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久,古新月悠悠醒來。
由於昏迷,她對於後來發生的事情,以及小女孩的出現,好奇不已。
許青山自顧擦著唐刀,他在房間裡找了塊乾淨的抹布,將唐刀上的血漬擦拭乾淨。
不得不說,唐刀的質量真心不錯,砍了那麼多小可愛,竟然還沒有捲刃。
林夕顏見狀,便將後面發生的事情,一一說給她聽。
古新月心有不忍地看了一眼囡囡。
這場末世之變,對他們成年人還好,因為他們起碼還有掙扎的餘力,可對於小孩來說,似乎只有等死一途了。
“囡囡,你是怎麼被壞叔叔咬的?”
林夕顏摸了摸囡囡的腦袋,柔聲問道。
經過囡囡的描述,他們也知道了事發的大體經過。
原來,囡囡在家等了一天媽媽,可媽媽始終沒有回來。
她心裡放心不下,想要出門去找媽媽,可媽媽告誡過她,獨自一人不能出門。
她只能開啟房子大門,隔著鐵拉門觀察外面的情況。
結果,突然從旁邊竄出一個可怕的怪叔叔,隔著鐵拉門,伸手把她拉到門邊,咬了她一口。
後來,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掙脫開了,然後她就把大門關上了。
她學著媽媽教她的方法,給傷口上了藥貼了創口貼,止住了血。
她還把房子裡的血漬都擦乾淨了,因為媽媽看到她把房子弄髒,會指責她。
再後來,又餓又困的情況下,她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
中途也有醒過,但還是很困,直到他們的開門聲,驚醒了她,她以為是怪叔叔進來了,就趴在樓梯上檢視情況。
講完後,囡囡又開始哭,她想媽媽了。
許青山若有所思,原來他進門時聽到的異動,是小女孩發出來的。
“許青山,真的沒有人被咬後能免疫變異嗎?”
林夕顏希冀地看著許青山。
囡囡實在是太可憐了,她這麼小就要承受這麼多,現在還即將變異成喪屍。
古新月也將目光聚焦在他的臉上。
“普通人感染屍毒,必定變異,無非是時間早晚問題。”
“可囡囡從時間看的話,她已經被咬超過十二小時了,可她還沒有沒變異。”
林夕顏依然有些不服氣。
許青山皺了皺眉頭。
從時間看的話,他見過最長的感染者,也就三個小時,囡囡的情況,的確超過了正常情況。
“除非...”
許青山轉頭看了眼古新月。
“囡囡,你額頭怎麼這麼燙?”
突然,林夕顏驚叫了一聲,她把手放在囡囡的額頭上,被燙得縮回了手。
許青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果然如此!
處於感染中的人類,體感溫度會低於常人,不可能會出現高燒。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
林夕顏臉色一陣變換,但很快她便平靜下來,懷裡抱著囡囡,她朝許青山伸出了一隻手。
“許青山,把藥給我!”
“甚麼藥?”
許青山眉頭一挑。
古新月一臉好奇地看著他倆。
“退燒的藥!”
林夕顏本來打算,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的。
但囡囡的情況,突然變成這樣,她決定,跟許青山攤牌了。
“你別裝了!那件事就是你乾的,你手裡的這把唐刀,確切地說,那批唐刀!”
林夕顏頓了頓,繼續開口道:“原主人是我!”
許青山嘴角一抽。
林夕顏,竟然是這批唐刀的真正主人!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
離譜到家了!
他就是覺得唐刀實用,才會取出來帶在身邊。
而且鬼知道,他還會再次遇上林夕顏。
種種機緣巧合結合在一起,他零元購的事情,竟然暴露了。
不過問題不大,這女人雖然愚蠢又天真,但她態度擺得挺正。
她發現唐刀後,沒有第一時間點破,直到這次小女孩出現高燒,需要退燒藥,她才跟他挑明這件事。
這說明,她並沒有想借此事,威脅他。
而且,他本來就有意暴露儲物空間的存在。
經過這次體育器材館的事,他痛定思痛,如果他直接拿出箭矢來,就不會遇到異變者。
如果只是暴露空間,不暴露乾坤戒的存在,關係並不大,他已經想好了完美的說辭。
想到這裡,他伸手一翻,一盒布羅芬退燒藥出現在他手中。
布羅芬的退燒效果,相較其他退燒藥,更好更快。
林夕顏臉色一喜,驚訝地反覆打量著許青山的手。
竟然真的有,她也只是猜測,畢竟這太不可思議了。
“哼!姐姐,這個囡囡也會!”
發著高燒的囡囡,掙扎著起身,伸手摸向桌上的水杯。
倏的一下。
水杯憑空消失,又倏的一下,出現在囡囡的手中。
“囡囡,你這?”
林夕顏徹底懵了,這種能力,甚麼時候爛大街了?
可她怎麼不會?
許青山臉上出現一抹恍然之色。
怪不得這小女孩,沒有被喪屍感染,她竟然是一名空間屬性覺醒者。
儘管只是最低階的一階覺醒者,但她已經可以免疫一階及以下喪屍的屍毒了。
她之所以發高燒,應該是她的傷口沒有處理好,被細菌感染了。
想了想,他又拿出阿莫思林膠囊,放在了桌上。
林夕顏趕緊把藥拿過來,餵給囡囡吃。
這也不怪許青山沒想到,他壓根沒往這方向想。
因為覺醒者的機率太低了,先天觸發覺醒的人類,大機率在比1左右。
成功覺醒者,又在五分之一,覺醒失敗者,也就各項身體機能,優於常人,並不能免疫同階及以下的屍毒。
也就是說,覺醒失敗者,被喪屍咬了,依然會被傳染成喪屍。
就以山青市來說,山青市的總人口,大致在五百萬人,真正的先天覺醒者,可能就只有百人,甚至更少。
而他們這四個人中,古新月是風屬性覺醒者,囡囡是空間屬性覺醒者。
他並沒有覺醒,他的體質異於常人,主要是因為,他從小跟師父學習道術,訓練體能。
林夕顏轉頭看向許青山,等待著他的解釋。
“如你所見,囡囡跟我一樣,都是空間屬性的覺醒者,隨身有一個儲物空間,可以隨心念收取物品。”
許青山轉頭看向古新月,繼續開口道:“新月,是風屬性覺醒者。覺醒者的能力各異,不一而足。”
“許青山,那我呢?我是甚麼屬性的覺醒者?我怎麼感覺不到自己的力量?”
林夕顏滿臉期待地看著許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