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將昏迷的蓉花花拖到遠離海水的沙灘中央後,並沒有立刻動手毆打或折磨她,只是冷漠地將她留在了空曠無遮攔的沙灘上,任由正午毒辣的陽光毫無遮擋地傾瀉在她身上。
當蓉花花從昏迷中甦醒,感受到面板被烈日灼燒的刺痛和喉嚨因乾渴而冒煙時,她驚恐地發現自己被困在了陸地上。
她開始哭喊、哀求,用盡各種話語向蘇月求饒,承諾再也不與她為敵,甚至願意獻出自己所有的珍藏。
但是,蘇月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不遠處,對她的哭喊哀求充耳不聞,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
後來,許是覺得那哭喊聲太過聒噪,蘇月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卷寬膠帶,走上前,不由分說地用膠帶將蓉花花的雙手手腕緊緊地纏在一起,束縛在身後。
接著,她又撕下一長條膠帶,毫不留情地封住了蓉花花的嘴,讓她只能發出模糊而壓抑的“嗚嗚”聲。
接連幾天,蓉花花都被困在這片沙灘上,承受著白天的烈日暴曬和夜晚的寒風侵襲。
她的面板被曬得通紅、起泡、脫皮,嘴唇乾裂出血,喉嚨如同火燒。
她很清楚,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脫水而死。
她不斷地扭動身體,發出混合著絕望哀求、痛苦呻吟和惡毒咒罵的嗚咽聲,試圖引起蘇月的注意。
然而,蘇月彷彿當她不存在一般,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施捨給她,只是偶爾會出現在不遠處,冷漠地觀察著她的狀態,如同在觀察一個實驗品。
在烈日的持續炙烤下,蓉花花體內的水分被迅速蒸發。
起初她還能發出微弱的嗚咽和掙扎,但幾天過去,她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已耗盡,只能像離水的魚一樣,偶爾抽搐一下。
她體內那顆原本光華流轉的內丹,此刻也因主人生命力的流逝而變得黯淡無光,每一片曾經鮮豔的鱗片都因乾渴而捲曲、失去光澤,無聲地訴說著對水的極度渴求。
隨著身體機能的徹底崩潰,她上半身的人類特徵也開始消退,面板浮現出細密的鱗片紋路,耳後甚至出現了鰓的輪廓。
最終,這條曾經驕傲美麗的人魚,在經歷了漫長而痛苦的折磨後,徹底失去了生命的氣息,被無情地曬成了一具蜷縮在沙灘上、乾癟而猙獰的魚屍。
蘇月在沙灘上燃起熊熊火焰,將蓉花花乾癟的遺骸徹底焚化,不留一絲痕跡。
她回到漁村,與養父母小住了幾日,享受了短暫的家庭溫情後,便再次動身,透過空間通道前往人魚世界,準備尋找最後的仇敵穆清靈,徹底了結這段恩怨。
穆清靈一直躲在陸地上的洞府中閉關,氣息收斂得極好。
加之陸地區域遠比海域遼闊,地形複雜,雖然蘇月憑藉原主記憶和感知,推測她應該藏匿在靠近海岸線的某片山林之中,但仍耗費了不少時日,才終於在一處靈氣氤氳、隱蔽性極佳的山谷中,鎖定了她那被陣法巧妙遮掩的洞府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