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許青山就待在錢胖子的工作臺前,細細地思考著行動方案。
錢胖子等人,則是在古新月的帶領下,在生存基地外跟喪屍殊死搏鬥。
饒是錢胖子這種將肥宅屬性拉到滿的人,在眾人的指導,也是殺了四隻喪屍。
至於囡囡,為了讓她見見血,眾人合計後利用地形,給她創造了地形殺的條件。
饒是如此,囡囡還花了近二十分鐘。
不過,這也是情有可原,囡囡只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不管是力量還是判斷,都要比成人遜色太多。
過程雖然曲折,但囡囡也算見過血了,古新月已經挺滿意了。
至於以後,如何提高囡囡的末世生存率,就得看許青山有沒有辦法了。
空間屬性覺醒者,實在是太稀少了。
囡囡的能力至關重要,一旦出現險情,兩隊暫時分開,起碼還有囡囡儲存的物資,讓二隊的人員撐住等待救援。
她帶著隊伍,往更外圍的區域走去。
周圍的喪屍,已經被他們清理了許多,暫時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需要去更遠一點的距離,刷經驗。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投射在24塊螢幕上。
那次爆炸之後,錢胖子就時刻開著監控影片,以方便掌握外界的情況。
許青山思考良久,一時想不出好的辦法,他站起身,在基地內來回走。
正在這時,他注意到影片監控中,古新月穿著一雙小皮靴,踩在一塊下水道井蓋上。
對了!
下水道!
他可以嘗試從山青市的下水道系統突破,進入南濱河所在的街道,避開地上的喪屍潮。
博物館所在的南濱河段,許青山曾經去過幾次。
他在腦海裡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個河段附近,的確有一處下水道口。
至於下水道的佈局圖,他好像聽錢胖子提過,在實驗室的那臺電腦裡,有山青市的下水道佈局圖。
許青山飛快地走到工作臺前,把那臺電腦從地上搬上了工作臺,接上電源。
進入電腦主頁,電腦上的大部分資料,已經被錢胖子刪除乾淨了。
許青山開啟我的電腦,在D盤中找到了一份山青市下水道佈局圖。
他飛快地點開檔案,將佈局圖縮放到合適的比例,剛好囊括老城區和南濱河地段。
果然可行!
老城區的下水道,剛好與南濱河下水道相連,直線距離大概在5公里左右。
這個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
就是整個下水道系統四通八達,岔路有點多。
許青山在腦海裡,飛快地過了一遍地形圖,篩選出一條最佳路線。
他將這一部分下水道地形圖擷取,列印出來。
把最佳路線圖畫在紙上,這樣一來,路線就清晰了。
不過實際情況,還需要真實走過,才能知道具體情況。
此事,宜早不宜遲,人數也不宜太多。
畢竟現在南濱河附近的具體情況,他也不清楚。
此行,他只打算帶上音沫一人。
許青山取出便籤紙,告知他們,他有事出去一趟,晚飯無需等他。
將便籤紙貼在顯眼的位置,許青山示意音沫跟上。
出了生存基地,許青山按照圖紙上的位置,找到了最近的一個下水道口。
他與音沫二人合力,將下水道井蓋掀開,一股難以形容的臭氣,撲面而來。
這氣味,燻得許青山頭疼,音沫倒是沒啥表情。
不過這已經是目前,他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
入口稍窄,一次只能容許一人透過。
為了穩妥起見,許青山眼神示意音沫,讓音沫先下去,在下面等他。
音沫二話不說,順著井壁的金屬爬梯,一步一步向下爬去。
許青山強忍著臭氣的侵襲,慢慢爬下了下水道。
下水道比他想象的寬敞一些,臭氣更濃郁了。
許青山皺著眉頭,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整個下水道,漆黑一片,只有他們下來的地方,有些光透下來。
除了這一小塊地方,視野清晰一些,再遠一些地方,視野就有些模糊了。
許青山知道,這跟他眼睛沒有適應過來有關,相信適應後,會好一點。
穩妥起見,他並沒有拿出手電筒。
末世爆發後,誰知道下水道這種地方,有沒有滋生出甚麼可怕的原住民。
生活在下水道的生物,多喜陰不喜光,萬一被光刺激到了,只會徒增變數。
好在他可以夜視,不然在這種漆黑環境下,被小可愛摸到身邊了都不知道。
許青山適應了一會兒,就已經可以在下水道視物了,只是視野沒有外面那麼好。
至於音沫,這點黑暗對她完全沒有影響,殭屍本就喜陰。
音沫能不懼強光,倒是曾讓許青山驚訝了許久。
一切準備就緒。
許青山按照他們下來時的位置,仔細辨認方向,朝著南濱河的方向前進。
在前進中,許青山始終落後音沫半個身位。
不怪他慫,下水道的具體情況,他也不清楚。
相較而言,音沫可比他肉多了,真有危險,音沫比他能抗。
這就是末世生存第一法則的靈活運用了。
細節決定成敗!
又細又苟,才能在末世活得更好。
在許青山和音沫一人一僵朝著南濱河前進的同時,青年和女人慢慢地靠近了屍潮的邊緣。
看著眼前的喪屍潮,青年的臉色極為難看。
他們來到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喪屍潮幾乎就沒有動過。
想等喪屍潮過去,恐怕是別想了。
這種情況下,想要穿過屍山屍海的喪屍潮,進入博物館,難於上青天!
倒是有一個辦法,但青年的把握,也不是很大。
不過試試就知道可行不可行了。
這時,一隻喪屍從陰暗處衝出來,朝著青年張牙舞爪地撲過來。
青年淡淡地看著喪屍,就在喪屍臨近的時候,青年快若閃電地抽出腰間的短刀,一刀紮在喪屍的腦殼上。
噗嗤一聲。
短刀應聲而入,喪屍直接癱軟倒下。
青年拔出短刀,蹲下身子,看著喪屍的屍體,猶豫了一下。
片刻後,他咬了咬牙,用短刀劃開喪屍的胸腔和肚皮。
強忍著噁心嘔吐感,青年將喪屍的內臟扯出來,不斷地往身上塗抹,覆蓋住他全身。
他特意避開了眼鼻口這些部位,以免被血液中的屍毒感染。
花了整整十分鐘,青年總算用喪屍的內臟,將自己全身塗抹了個遍。
塗抹完畢,青年將短刀簡單擦拭了一下,塞入了腰間的刀鞘。
“走吧。”
青年招呼了一聲,一馬當先往屍潮擠去。
許是喪屍的內臟,真的蓋住了人味,周圍的喪屍,幾乎無視了青年的闖入。
女人嫌惡地看了眼青年,從另一處直接進入了屍潮,如入無人之境。
周圍的喪屍,對女人不管不顧。
(開始了!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