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安民遲疑了片刻,開口說道:“不過這兩種成分會產生化學反應這一點,十分冷門。即便是我,也是在一本醫學雜談上,看到這一點的。沒想到,在這個地方,竟然有人能配置這種祭香。”
賈安民說完,走到了八仙桌旁,將祭香折了半截下來。
他將祭香掐滅,重新點上了桌上剩下的半截祭香。
另一支香,同樣如此操作。
既然遇到了,他自然不會錯過這種東西。
“賈大哥,那這種東西,有沒有解藥?”
林夕顏看了看錢胖子,讓他一直在這兒昏迷,也不是個辦法。
賈安民聽聞此話,笑著搖了搖頭,開口道:“這種組合藥,無解!不過你們不必擔心,說到底,其實這種組合藥,是一種補藥,對身體有益。”
“在他昏睡的這段時間,這藥物會極大促進身體的新陳代謝,幫助他消除身體疲勞,同時,還能解決身體留下的小隱患。”
既然賈安民這麼說了,眾人自然放下心來。
“青山,我們現在怎麼辦?”
古新月看著許青山,小聲問道。
許青山從乾坤戒中取出了一個盤子,每盤菜餚都夾走了一點。
“既然他們給我們下了套,我們自然要看看他們究竟有何目的。”
許青山嘴角一勾,繼續開口道:“其實,我已經安排音沫去檢視那間教堂了。”
眾人環視了一圈,竟然真的沒有在祠堂內,發現音沫的存在。
連他們同隊的成員,都沒有發現音沫離開的蹤跡。
這個村子裡的人,更不可能發現音沫的離去。
“青山,音沫甚麼時候離開的?”
古新月問出了所有人的疑問。
許青山嘴角微微一勾,開口道:“在我們路過那處教堂的時候,我就讓音沫行動了。”
“青山,你是甚麼時候,發現教堂有問題的?”
方雨柔有些好奇。
“當時我仔細留意過,那處教堂,不像是荒廢許久的樣子。我留了個心眼,讓音沫去檢視一下情況。”
許青山有夜視能力,在昏暗的環境下,也能注意到一些細節。
“青山,細!還是你細!”
賈安民直接就一個震驚臉。
僅僅只是一個細節,許青山就敢直接讓音沫去檢視情況。
“細狗!”
林夕顏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由於林夕顏就站在許青山的左手側,她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許青山的耳邊。
許青山玩味一笑,小聲開口道:“我細不細,你以後會知道的。”
許青山的聲音很輕,僅僅只有左右兩側的林夕顏和方雨柔聽到了。
林夕顏暗呸了一口,在心裡又給許青山貼上了色狼的標籤。
而方雨柔的臉上,瞬間爬上一抹緋紅,她在心裡暗啐了一口。
許青山細不細,她自然有發言權,而且她總感覺,許青山意有所指,這句話在影射著甚麼。
這小傢伙,都會開黃車了。
“現在這個時間,音沫應該快回來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祠堂的門,被人從外面開啟。
許青山跟音沫之間,有著生死契約的關係存在,就相當於一個導航系統,他們彼此可以找到對方的位置。
開門的,自然是音沫。
音沫一進來,左右看了看,將祠堂門帶上了。
“音沫,教堂的情況怎麼樣?”
許青山看向音沫問道。
“都是喪屍!”
許青山笑著點了點頭。
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
這個村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免於末世之苦,一切的一切,都只是這個村莊裡村民的謊言。
原來所有的喪屍,都被集中到了教堂裡面。
至於他們為何能夠控制喪屍,將所有的喪屍趕到教堂裡面,許青山的心裡,隱隱有所猜測。
許青山將目光投向賈安民,賈安民似明白了他的意思,朝他點了點頭。
這個村莊,之所以能將所有的喪屍,趕到教堂,的確跟他們掌握的這個組合藥有關。
賈安民有留意到,不僅是中年男子家還是那個村長家裡,都有點這種祭香。
他們應該是把這香,當做了日常的薰香,每家每戶都會點。
最主要的是,這種組合藥,對喪屍也有效果。
他們常年點這種香,整個村莊都瀰漫著這種奇異的芳香。
只要把那劑補藥製作成噴劑,基本一噴一個準。
把所有的喪屍全部控制後,將其扔到教堂裡面,就可以讓整個村莊免於喪屍之苦。
只是這村莊的村民,明明都已經活在世外桃源裡了,他們還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不知道他們意欲何為。
“有人過來了。大家小心點!見機行事!遇到危險,直接動手!”
許青山輕聲交代完,將桌上的筷子弄亂,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立刻領會了許青山的意思,直接倒地裝暈。
過了沒多久,祠堂的門,又一次被人從外面開啟。
門口站著臉色陰沉的張錢貴、面無表情的中年男子,還有眾多村民,都是剛才來送菜的人,唯獨沒有中年男子的女兒。
“貴叔,全部放倒了!”
中年男子看了祠堂內部一眼,湊到張錢貴身前,小聲說道。
“嗯!把他們都扔到隔壁的房子裡。待明天族祭過後,就把他們送去教堂舉行活祭大典。”
張錢貴冷冷地掃了一眼地上的眾人,開口說道。
“貴叔,這已經是第十三批來這的人了!也不知道他們甚麼時候,能恢復正常。”
中年男子輕輕一嘆道。
“主是無所不能的!主會幫助迷失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讓他們恢復正常,阿門!”
“阿門!”
張錢貴身後的眾人,紛紛開口道。
“皮蛋,明天的族祭,準備的怎麼樣?”
張錢貴雙手揹負在身後,頭也不回地開口問道。
“貴叔,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嘛!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明天全村的人都會到。”
中年男子一臉恭敬地回道。
“趕緊把他們抬走,好好收拾一下祠堂!”
張錢貴的目光,掃過地上的眾人。
“咦?是不是多了一個人啊?”
張錢貴小聲嘀咕了一聲。
中年男子聞言,趕緊將目光投過去。
他仔仔細細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多了人,跟在他家門前看到的人數一樣。
“貴叔,人數對的上!”
中年男子一臉篤定地說道。
“哦!那有可能是我看錯了!人老咯,老眼昏花了。”
張錢貴嘆了口氣,並未深究。
許青山一行人,被眾人抬走,扔到了隔壁的房子裡,門口留了兩個人看守他們。
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許青山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