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山看著披頭散髮的古新月,無奈地將古新月的秀髮,撩到她耳後,用眼神示意她先起來。
趴在許青山上方的古新月,從床上爬下去。
許青山這才從床上坐起,無視下半身的異樣,沒好氣地看著古新月。
“新月,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死人的!”
許青山並沒有說。
如果剛剛不是他強行抑制住了身體的本能反應,他醒的那一刻,古新月已經死了。
古新月就靜靜地看著他,臉上毫無表情。
許青山也是服了。
上一世的古新月,也是這副反應,他最後關頭才生生地止住,並沒有吃了她。
讓人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
“說吧,找我甚麼事?”
許青山打了個哈欠,開口問道。
“你說過的,要幫我變強!”
古新月靜靜地看著許青山,開口說道。
“明天!明天給你來場特訓!”
許青山還以為是啥事,原來就是為了這個。
他說完,就準備躺下繼續睡覺。
這些天,他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現在諸多事宜暫告一段落,他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番。
古新月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許青山。
許青山閉上眼睛,不想管她。
古新月就靜靜地坐在一旁,安靜地盯著他,也不說話。
過了片刻,許青山睜開眼睛,一臉無奈地看著古新月。
“算我怕了你了!”
末世十年養成的習慣,真不是說改就改的。
這換末世前,別說只是盯著他睡覺,就是在他旁邊敲鑼打鼓,他都能照睡不誤。
現在丁點異樣,就能讓他難以入眠。
“收拾東西,跟我走吧。”
許青山從乾坤戒中,取出一件風衣披在身上。
入秋了,天氣有些變涼。
錢胖子的生存基地中,一直開著暖氣,溫度比較舒適。
要出基地,必須得多加件衣服。
古新月轉身回到她的床位邊,收拾東西。
許青山先一步走出生存基地。
萬點繁星,如同撒在天幕上的顆顆夜明珠,閃爍著燦燦銀輝。
天上一輪彎月,在眾星的拱衛下,撒下一片清輝,給這片大地抹上一抹銀芒。
輕微的腳步聲響起,古新月慢慢走到他身後,全副武裝,揹著三個箭袋。
“你夜裡看的清嗎?”
“視野很差,看東西模糊。”
古新月如實回答。
許青山點點頭,道:“那就好!”
“今晚的特訓目標:夜戰!”
“這是個殘酷的末世,危險總是不期至,當危險來臨的時候,有可能是白天,也有可能是黑夜。尤其是各類異變者,在夜裡更為活躍。我們必須要適應在夜裡的戰鬥。”
古新月點點頭。
...
許青山伸了個懶腰,哈欠連連。
昨天夜裡,他陪古新月整整訓了五小時。
不過,不得不提一嘴,古新月的適應能力很強。
最開始,她只能分辨喪屍的方位,並不能準確地命中喪屍。
到後來,漸漸熟悉了夜色的環境,慢慢習慣聽聲辨位,找準喪屍具體位置。
第四個小時,她已經可以準確命中喪屍的要害,一擊斃命。
除此之外,許青山發現,古新月還有一處致命的弱點:近戰能力太差了。
最後半小時,在古新月基本適應夜色作戰後,許青山給她找了一隻一階喪屍作為對手。
一來,是為了繼續強化她夜色作戰能力,二來,也是為了驗證她的恐怖出貨率。
在夜色中,面對一階喪屍的速度,古新月就不能很好地命中喪屍的要害。
反而被一階喪屍近了身。
面對近身的一階喪屍,古新月章法全亂,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抵抗,身上還受了些傷,看得許青山直直搖頭。
最後磨了半個鐘頭,堪堪讓喪屍失去行動能力,最後一刀結果了喪屍。
倒是有一個好訊息,古新月的出貨率的確高於常人。
她磨死的那隻一階喪屍,出貨了!
為了驗證他的想法,他找了只一階喪屍,一刀收割了喪屍的腦袋,並沒有殺死喪屍。
他讓古新月擊殺並開瓢,竟然又出了一顆一階屍核。
這恐怖的出貨率,讓許青山又驚又喜。
這麼一來的話,他腦海裡出現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以後遇到能殺的高階喪屍,如果讓古新月來完成最後一擊,高階的屍核,不就來了嘛!
本來他還想再找一隻一階喪屍,驗證一下是機率問題,還是古新月的出貨率真有這麼恐怖。
可惜找了一圈,愣是沒找到一隻一階喪屍,加上時間有點晚了,索性便回基地休息了。
許青山去洗手間洗漱了一番,他們有這條件,幹嘛不用。
昨晚回來後,他還洗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
他剛洗漱出來,就看到賈安民一個勁地數落古新月。
許青山走近,聽了會賈安民的話,才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原來昨晚回來太晚,古新月並沒有叫醒熟睡的賈安民。
她身上的傷,只是隨意擦了點藥,簡單包紮了一番。
早上被賈安民注意到後,不停追問情況,最後古新月將夜裡特訓的事情和盤托出。
賈安民嘴裡數落著古新月,受傷了怎麼不把他喊醒,手上動作卻不慢,嫻熟地解開古新月的包紮,重新上了藥,再細心地包紮好傷口。
倒是看不出,賈安民竟然還有這一面。
古新月在賈安民的數落下,微微低著腦袋,彷彿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在聽著長輩的責備。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許青山笑著搖了搖頭,既然沒出啥事,他自然放心不少。
今日份的早餐:現榨的熱豆漿、油條、香噴噴的糯米飯。
尤其是糯米飯,粒粒分明,澆在上面的肉沫和湯汁,混合著飯粒在嘴裡的口感,香氣撲鼻。
吃過早飯後,許青山就去看方老師的情況了。
按賈安民的說法,方老師在早上到中午這個時間段,就會清醒。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方老師的臉色,已經恢復了紅潤,燒也已經退下去了,呼吸很勻稱。
突然,方老師呼吸變得急促,開始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
“賈大哥!賈大哥!”
許青山立刻喊道。
賈安民聽到呼喊聲,來自於方老師病床的方向。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醫學筆記,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方老師的病床前。
看到方老師的異樣後,賈安民上前翻開方老師的眼皮看了一眼,又把手搭在方老師的脈搏上。
脈象顯示平穩。
賈安民不由鬆了口氣,沉吟了下,開口道:“好事!方老師應該是快要醒了!”
(你們不會在期待甚麼吧?飯要一口一口吃~我也想吃,總感覺情緒沒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