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光明回到房間,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書本攤開在桌上,認真的做完了自己的作業。
可他的心思有些靈活,尤其是更小的時候有大師說他有慧根,婁光霞以往的種種表現,還有她聊起姐夫賈東旭那種敬佩的眼神,始終在他腦海中盤旋不去。
讓小小的鄭光明,對於未來本能地感到不安,也為姐姐擔心。
與此同時婁光霞坐在車裡,思緒也頗為繁雜,她深知自己必須儘快完成,手頭事務的處理,為未來的自己做好打算。
雖然表面上她不動聲色,但內心卻在焦急地,權衡著每一個決策與得失。
車子緩緩行駛在街道上,婁光霞看到街邊賣字畫的小攤。
一幅古樸的山水畫,吸引了她們的目光,讓她不禁想起了家中那些珍貴的古董字畫。
這些曾經象徵著,家族榮耀的寶貝,如今也面臨著,或轉移或低價變賣的命運。
她心中暗自嘆息,時代的洪流滾滾向前,個人的力量在其面前顯得如此渺小。
她必須抓住一切機會,確保自己和家族,能夠在這場變革中生存下去,當然在時代的洪流下,婁家也終究沒有恢復過來。
但是也是一個富貴家族,在歐洲,北美,鷹洲也有一些生意,但是依然比不上百年前的婁家強大。
而另一邊,鄭老太雖然嘴上責備鄭光明,但兒子的話,也讓她心裡泛起了嘀咕。
她回想起婁光霞與她相處時的一些細節,似乎確實有些不太尋常,對她們實在是太好了,比她這個媽媽都關心鄭光明。
當然現在也沒辦法,自己留在了京城照顧孩子讀書,也算是給在北方的兩口子騰出來了地方。
北方省,太平胡同。
賈東旭下班回到家,親自給媳婦兒做飯了,馬上就要八月份鄭娟也快要生孩子了,還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各種反應。
“媳婦,燙燙腳,我們明天去醫院在檢查一下,馬上就九個月了。”
鄭娟聽後臉上微微一笑,賈東旭那是相當稱職,也有經驗,加上他體力充沛,自然能者多勞。
第二天帶著鄭娟檢查身體,寶寶與她平安穩定,賈東旭帶她回來後就繼續上班去了。
只是今天剛剛來到街道辦,就看到了一個錯愕的身影,那就是京城學校裡的李瀟瀟。
表演藝術系的學生,如今既然來到這寒冷的東省來了,這裡可能比京城還要冷那麼一些。
一般體質的肯定不適應。
這裡八月就穿毛褲了。
李瀟瀟一看到賈東旭,立刻就興奮的跑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道“我被調過來表演,好久沒見你這個老同學了,下週一有我的演出,你來看嗎?”
賈東旭推著腳踏車,看著周圍有好奇看來的眼光道“進去坐吧,我這裡時間挺緊湊的,而且我媳婦懷孕了,我需要照顧她。”
“……懷孕了?你又結婚了?”
李瀟瀟一臉的錯愕,她也是從楊寧梅的口中瞭解到,賈東旭已經與秦淮茹離婚了,具體怎麼操作的不清楚,所以她才過來看看。
賈東旭聽著認真說道“是啊,已經結婚了,我和你說,我們雖然是同學但也不能走的太近讓人說閒話。”
“……你出手也太快了,就沒考慮過我嗎?”
李瀟瀟此刻有些傷心。
再次看到賈東旭,依然感覺到了他身上的那種魅力與吸引力。
而且比兩年前更加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