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現在有錢了,自然也要享受一下美好生活,人生無外乎吃喝玩樂,當即花費了三百萬元,在黑土地上種植了醒神茶樹。
在那靜謐又透著,神秘氣息的黑土地上,一棵棵醒神茶樹,此刻正在源源不斷的發芽生長。
賈東旭的意識,佇立在一片黑土地的上空觀察,目光緊鎖著種子欄內的掛綠荔枝種子,內心也是猶豫了一番,還是選擇了花錢種植。
要種植掛綠荔枝種子,需要耗費整整四百萬元,才能夠種植一塊黑土地。
甚至於需要足足半年成長期,收穫的果實數量很是稀少,僅僅只有兩千斤呢,時間成本與種子成本也是可怕,對於他而言,也是奢華的一種感受。
當然掛綠荔枝,的確無愧於果中傳奇的名號,它那紅中泛綠的外殼,恰似大自然精心雕琢的絕美工藝品。
傳聞他的果肉,宛如熠熠生輝的寶石,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僅僅一顆掛綠荔枝,就售出了五十多萬元的價格。
放入口中的瞬間,嫩滑的觸感輕柔地滑過味蕾,比那細膩的果凍還要美妙幾分,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但如此精貴的產出,核算下來成本竟高達三千多元一斤,在當下這個時代,這樣的價格簡直如同天文數字,令人瞠目結舌。
一斤荔枝的價值,竟然能與一套四合院相提並論,實在是讓人感嘆世事無常,這無疑是實實在在的奢靡之種啊。
就在賈東旭滿心感慨,房間內的電話毫無預兆地尖銳響起。
那急促的鈴聲,打破了這份奢華的感受。
賈東旭眼神瞬間一亮,神色陡然變得專注而銳利,幾乎是在鈴聲響起的同一瞬間,他便如離弦之箭般快步衝進了工作房。
此刻的開心牧場,整體運轉雖然還算平穩有序,但賈東旭心裡清楚,這背後隱藏著諸多潛在的危機。
比如,賬面上那看似雄厚的三個億資金,實際上也僅夠維持牧場一年的正常運營罷了。
所以,他深知當下並非冒進的時候,還是得沉下心來,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地積累資本,為未來的萬億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
回到辦公室內。
賈東旭在那張柔軟,舒適的轉椅上緩緩坐下,伸手拿起電話,聽筒裡立刻傳來。
霜華逸畢恭畢敬的聲音:“尊主,已經遵照您先前的吩咐,成功成立了三家跨國股份公司。只是現在遇到了一個棘手的狀況,我們的一部分古董被總探長看中了,您看針對這件事,該如何妥善處理呢?”
賈東旭聽後,嘴角微微勾起,浮現出一抹自信從容的笑容。
他對此早有預料,畢竟在如今魚龍混雜的香江,社會治安混亂不堪,
基本依靠武力來,勉強維持局面。
槍擊事件此起彼伏,貪汙腐敗更是公然盛行,早已成為眾人皆知的“潛規則”。
他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聲音沉穩而平靜地說道:“可以找銀行貸款大額資金進行抵押套現,先把英國的招牌拉過來做靠山。”
霜華逸一聽,頓時恍然大悟。
這不就是先將一部分價值高昂的古董抵押給銀行,套出足夠的資金,從而順利與大陸展開交易嘛。
至於總探長那邊的問題,以他對局勢的瞭解,對方肯定會按捺不住,主動找上門來尋求合作的。
“尊主,我完全明白該怎麼操作了。只是目前咱們這邊人力嚴重不足,許多事務處理起來都顯得力不從心。您看是否考慮把歐洲那邊的人手調過來一些?這樣在香江開展各項工作時,也能更加得心應手,輕鬆簡單一些。”
霜華逸小心翼翼地請示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畢竟初來乍到太囂張了也會引起眾怒。
賈東旭微微皺眉,目光深邃地思考了片刻,然後果斷地說道:“不用,不必著急調人。很快就會有大批人湧入香江的。記住,凡是從大陸趕來的人,一概接納,不得拒絕。還有,公司的儲物倉庫至關重要,你一定要格外上心。告訴墨淵魂,務必在一年內,建成一個能夠儲存五百萬噸糧食的大型糧食基地。這不僅關係到公司的未來發展,更是應對各種未知風險的關鍵所在,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霜華逸連忙恭敬地回應道:“是,尊主,我必定全力以赴,嚴格按照您的指示去安排。不過,還有一件事讓我頗為發愁。您之前計劃成立娛樂公司,可咱們現有的人員中,實在缺乏這方面的專業人才啊。兄弟們平日裡習慣了打打殺殺,對於娛樂行業可謂是一竅不通,毫無經驗可言。這樣下去,恐怕很難推進娛樂公司的相關事宜,您看該如何是好呢?”
賈東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不移的決心,毫不猶豫地說道:“先把公司框架成立起來再說,錢的問題不用過於擔心,直接找銀行貸款就行,想盡一切辦法,先把公司的架子撐起來。另外,要加快銀元出售的進度。這麼多銀元集中流入市場,如果引發大幅度的價格下跌,對咱們的利益將會造成極大的損害,必須謹慎對待。”
“這方面尊主您儘可放心,這幾天我們已經成功出手了一百萬枚銀元,並且已經收到了三千八百萬的港幣打款。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相信過不了幾天,就會收到楊廠長的回信了。”
霜華逸信心滿滿地彙報道,言語間透露出一絲興奮。
賈東旭滿意地點點頭,語氣平和地說道:“嗯,很好,那你就去認真安排吧。”
隨著電話“咔噠”一聲結束通話,房間裡再度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短短几秒後,電話鈴聲又迫不及待地響了起來。
賈東旭趕忙伸手接起,電話那頭瞬間傳來一個嬌柔婉轉,酥軟入骨的聲音:“親親老公,人家好想你哦,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思念著你呢。你到底甚麼時候才能來看看我呀,人家一個人在這裡,真的好孤單,好想立刻見到你嘛。”
聽到這個熟悉又甜膩的聲音,賈東旭原本冷峻嚴肅的臉龐,瞬間如春風拂過湖面般,泛起了一抹溫柔寵溺的笑意。
此刻,陳國怡正慵懶地,斜躺在香江豪華別墅區內,那套面積闊綽,裝修奢華至極的房子裡。
房間寬敞明亮,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無與倫比的奢華格調。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壯闊迷人的海岸美景,毫無保留地映入眼簾,海浪輕輕拍打著沙灘,發出悅耳的聲響。
陳國怡身著一件性感撩人的裹胸,和一條小巧精緻的內褲,那修長筆直的大長腿,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空氣中,肌膚白皙勝雪,細膩得如同羊脂玉一般,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迷人魅力。
“小妖精,才分開沒幾天,你這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呢,對我說話的語氣,都變得這麼俏皮大膽啦。”
賈東旭笑著輕聲調侃道,可心裡卻像被一隻無形的小手輕輕撓著,癢癢的,滿是對陳國怡的牽掛與眷戀。
不得不承認,陳國怡給他的感覺十分特別,她的性格愈發惹火,整個人也變得更加迷人,讓賈東旭愈發心動。
曾經那個天真單純少女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位風姿綽約,美得攝人心魄的小婦人。
只是從她嘴裡吐出的聲音,雖依舊軟糯動聽,卻不自覺地染上了幾分幽怨,好似藏著無盡的心事。
“那是老公疼我呀。最近這段日子,我一直都乖乖地待在家裡學習音樂呢。而且哦,我還認真學了你寫給我的那些歌。老師誇你啦,說你有著成為作曲家的超高天賦呢。”
陳國怡嬌嗔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絲絲甜蜜與撒嬌。
賈東旭聽了,嘴角不自然地扯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這些所謂的歌曲,不過是他前世爛熟於心的經典老歌罷了。
像《兩隻蝴蝶》這類傳唱度極高的老歌兒,在當下這個時代,倒也的確能稱得上是難得的佳作。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老鼠愛大米》的歌等,前前後後他一共寫了十多首,都一股腦兒交給了陳國怡。
回想起初次與陳國怡見面時,賈東旭就被她那宛如夜鶯般,清脆悅耳的嗓音深深吸引住了。
當時他就篤定,陳國怡這得天獨厚的嗓音條件,若是踏入歌壇成為歌手,未來必定不可限量。
也正是因為,一門心思撲在學習這些歌曲上,陳國怡這幾天都沒怎麼去打擾賈東旭。
其實,她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己在賈東旭心中的分量,比起董佳麗,終究還是差了一大截。
十多個寂靜的夜晚,她也曾輾轉反側,腦海中閃過,離開賈東旭的念頭。
然而,如今她住在這棟,臨海而建的奢華別墅裡,每日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富足生活。
一日三餐,皆由技藝精湛的大廚精心烹製,每一道菜品都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從新鮮欲滴的蔬菜水果,到各類優質的糧食米麵,所有生活所需物資,
無一不是賈東旭,親自細緻安排。每天清晨醒來,迎接她的第一件事,便是專業人員的身體檢查。
這樣的生活,與她往昔為了生存而奔波勞累,食不果腹的日子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雖說因賈東旭,這段時間未來看她,難免會心生失落與委屈。
可每當回想起,曾經在工作中為了生計,不得不強顏歡笑,委曲求全的艱難過往。
就覺得當下的生活,已然美好得如同夢境一般,甚至遠遠超越了她曾經所能想象的一切。
特別是家裡的狀況,因為她與賈東旭的關係,聽母親說得到了極大的一些改善。
似乎是找到了好工作,父親母親再也不用,為了那一百多塊錢的收入而整日奔波勞累。
所以,陳國怡漸漸說服自己。
既然無力改變現狀,倒不如盡情享受當下。
反正人生就這麼一回,況且賈東旭確實也為她的生活,方方面面都做了妥善安排。
起初過上這種優渥生活時,陳國怡內心很幸福,只是晚上倍感寂寞,但是有了老師陪伴,也不會那麼寂寞難忍了。
可如今七八天的時光,一晃而過本以為平靜了,但不知怎的,一種難以抑制的想念,如藤蔓般在她心底肆意蔓延生長。
這種想念愈發濃烈,讓她最終沒能忍住,撥通了賈東旭的電話。
陳國怡微微紅著臉,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澀與期盼,說道:
“老公,你甚麼時候能來看看我呀?我聽說佳麗姐姐現在懷孕了,肯定不方便照顧你吧。要是你……有那方面的需要,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呢。”
賈東旭在電話那頭,輕聲笑了笑,說道:“佳麗她最近正處於穩胎的關鍵時期,身邊確實得有人時刻照應著。我打算等找到兩個靠譜的奶媽之後,再做其他打算。”
“老公真疼姐姐。”
陳國怡輕聲嘟囔了一句,隨後便默默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抬起頭,臉上掛著一抹略顯牽強的笑容,望向坐在一旁的老師柳青梅。
柳青梅滿意地點點頭,說道:“表現得還不錯嘛,你這聲音啊,聽著就讓人渾身發軟。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時刻把他放在心上,多關心他。記住了,明天早上接著給你老公打電話。”
陳國怡聽後,微微低下頭,神情中流露出一絲失落。
說實話,她對於男女之間複雜的情感糾葛一竅不通,過去的歲月裡,她一直都在為了生存苦苦掙扎,根本無暇顧及這些,風花雪月之事。
“老師,你為甚麼老是讓我去刻意討好男人呀?我覺得現在這樣的生活挺安穩、挺幸福的呀!”
陳國怡抬起頭,眼中滿是迷茫與不解,直直地盯著柳青梅問道。
柳青梅無奈地搖了搖頭,在她眼中,陳國怡這孩子,實在是太過單純幼稚了。
真搞不懂她,究竟是如何與賈東旭扯上關係的。
柳青梅緩緩走到窗邊,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波瀾壯闊的海景,用一種飽經世故過來人的口吻,語重心長地說道:
“孩子啊,你可千萬別把男人想得太善良,太可靠了。他既然有能力給予你這奢華無比的別墅豪車,讓你享受這般榮華富貴,同樣也有能力在轉瞬之間,將這一切統統收回。就憑你目前所具備的能力和本事,根本無法長久維持現在這種奢侈無度的生活。所以啊,你必須緊緊依靠他,讓他持續為你提供資源支援。在這種情況下,你多關心關心他,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