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沉默寡言之人,彷彿將所有的話語都深埋在了心底。
他每日的生活單調而又充實,除去辛勤地勞作之外,便是悉心照料著家中的親人,幾乎沒有半分閒暇時光可供揮霍。
而另一邊,蘇月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非常明白要想在這裡生存下去,就必須儘快適應這個全新的身份。
不僅如此,她還要絞盡腦汁地想出種種辦法來改變原主那既定的悲慘命運。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主動去靠近林銘,一點一點地瞭解他,走進他的內心世界,最終成功獲取他的信任與愛情。
然而,這一切行動都有一個前提條件——絕對不能破壞掉原主在他人眼中所樹立起來的形象。
蘇月又想了想,坐回床上。
這人連炮灰都算不上,準確的說是個送金手指的‘工具人’。
想到自己現在的身體,蘇月趕緊掏出脖子上那個小小的平安鎖,問著自己腦海裡的系統二一。
“二一,金手指是這個平安鎖嗎?”
這是原主剛被收養時,養父母送給她的禮物,沒想到居然就是金手指。
“沒錯,請宿主儘快認主。”二一回道。
“是和小說裡一樣滴血認主嗎?”蘇月和二一確認。
“並不是,是神魂認主。鑑於宿主神魂太弱,系統會幫助宿主認主。宿主把它握在手裡就行。”
蘇月把平安鎖握在手心,一會兒的功夫平安鎖直接消失了,腦海裡卻瞬間出現了一個種植空間。
她精神一探進去,眼前的景象讓她感到無比驚奇。這個空間彷彿是一個世外桃源,寧靜而美麗。
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肥沃的土地,土地的面積並不大,也就約十來畝,但卻散發著濃郁的生機。
土地的顏色呈現出深褐色,彷彿是大地的血脈在流淌。
土地上沒有一絲雜草,平整得如同一面鏡子。
在土地的最中間,矗立著一座小巧玲瓏的三室一廳小木屋子。
木屋的外觀簡約而精緻,木質的牆壁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屋子的周圍環繞著一個小院壩,院壩裡鋪著青石,顯得格外整潔。
院壩的一角還有一口古老的井,井水清澈見底,彷彿能映照出天空的湛藍。
走進木屋,裡面的佈置溫馨而舒適。
客廳裡擺放著一張木質的茶几和幾把椅子,茶几上擺放著一些茶具和鮮花。
臥室裡的床鋪柔軟舒適,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廚房裡的爐灶和灶具也一應俱全,還有水電,這倒是讓她方便不少。
蘇月漫步在這個種植空間裡,感受著大自然的氣息。
她想象著在這裡種下各種蔬菜和花卉,看著它們茁壯成長,收穫豐收的喜悅。
這個空間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和放鬆。
二一:這個空間能種地,井裡的水還帶有一點靈力還能讓人身體更好延年益壽。
蘇月滿意的在空間裡四處看了一下。
木屋周圍的地她可以種菜種糧甚至種水果。
她一直都想要一個能種植的空間,沒想到在這個年代文的世界裡實現了。
木屋裡面還有個二十平的儲物間時間是靜止的,她打算去打幾個架子,以後做飯菜可以多做些放這裡存著。
不過她之前的系統空間時間好像也是禁止的。
確定完金手指後,她將自己身上的錢票都放進系統空間裡。
這時候的二一突然說:“檢測到宿主的可種植空間可以和系統空間合併,請問宿主是否合併?”
蘇月考慮了一會還是選擇合併。
她不確定世界劇情會不會讓她強制把金手指送出去。
如果和系統空間合併那這個種植空間應該就能留下來了。
做完這些之後才退出空間。
她剛出房間,正在忙碌中的林銘無意間瞥見了立在門邊的蘇月。
只見他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抬起手輕輕地擦拭掉額頭上那密密麻麻的汗珠,隨後笑著地朝著蘇月揮了揮手。
此時的蘇月靜靜地佇立在門前,她的視線穩穩地定格在了林銘的身上。
蘇月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之後,才用輕柔聲音緩緩說道:“哥,早上好呀。”
聽到蘇月的問候聲,林銘那張略顯疲憊的臉龐之上頓時綻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柔聲回應道:“月兒,你終於睡醒啦。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面對林銘關切的詢問,蘇月乖巧地點了點頭,並儘可能地模仿起原主說話時的語氣回答道:“嗯,我已經好多了,多謝哥哥關心。”
得到蘇月肯定的答覆後,林銘也跟著點了點頭,繼續埋頭苦幹起來。沒有多說甚麼,只是簡單地回應:“那就好。”
然後他又轉回頭,繼續劈柴。
蘇月靜靜地觀察著林銘的背影,心中明白,這樣的相處模式遠遠不夠。
她需要的不僅僅是哥哥對妹妹的關心,她要林銘喜歡上她,就不能讓他繼續把她當做妹妹。
蘇月站在窗邊,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她知道自己擁有的心靈手巧技能,這不僅僅是製作工藝品,也包括了女工。
她決定去鎮上看看,用這項技能賺些錢,為家裡分擔一些壓力,同時也讓林銘看到她的不同。
上一個古代嫡女的世界,蘇月賺了很多錢。
蘇月也想過,萬一到其他條件艱苦的位面,總是會缺錢的。
所以她在自己的空間裡存了不少金銀。
蘇月準備重操舊業,把紅妝閣在這個年代世界再開起來。
但做生意的錢,總要有一個由頭才好。
不然家裡人會懷疑蘇月的錢是從哪來的。
原主是不會女工的,但是蘇月會。
好在因為原主性格的問題,從前家裡有權勢和錢的時候,也總是一個人待在房間裡。
家裡人都不知道她在做甚麼。
但是這就方便了蘇月,可以謊稱是在做女工。
蘇月在早餐時找到了合適的時機,她放下手中的碗筷,認真地對林父林母和林銘說:“爸媽,哥,我有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