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們無法解釋這種現象,只能確定她們的細胞正在以異常的速度老化,彷彿生命在被快速消耗。
這正是在那個恐怖位面,被鬼怪吸食過多陽氣所導致的後果。
學校第一時間聯絡了原主、蘇曉、陳瑤和趙琳四人的家長,同時為她們辦理了休學手續。
隨後,四人轉入醫院接受系統治療,但面對這種詭異的衰老現象,無論是普通醫生還是專業專家都束手無策,根本找不到辦法延緩身體老化的速度。
儘管醫護人員竭盡全力試圖挽救,但因在異世界滯留的一個月期間,持續遭受鬼怪侵蝕,她們體內的元氣已嚴重耗損,身體機能遭到不可逆的破壞,生命潛力也近乎枯竭。
這四位原本前程璀璨的少女,在回到原本的世界之後,不到三個月便相繼逝去,如花期未滿即凋零。
原主林薇、蘇曉、陳瑤與趙琳在一次異常的空間扭曲中被拋入了另一個世界。
直至生命終結,她們始終未能理解整件事的起因與經過,甚至連醫療機構也無法診斷出她們身體急劇衰弱的根源。
這一切的根本原因,在於她們自始至終都不具備感知靈體的能力——無法看見鬼魂,使得她們根本無從知曉自己曾經遭遇過甚麼,更絲毫不記得曾在異世界生存過整整一個月。
於她們而言,周圍的環境始終未曾改變,同學依舊,校園如常,一切都彷彿仍在原本熟悉的軌道之上。
而埋藏於這具身體深處的執念十分清晰:她不僅渴望查明自己與三位室友陷入絕境的真相,更期盼著,倘若存在一線可能,有人能夠伸出援手,拯救她們四人脫離這無名的厄運。
蘇月凝視著窗外漸亮的天空,心中已有了決斷。
既然次日註定要面對那個女鬼,逃避毫無意義,不如主動迎擊。
在這個鬼怪橫行的位面,她必須運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大家——繪製符籙。
想到自己竟要與惡鬼打交道,她不禁苦笑,同時更加堅定了保護三位室友的決心。
不過,她有些疑惑:自己的符籙技法,與這個位麵人人修習的“驅邪咒”究竟有何不同?
效果又會孰強孰弱?
蘇曉、陳瑤和趙琳對驅邪咒一無所知,而現在從頭開始修煉根本來不及。
她們只在這個世界待一個月的時間。
蘇月取出硃砂和黃紙,凝神靜氣,開始繪製驅鬼符和辟邪符。
筆尖流轉間,靈光微閃,但她內心仍有一絲不安——雖然已經是高階符篆師,但是正面抗鬼,沒有經驗的自己真的可以嗎?
系統“二一”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宿主能有此自知之明,甚好。”
蘇月輕嘆一聲:“這次任務看似輕鬆,實則不然。
不過說實話,這種驅鬼捉妖的刺激感,倒讓我覺得比以往那些勾心鬥角的任務來得痛快。”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深沉,“畢竟,從某種意義上說,我自己也是一個‘有任務的鬼’啊。”
說完,她盤膝而坐,運轉《神魂歸元法》,魂體內的靈力緩緩流動,滋養著這具尚未完全適應的身體。
天剛矇矇亮,蘇月便輕輕起身,將繪製好的符籙逐一貼在三位室友的身上。
驅鬼符貼在她們的枕下,辟邪符則折成小巧的三角形,塞進她們的外衣口袋。
做完這一切,陳瑤恰好翻了個身,半夢半醒間嘟囔著:“月月...今天我想喝皮蛋瘦肉粥...”
蘇月微微一笑,輕聲應道:“好,我記住了。”
她下床洗漱換衣,鏡中的少女面容清秀,眼神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堅毅和凝重。
今天,她的任務是為大家帶回早餐,更是要確保大家的安全。
清晨的南華大學校園籠罩著一層薄霧,空氣中帶著一絲涼意。
蘇月一邊走向食堂,一邊默默運轉《神魂歸元法》感知四周。
她的心猛地一沉——果然發現了不少幽冥氣息,其中一股尤為陰冷熟悉的,正是窺探她們的那隻女鬼。
它似乎與另外幾隻鬼影在樹蔭下竊竊私語。
由於周圍陸續有早起的學生經過,這些鬼物暫時只是偽裝成普通的陰影,未有異動。
蘇月目光冰冷地掃過女鬼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警告意味的陰笑。
那女鬼明顯一怔,似乎沒料到蘇月能直接感知並挑釁它。
當蘇月買完早餐返回經過那片區域時,女鬼終於按捺不住,化作一道肉眼難以察覺的黑影猛地撲來!
蘇月早有準備,身形不動,左手暗掐法訣,一股精純的靈力瞬間擊出。
“嗤”的一聲輕響,伴隨著女鬼一聲尖銳的嘶鳴,那黑影倒飛而出,變得更加虛幻了幾分。
蘇月並未追擊,她不想在人多處引起騷動,只是冷冷地瞥了那些逡巡不前的小鬼一眼,便提著早餐從容離去。
她本以為這次教訓足以讓女鬼知難而退,卻未料到這反而埋下了更大的隱患。
回到宿舍,早餐的香氣喚醒了眾人。
大家一邊吃,一邊誇讚蘇曉新買的水藍色改良復古旗袍好看,氣氛輕鬆融洽。
蘇月還笑著給每人發了一顆巧克力,彷彿只是一個普通的早晨。
她刷著手機,試圖尋找任何與“鬼怪”、“驅邪咒”相關的資訊,卻發現網路世界一片“乾淨”,彷彿這個平行世界最大的秘密被無形的手牢牢掩蓋。
吃完早餐,四人結伴前往教學樓。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青石板路上,斑駁陸離。
就在經過一處人略少的林蔭道時,那股陰冷的氣息再次驟然襲來!
女鬼的身影憑空浮現,帶著比之前更濃的怨毒和殺意,直撲陳瑤!
“小心!”
蘇月第一時間將陳瑤拉至身後,同時踏步上前,右手並指如劍,凝聚的靈力精準地擊中女鬼的左胳膊。
刺耳的慘叫再次響起,女鬼的身影一陣劇烈扭曲,驚懼地看了蘇月一眼,再次遁入陰影之中。
蘇月望著它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心中期望這次它能真正明白彼此的差距而退卻。
上午的金融課程對蘇月來說頗為吃力。
她並非真正的林薇,缺乏金融系的專業知識基礎,聽得雲裡霧裡,筆記記得磕磕絆絆。
午餐路上,蘇月的心思完全不在食物上。
她警惕地留意著四周,果然發現仍有幾隻鬼物在不遠處窺伺著她們四人。
她寸步不離地守在室友身邊,心中疑慮漸生:這個位面的人似乎滿足於用驅邪咒自保,為何不願主動清除這些害人的鬼物?
而那些明顯也能感知到鬼怪存在的學生們,為何能對校園裡遊蕩的鬼魂如此視若無睹?
這種普遍的冷漠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緣由?
回宿舍的路上,趙琳想去公共洗手間,蘇月立刻堅決阻止,堅持讓她回宿舍再去。
宿舍有蘇月貼的符篆。
她能感覺到,至少有兩隻鬼物一直尾隨著她們,直到宿舍樓下才不甘地散去。
回到宿舍,蘇月再次嘗試搜尋“驅邪咒”的資訊,結果依舊一無所獲。
她猶豫著拿起手機,想給原主林薇的父母打電話試探,但最終又放下了。
她擔心貿然詢問這些敏感問題會打草驚蛇,同時也實在難以理解原劇情中這對父母對女兒明顯異常的冷漠態度。
蘇月斷定那隻女鬼是個巨大的隱患,必須除掉以儆效尤。
趁室友們午休,她以“給老鄉傳話”為由再次外出,試圖主動尋找女鬼的蹤跡。
然而在女鬼常出沒的地方並未找到它,卻遇到了早上曾和女鬼待在一起的兩隻小鬼。
它們見到蘇月,嚇得魂體幾乎要散開,轉身欲逃。
蘇月迅速掐訣,靈力束縛住它們,並能清晰地聽到它們驚恐的“求饒聲”。
經過逼問,其中一隻年輕些的小鬼顫抖地透露:女鬼去找“幫手”來對付蘇月了!
那年長些的小鬼起初還想隱瞞,在蘇月的嚴厲警告和靈力壓迫下,雖然不再逃跑,但仍顯得猶豫不決,似乎對女鬼找來的“幫手”極為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