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外,一個俏皮可愛,面板白嫩,紫紅色長髮,頭戴銀質頭飾的姑娘正站在城門口,望著高大的城門,紫紅色的眼睛滿是疲憊,下唇間一點紅更顯異域風情,她戴著銀質項鍊,腰間繫著兩個葫蘆,無論是衣服還是外表看起來都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這個姑娘便是蚩夢,自從與屍祖侯卿分道揚鑣之後,他就離開成都來洛陽了,一路風塵僕僕,緊趕慢趕,終於是到了。
站在高大的城門前,令她不禁生出了一種自己很渺小的感覺,蚩夢打了一個呵欠,粉嫩的小嘴嘟囔道,“趕了一個月的路,終於到洛陽了,累死我咯。”
穿過城門,便是熱鬧的街市,來自天南海北的商客匯聚在這裡,商鋪地攤上擺放著琳琅滿目的商品,蚩夢流連忘返,幾乎都要看花眼了。
可惜一路走來,她的盤纏差不多都要用光了,所以,她只能看著商鋪裡面的東西,望洋興嘆。
“你說這李星雲到底行不行啊,沒想到他剛當上皇帝,就要出使契丹。”
“不止啊,我聽說為了這事,他還和晉王吵起來了,朝中好多臣子都覺得行不通。”
“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
······
李星雲,當皇帝了?
從路邊百姓口中得知這一訊息的蚩夢直接就傻了眼,雖然她對中原的事情知之甚少,但皇帝代表著甚麼她還是知道的。
沒想到小哥哥這麼厲害,居然當皇帝囉。
隨後,她便向行人問路,去哪可以找到李星雲,最終在他們口中得知李星雲住在皇城,蚩夢又前往皇城,在那裡被守門的將士攔下了。
“我認識你們的皇帝,趕緊讓我進去,我們之間熟悉的很。”蚩夢好說歹說,守門計程車兵根本不讓她進去。
按照宮中的規矩,除非有皇帝的諭令或者是腰牌,外面的人才能進去,而蚩夢兩樣都沒有,自然不能進去。
就在他們爭執不下的時候,正在巡邏的張子凡恰好來了,聽到熟悉的聲音,他走過來一瞧,發現居然是蚩夢。
“蚩夢,你怎麼在這?”
蚩夢握著笛子,看著張子凡身著鎧甲的模樣,驚訝的說道,“張子凡,你怎麼穿成這樣了?”
張子凡打量了一下她,揮手示意守門計程車兵放行,“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帶你去見李星雲。”
說著,就拉著她離開了。
皇宮之中,蘇銘剛下朝,正在準備出使契丹的事,傾國傾城帶來的人馬早就回契丹了,所以他們這次出使的隊伍人手可能不多。
蘇銘感謝的說道,“大哥,多虧你了。”
當主角的感覺就是好,只要動動嘴就有人幫忙。
李存義拿著酒葫蘆猛灌,“嘿,咱們之前還用這麼客氣,不過有一說一,宮裡面的御酒滋味是真不錯啊。”
蘇銘哈哈大笑,“只要大哥喜歡,御酒管夠,要多少有多少。”
忽然,門外傳來張子凡的聲音,“李兄,你看我把誰給你帶來了?”話音落下,一道熟悉的身影走進大殿。
“蚩夢,你怎麼來了?”這熟悉的打扮,蘇銘一眼就認出來了。
“小哥哥,我好想你哦。”見到“李星雲”,蚩夢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竟是直接撲到了蘇銘的懷裡。
胸口傳來溫香軟玉的感覺,淡淡的處子幽香令他心神為之一蕩,不過他很快就清醒過來,手臂懸在空中,遲遲沒有落下。
蘇銘笑了笑,說道,“好了蚩夢,多大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
聽到這話,蚩夢臉上浮現出嬌羞的神色,耳朵悄然爬上了緋紅,她鬆開蘇銘,收斂情緒,平靜下來之後方才問道,“小哥哥,我聽說你在洛陽,就來了,可你怎麼又變成了皇帝?”
蘇銘不想讓她知道這件事,岔開了話題,“蚩夢,此事說來話長,我們以後再說吧,對了,你不是找趕屍人嗎?你找到了嗎?”
提到趕屍人,蚩夢眼睛一亮,隨即變得黯淡,“嗯,我找到他了,只是這個人有很大問題,所以我將他逐出師門後就來找你了。”
蘇銘摸著下巴,佯裝疑惑地問道,“我聽孟婆說,趕屍人是玄冥教四大屍祖之一的侯卿,武功高強,擅長奇門異術,他拜你為師,還被你逐出了師門,沒搞錯吧?”
張子凡和李存義也望著蚩夢,對她這段時間的經歷也很感興趣。
蚩夢耷拉著小臉,憤憤不平的說道,“侯卿拜我為師,是為了學習我以音御蠱的手段,只是後來我發現他為了保命不惜殺人換血,所以有將他逐出了師門,像他這樣的人,不配學習我的手段。”
“好了好了,這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你也別悶悶不樂了,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就安心在這住下,等會兒宮女帶你下去洗漱,晚上我給你接風洗塵,成都府到洛陽這麼遠,一路走來肯定不容易,你先下去好好休息。”
蘇銘看到她眉宇間濃濃的疲憊之色,朝兩人使了個眼色,勸她下去休息。
張子凡頓時會意,也跟著勸道,“是啊蚩夢,前段時間林軒還跟我談起你,今晚你們倆好好一起說說話。”
“好吧,我也累得很。”這時,蚩夢又打了個呵欠,跟著宮女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等她走後,蘇銘面色陡然變得凝重,“張兄今天多虧了你,要不然蚩夢今天就要被攔在皇宮外了。”
雖然他沒說,但蘇銘也知道,如果不是他,蚩夢壓根就進不了皇宮大門。
張子凡拍拍他的肩膀,“李兄這就見外了,蚩夢是你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恰好預見,又豈能坐視不理。”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多謝你,蚩夢來了,林軒有人陪伴,我也放心了,宮中雖然衣食無憂,但我們都有事在身,無人陪伴,蚩夢來了正好陪她解解悶。”
張子凡一臉認同的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等我去草原之後,陸林軒一個人待在後宮,我實在不放心,現在蚩夢來了,我總算可以放心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