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擒賊先擒王,許青山打算主動出擊。
許青山深吸了口氣,開始朝著為首之人奔襲。
而對方,同樣朝著他的方向襲來。
許青山看清了他的面貌。
長得倒是挺帥,就是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破壞了美感,這道疤從右邊的眉毛上方,一路延伸至左嘴角。
許青山將突擊步槍切換成了尋龍匕,腳下連點,直接衝向對方。
對方臉上浮現一抹獰笑,他慢悠悠地帶好兩隻拳刺,歪了一下脖子,發出嘎啦一聲,主動迎上了許青山。
刀疤男舉起他的右手,握拳下壓,試圖用拳刺的鋒刃來隔擋尋龍匕。
然而,就在尋龍匕快要接近拳刺的時候,許青山突然變招。
原本上揚的尋龍匕,半途轉了個彎,改為橫向砍去。
刀疤男嘴角不由一撇,根本不管尋龍匕的攻勢,另一拳直接轟向許青山腹部。
許青山另一隻手上突然出現一把短刀,反手握住,格擋住刀疤男的拳刺。
雙方你來我往,拼殺了二十餘回合。
許青山右手的尋龍匕,格擋住對方強勢的一記直拳,藉著這股力道,倒退了十餘米。
他並沒有急於近身,而是轉過身,猛地擲出左手的短刀。
短刀以驚人的速度飛射而出,直射向一名摸向他的黑人男子。
當黑人發現這把短刀急速射向他,想要躲開時,短刀卻根本不給他反應時間,直接從他的額頭扎入。
黑人眼睛瞪得滾圓,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他明明這麼小心了,一點聲音都沒有露出來,而且走的還是對方的視野盲區,對方是如何發現他的。
可惜,他永遠也不可能得到答案了,他的身體彷彿被抽去了脊椎,緩緩軟倒在地。
對於手下的犧牲,刀疤男的臉上沒有絲毫反應。
在他看來,死了也是活該!
這是他的獵物,別人絕對不能染指。
許青山轉過頭,眼睛死死盯著刀疤男,他將右手背過身後。
單論近身戰,這個刀疤男,絕對算是一流了,即便是他,在刀疤男手中都討不了好。
剛才一番近戰,看似打得激烈,但許青山看得出來,對方也只是在試他的身手。
現在開始,要動真格了。
一張初階金符,出現在他右手兩指間。
這張符籙是他昨晚製作的,他的精氣恢復了挺多,已經可以每天製作兩三張了。
許青山兩指輕輕一搖,夾在兩指間的初階金符無火自燃,待燃盡後便化為一道金光,覆蓋在了尋龍匕上。
尋龍匕在金光的照耀下,熠熠生光。
下一秒,許青山臉色微變。
他的腳下一點,整個人直接彈射向刀疤臉。
就在距離刀疤臉三米遠時,許青山輕輕一躍,手握尋龍匕自上而下斬下。
刀疤男先是不屑,但當他感應到尋龍匕上恐怖的威壓時,他的臉色猛地變換。
這一刻,刀疤男不敢託大,連忙倒退數步,試圖避開許青山的這一擊。
可許青山又怎會輕易放過他,只見許青山體內氣力瘋狂翻湧。
他如影隨形,始終跟在刀疤男的頭頂上方。
就在千鈞一髮之時,許青山感覺到下壓的右手,遇到了一股明顯的阻力。
已經來了嗎?
的確很強!
不過,許青山並沒有就此放棄,他鼓起體內的氣力,全部聚集在左手上。
許青山的左手握在握刀的右手上,推動著尋龍匕繼續下壓。
尋龍匕上,爆發出一道金光,猛地撕裂開下方的空氣,朝著下方的刀疤男斬去。
就在這時,一道恐怖的氣浪襲來,直接衝撞在許青山身上。
許青山的臉色一蹙,整個人直接被掀飛出去,在半空中,他做好了防禦的姿勢。
與此同時,三道氣箭,以極其恐怖的速度,撕開了空間,朝著許青山激射而去。
許青山的眉頭緊緊蹙著,卻並沒有理會射向他的三支氣箭。
下一秒,音沫出現在許青山身前,狠狠一拳擊出,轟擊在氣箭的箭尖上。
氣勢恐怖的氣箭,逐漸潰散。
音沫又是兩拳,飛速擊出,射向許青山的三支氣箭,被化解於無形。
許青山微微抬頭,目光落在半空中。
只見半空中,漂浮著一道身影。
此人全身籠罩在一套黑色風衣內,看不出身形,風衣的連體帽扣在腦袋上,臉上戴著一張惡鬼的面具。
剛剛的氣牆、氣浪和氣箭,全是出自他的手。
音沫當時反饋給許青山的訊息,說她也被纏住了,她遭遇的人,就是此人。
三階氣屬性覺醒者。
許青山神色凝重,目光緊緊盯著黑色身影。
他,應該是許青山目前為止遇到的,實力最強的一個人了。
而且,此人還是許青山的一個“熟人”。
不過他們之間的交情,算不上太好,許青山甚至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
“眾神殿的人,跑來我們華國的領土幹甚麼?”
許青山注意到,當他說出眾神殿的時候,黑衣身影的身形出現了明顯的一頓。
“你是誰?你是怎麼知道眾神殿的?”
一道低沉的聲音傳出。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眾神殿的。華國不是你們眾神殿可以染指的地方。”
許青山淡漠地說道。
黑色身影恢復了平靜,淡淡地開口道:“我已經不是眾神殿的人了。你可以叫我king!”
許青山的眼神一凝,king,難道他就是那個狙擊手口中所說的王。
難怪狙擊手一直叫囂著,王不會放過他的,三階氣屬性覺醒者,的確有這個實力。
不過有音沫在,他也不怵就是了。
許青山在意的,是king說他已經不是眾神殿的人了。
不過,許青山好像的確沒有親耳聽他承認過他是眾神殿的黑衣羅剎。
許青山不管他是不是眾神殿的人,作為曾經的“熟人”,許青山已經警告過他一次,也算是仁至義盡。
別看國家機關在末世後形同虛設,就以為他們完全失去了作用。
當有人真的在華國搞事情的時候,他們絕對會予以迎頭痛擊。
反正,在末世初期搞事情,絕對是一個錯誤。
至於上一世的一些“熟人”,許青山並不打算與他們有過多的聯絡。
這一世,他只想帶著在意的人,偏居一隅。
“我不管你是誰!雷的事情,你得給我一個說法!”
黑衣羅剎冷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