼中絲毫沒有理智。
楊曉樂心裡害怕得不行,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心臟上爬來爬去,讓她無法呼吸。
她下意識想要逃跑,遠離這裡,但身體卻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她的雙腿發軟,顫抖著,彷彿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
許青山的氣勢,如同泰山壓頂一般壓在楊曉樂身上。
正是這種強大的壓迫感,讓楊曉樂感到無比的恐懼和無助,她甚至不敢直視許青山的眼睛,生怕自己會被那股氣勢所吞噬。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楊曉樂的心跳越來越快,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試圖說服自己冷靜下來,但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讓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只能站在那裡,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許青山一步一步靠近她,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她的心窩上,壓抑且痛苦。
許青山的速度,越來越快,尤其是後半程,原地直接出現了一道殘影。
“啊~”
楊曉樂尖叫了一聲,緊緊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應該會很痛吧!
楊曉樂忍不住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