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佳麗腹中胎兒的情況,逐漸穩定下來,為了讓她能夠安心養胎。
賈東旭特意為她,找來了十多個細心周到的保鏢,都是龍神殿內的一流高手,還有三位經驗豐富的保姆,全方位地,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可謂關懷備至。
原本,賈東旭一直擔心周家會因為之前的一些糾葛而尋釁鬧事。
畢竟那些被抵押的古玩中,有不少是周家心心念唸的寶貝,當然還有張探長也在虎視眈眈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此時此刻的周家竟然毫無動靜。
後來賈東旭才得知,原來是豐盛銀行在其中,起到了關鍵的壓制與牽制作用。
畢竟龍神集團和貿易集團,這兩大公司,所創造的利潤相當可觀 。
其中有百分之二十利潤,都會流入豐盛銀行的口袋。
對於銀行而言,稍微施展些手段來維護這份誘人的利益,顯然是值得的。
而且,霜華逸在商場上長袖善舞,出手極為闊綽。
, 他巧妙地運用資源和手段,成功贏得了銀行內部一部分人的信任與支援。
那些銀行高管們,光是躺著每個月就能從,霜華逸的運作中獲得高達十萬的收入。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足以讓他們對相關事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力維護公司的平穩發展。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商業世界裡,只要利益的天平足夠傾斜,即便是威風凜凜的總探長,
面對巨大的誘惑時也不得不有所退縮。
更何況,像這種年入分紅百萬的大買賣,對於各方勢力來說,不僅僅意味著鉅額財富,甚至有可能成為提升自身地位,和級別的重要契機。
此時此刻,在商業地標性建築——鴻天大廈那高聳入雲的天頂樓層內。
一場關乎各方利益的重要會議正在悄然進行。
參會的人員個個身份不凡,分別是手握執法大權的張探長、掌控財色流向的陸行長,來自周家古董的周董事,以及在香江擁有廣泛人脈和強大勢力的霍華德。
會議室內氣氛略顯凝重,陸行長率先打破沉默。
他微微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忐忑,看向坐在一旁的霍華德說道:
“霍先生,你在大陸人脈廣泛,對那邊的情況十分熟悉。我實在好奇,這個賈東旭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夠一次性拿出十萬噸的大豆,堂而皇之地參與國際貿易,這手筆可著實不小啊!”
陸行長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的目光紛紛聚焦在霍華德身上。
張探長也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心裡正為一件事煩惱不已。
原來,他急需的一批貨物如今正被壓在銀行,而陸行長對糧食生意同樣有著諸多想法和謀劃,這才促使他參與到此次會議之中。
至於那位周董事,乃是周家大公子。
平日裡,他與張探長向來不對付。
此人不僅深陷古董交易走私的泥潭,還涉足賭場等多種非法的灰色產業,簡直無惡不作。
更為可惡的是,他甘願充當英國人的走狗,每年都有大量珍貴的古文物透過他的渠道流入英國、日本等國家。
正是因為他背後,錯綜複雜的關係和種種違法行徑,使得他在香江這片土地上,即便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也能被某些勢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以說,這四個人在某種程度上共同把控著香江的局勢,各自扮演著不同的角色,猶如四條相互交織的巨蟒,盤繞在香江的商業和社會舞臺之上。
而霍華德所在的霍家,在香江的勢力佈局中也有著獨特的定位。
他們主要致力於,經營龐大的關係網路,憑藉敏銳的商業洞察力,對那些被看好的潛力專案進行精準投資。
賈東旭如今,風生水起的兩大公司,其中就有兩個億的資金,是霍華德依靠自己深厚的人脈關係,和卓越的投資眼光投入進去的。
並且,在銀行的利潤分配中,霍家佔據著百分之十的份額。
這也是為甚麼,這幾位舉足輕重的人物會齊聚一堂,共同商討當前的局勢和利益分配問題。
面對眾人探尋的目光,霍華德神色平靜,他輕輕端起桌上的茶杯,淺抿一口後,緩緩放下,目光掃過在場的三人。
不緊不慢地說道:“要說關係,其實也談不上多深。只不過之前去大陸投資的時候,偶然間與他見過一面而已。我還記得,上次見到他時,他似乎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廚師罷了。”
“媽的,你覺得我會相信這種鬼話?”
周董事聽聞此言,頓時皺緊了眉頭,心中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他毫不掩飾自己對霍華德這番話的懷疑,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質疑。
張探長則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微微轉頭看向陸行長,略帶調侃地說道:
“那批古董貨,可是上面的外國人點名要的,你們陸家可得好好斟酌斟酌,自己看著辦吧。要是處理不好,我這邊可實在沒辦法向上頭交差啊!”
說罷,他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威脅。
整個會議室的氣氛,愈發緊張起來。
陸行長聽聞張探長的威脅,不禁發出一聲冷笑,臉上滿是不屑之色,壓根沒把對方的威脅放在眼裡。
他輕蔑地哼道:“東西如今可是妥妥地進了,豐盛銀行的保險金庫。你他媽一分錢不出,就想把東西拿走,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我可是為了這事兒,押上了整整兩個億的貸款,關乎我職位生涯。”
“你簡直是在白日做夢,兩千萬已經算是給你開的高價了。別以為我不清楚大陸古董的真實價格。你要是不識好歹,那就走著瞧,以後走夜路的時候,你可得多留個心眼兒!”
張探長也徹底被激怒了,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在他心裡,直接安排一場搶劫戲碼,就能把那些古董弄到手。
就連這兩千萬,他都覺得給得多餘。
畢竟現在這批東西進了銀行,都過去兩個月了,問題卻遲遲沒能解決,上頭早就對此表現出了不滿,這讓他壓力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