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梁天愛有些疲憊了。
一天之內，和徐昊、張萌搞了幾次，她的消耗太大。
但她不敢耽誤，因為牛光明告訴她，今晚要對龍城市監管局副局長進行調查。
當然，這個目標可能是虛假的，真正要調查的物件，只有牛光明掌握。
梁天愛穿上工作服，化淡妝，不苟言笑，恢復了“姐就是女王”的風姿。
她走到指揮大廳，交出手機，看到牛光明眉頭緊鎖，顯然非常焦急。
她看了看四周，技術員徐昊就位了，她和徐昊一個招呼沒打，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兩個人關係很一般。
二處的幾個副處長、組員，朝梁天愛聚攏，幾個人交換了眼神。
牛光明站在大廳中央，憂心忡忡的說：“諸位，今天我們還是老規矩，抓捕的物件由我和一處、二處兩個處長同時向檢察長彙報，行動處處長帶人，親自抓捕，務必將人抓回！現在，對錶。”
對錶，就是對時間，確保行動的一致性。
梁天愛點點頭，跟著牛光明走出了大廳。
一路上，沒有碰到人，她卻一點不擔心。
因為她傳遞訊息的方式，是旁人無法想象的。
一處的處長卻問牛光明，“局長，到底誰啊？我們這幾次老是撲空，我看，你直接和行動處長定就好啦。”
牛光明苦笑，“老楚，你想的輕鬆，流程不走，我等著挨批呢。”
老楚嘆息，“為了流程，老是放跑嫌疑人，這流程到底是為了程序正義，還是為了製造漏洞，給嫌犯機會？”
牛光明說：“老楚，結果正義必須由程序正義支撐，這一點是必須的啊。”
牛光明看向老楚時，目光帶著奇怪。
梁天愛暗自琢磨，難道牛光明開始懷疑老楚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到了檢察長辦公室，牛光明彙報了情況，最後，牛光明說：“檢察長，最終目標，是龍城財政局的局長，王明哲。”
梁天愛暗笑，果然又換了一個目標。
檢察長是個頭髮半白的老頭，似乎不太關心似得，“不管是誰，我要的是結果，我給行動處打電話。”
這個時候，在場的人誰也沒看到，梁天愛的手指，開始伸縮。
她先後伸出來五次手指！
速度很快，其他人不要說沒看到，就是看到了，也很難察覺。
但梁天愛不知道，還是有人看到了。
辦公室裡的高洋，看著梁天愛的手勢，蹙眉。
她手勢肯定有含義，但那是做給誰看的？
高洋忽然想到了關鍵人物，那就是技術員徐昊。
梁天愛不惜以身入局，和徐昊縱橫馳騁，必然他是關鍵人物。
於是高洋切屏道徐昊的視角。
他手裡拿著一枚非常小的東西，快速挪動著。
這居然是紅外成像儀的遙控器！
但儀器在哪裡呢？
高洋切屏到檢察長辦公室的門口，一個清潔工慢慢悠悠的打掃著衛生。
而與此同時，徐昊的電腦上，閃動出了幾個數字。
找到了！
原來真正的關鍵，居然是這個無人注意的清潔工。
因為檢察院也好，警察也好，都有大量的加班，吃住都在單位，這就免不了讓後勤人員出入些非要害部門。
總不能讓檢察官和刑警天天打掃衛生、自己做飯吧。
高洋想著，那清潔工已經慢慢悠悠的走遠了。
高洋一個電話打給了王莫涵。
“局長，我是莫涵。”
高洋說：“西門，一個清潔工，十五秒後出門，盯住他。”
高洋沉思，梁天愛的手勢，到底甚麼意思？
肯定是龍城的財政局長 的意思。
這個手勢傳遞的是職務資訊，也就是說，各個不同的數字，代表的便是一級級的政府部門。
此刻，所有人貌似都原地不動，可訊息已經洩露。
而高洋撥通了牛光明的電話。
“牛局長，魚兒出水了，半小時後就能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