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朗朗乾坤,豈容你這惡鬼撒野!”
厲鬼聽了這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放聲狂笑,那笑聲震得周圍空氣都跟著顫抖,滿是不屑與嘲諷。
“哈哈哈哈!愚蠢至極!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居然還想與我對抗?簡直是不自量力!”
說著,厲鬼的手越收越緊,老者的呼吸愈發急促,氣息也越來越微弱,整張臉漲得通紅,彷彿隨時都會斷氣。
但他毫無懼色,毅然挺身而出,雙眼圓睜,怒視著厲鬼,聲音雖然蒼老,卻擲地有聲:“你莫要猖狂!”
“我們就算拼得粉身碎骨,也定要將你這作惡多端的禍害剷除!”
生死攸關之際,一道寒芒劃破夜色,如閃電般刺入厲鬼的手腕。
厲鬼痛呼一聲,下意識地鬆開了手,老者終於得以大口喘息,暫時脫離了死亡的威脅。
厲鬼怒不可遏,周身陰氣翻騰,聲嘶力竭地咆哮:“誰這麼大膽,敢壞我好事?!”
在場的道士們滿心驚疑,紛紛向四周打量。
原本寂靜無聲的林子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神秘身影。
那人身披黑袍,臉上戴著一襲銀色面具,冷光閃爍,顯然不是天師盟中之人。
只見她步伐從容,緩緩步入戰場。
透過面具的縫隙,露出一雙平靜的雙眸,直視著厲鬼,嘴角微微上揚,神情中透著幾分閒適與從容。
厲鬼先是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有人在此時出手。
但很快,他便回過神來,惡狠狠地喝道:“你是何方神聖?竟敢插手我的事!”
其餘道士們面色愈發沉重,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急切。
紛紛望向蘇月,高聲疾呼:“小友,快離開此地!
這厲鬼即將化為鬼王,屆時實力暴增,殺人不眨眼,你再不走,必死無疑!”
不等蘇月反應過來,前來上報的系統二一和特定處理人員已經悄無聲息地現身。
眼前的男子身著一襲淺碧色長袍,衣料輕盈,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飄揚,領口處隨意地繫著一條同色絲帶。
看似漫不經心,卻透出幾分閒適與自在,恰到好處地露出他修長而優美的脖頸。
腰間一條深黑色腰帶簡約而不失大氣,一枚溫潤的玉佩隨意垂墜,隨著他從容的步伐輕輕晃動。
每一步都顯得沉穩而自然,周身散發著一種從容的氣質。
他手中握著一把素色摺扇,扇面上以水墨繪就的山水圖意境深遠。
只見他輕輕展開摺扇,動作流暢自然。
偶爾輕搖幾下,微風拂過,帶起他的髮梢,更襯得他眉目如畫,眼眸中似有星光閃爍,嘴角掛著一抹溫和的笑意,整個人溫潤如玉。
他微微挑眉,目光帶著幾分欣賞地打量著眼前的場景。
隨後輕笑一聲,聲音清朗,語氣中滿是調侃:“021,你的宿主大人真是厲害啊!”
淡藍色的光團微微閃爍。
“閉嘴。”
兩道身影憑空而現,剎那間,原本因即將突破為鬼王而囂張跋扈氣焰逼人的厲鬼,彷彿撞見了剋星。
全身的威勢瞬間瓦解,驚恐萬分地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厚重的天道氣息鋪天蓋地,好似洶湧的海嘯將他徹底淹沒,令他呼吸困難,幾乎快要窒息。
就在這時,淡藍色光團如流星般一閃而過,瞬間衝破層層阻礙,直直鑽進蘇月的識海深處。
緊接著,那熟悉的機械聲音再次悠悠響起。
“宿主,我回來了。”
蘇月還沒來得及出聲,那男子便邁著從容的步伐,朝著她穩步走來。
他嘴角輕輕勾起,似笑非笑,眼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少閣主,幸會,我是雲逸塵 。”
他微微欠身,語氣不卑不亢。
“負責處理偷渡者相關事宜。”
蘇月對著雲逸塵微微頷首,心裡卻悄悄在腦海裡吩咐系統買了各種對付鬼怪妖魔的符篆。
那厲鬼距離晉升鬼王僅有一步之遙。
雖說雲逸塵的現身讓它心生忌憚,暫時不敢肆意妄為,但終究是個巨大的隱患,唯有徹底除掉,眾人才能真正安心。
虛空抬指,直接丟符。
剎那間,一道符咒自她掌心飄然而出。
就在符咒離手的瞬間,一道比正午烈陽還要熾烈的金色光芒,彷彿混沌初開時的曦光,猛地從符咒上轟然綻放。
光芒如一條來自遠古的金色神龍,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將厲鬼緊緊纏繞。
這光芒之中,似乎蘊含著宇宙初生時的原始偉力,厚重而雄渾。
厲鬼被這股力量死死壓制,身體宛如被凍結在冰封之中,每一塊肌肉、每一寸面板都無法挪動分毫,只能發出一聲又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啊——”
那刺耳的叫聲在林間不斷迴響,令人不寒而慄。
與此同時,厲鬼的身體像是被熊熊烈焰灼燒,不斷冒出滾滾黑煙,刺鼻的焦糊味在空氣中瀰漫,令人作嘔。
直到此刻,厲鬼才徹底清醒過來,它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一個絕對無法抗衡的強大力量,滿心的不甘與悔恨瞬間湧上心頭。
然而,一切都已太遲。
蘇月面容冷峻,眼中毫無憐憫。
她猛地抬手,五指迅速收緊。
隨著她的動作,那被金色光芒纏繞的厲鬼,如同晨霧中的露珠,瞬間化為一縷青煙,消散在這天地之間,彷彿它從未存在過一般。
在場的其他道士們,難掩心中的激動。
紛紛扶起身邊搖搖欲墜的同伴,一雙雙眼睛裡滿是欽佩,像粉絲見到了偶像一般,齊齊望向蘇月。
“敢問閣下是哪一門派的高人?這般神奇的捉鬼手段,我等前所未聞,前所未見!”
“大師,您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天師盟?
我們這裡不僅工作穩定,還有國家編制,薪資待遇都非常優厚!”
“大師,收我們為徒吧!
只要您答應,不管是稀世法寶,還是珍貴靈材,我哪怕傾家蕩產也要給您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